“咳”萧晔没来由的呛了一下。

    沈星继续道:“但是她的腿有点粗,还穿了一条那么紧的牛仔裤,非常不适合他,头发也梳的有些凌乱,瞬间拉低了她的颜值。”

    “另一个高跟鞋女的五官明显没有衬衫女长得精致,小眼睛,嘴有点太厚了,但是却看着很有韵味。她的化妆术和服装搭配很加分,她的高跟鞋显得身材更玲珑有致,”沈星顿了顿,“如果两个人走在一起的话,我就……应该、会先看高跟鞋女。”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沈星心想,活了20多年都没这么品评过女生,还是两个陌生人。

    ☆、第20章 第一次出差

    沈星硬着头皮讲完了,把他对美女的最大观察度都拿出来描述了,但没有得到萧晔的回话,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然后呢?”萧晔率先打破沉寂。

    沈星“……”

    “完了?得出什么结论没有?”

    沈星皱了皱眉,心想,让我在这里评论女孩,还要得出结~论~?

    沈星想了一下,说:“所以说,天生的东西很重要,后天的也重要,再好的东西也需要包装。”

    萧晔点点头,说:“很好,你能认识到这点,不错。”

    “上好的美玉包裹在石块里,不去琢磨就是一块石头,但是经过慧眼和巧手打造,就会大放异彩,成为精美的艺术品,让更多的人欣赏它。”

    “我们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并且要有修饰美的能力,哪怕此物只有一点点可取之处,也要放大它的优点让客户去认可我们。”

    “就像你对比的两位姑娘的差异,我们都知道人靠衣装,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其实设计也是一样的,三分设计,七分表达,作为优秀的设计师不光要有想法,有设计执行力,同样要有能力把自己的东西推销出去。”

    萧晔没停,“一个好的营销包装,一个好的产品意义和故事,很多时候比产品本身更能打动人。”

    萧晔注视着沈星,“你懂我的意思吗?”

    萧晔虽然是学市场的,居然对自己这一行也有这么深的理解,沈星有一时的怔愣,他觉得很有道理,也听得很认真。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晔叹了口气,带新员工这种事,他已经好久没做过了,从头培养一个好苗苗还真是个大工程,上班坐个地铁都在想,要怎么让这个脑袋开窍。

    “后天丽安市有一个关于艺术中心的招标会,郑工负责这个项目,你准备准备,明天跟他一起去,我也会去。你去看一下郑工如何汇报的,学习一下。”

    “好的。”沈星难抑心中的兴奋,点头应着。

    “沈星。”

    正要开门出去,沈星被萧晔叫住了,他纳闷的转回身,“萧总,还有什么事吗?”

    “丽安市是雨都,一年有三百天都在下雨,虽然也在南方,但不比m市,冬天气温很低,你多带点厚衣服,还有,”

    萧晔扫了一眼沈星的大长腿,“破洞裤就不要穿过去了,到了那,记得穿秋裤,不要光顾着耍帅。”

    沈星:“……”

    “好……谢谢萧总。”

    走出萧晔办公室,沈星几乎是欢乐地飞回座位的。

    丽安市、丽安市、丽安市……沈星心中默念着这个地址,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数数日子,他和李师兄从圣诞节前夜那天分别,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开始是师兄家里总有事,下班的时候约不到,上班的时候,又在太宁湖那边还是见不到,前两天又被派去丽安市出差,半个多月了,两人只能聊聊微信,打打电话以解相思之苦。

    耶,沈星在心里欢呼,丽安市,我来了,师兄,我来了。

    他迫不及待的给李仕林发了信息,告诉他自己要去他那边出差的事。

    “太好了,到这边的时候通知我。很想你。”李仕林回复道。

    “嗯,我也想你。”沈星回复道。

    看着李师兄的条条回复,沈星的心里小鹿乱撞,对于自己的第一次出差,特别期待。

    当晚,沈月又来弟弟的合租屋,打扫卫生,做了晚饭,还大包小裹的把沈星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就要不要带羽绒服的问题争论了半天,沈星觉得自己年轻,扛冻,不用带这么厚的衣服,但沈月执意让他带上,还顺手又给他塞了好几件厚外套。走之前千叮嘱万嘱咐,弟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注意保暖……

    充满期待与兴奋的沈星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夜,全无睡意。

    .

    第二天

    刚下飞机,沈星就感觉到迎面袭来的一股寒意。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却并没有午后该有的强烈日晒。天空灰蒙蒙的,沥沥啦啦地下着雨。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紧了紧衣领,还好姐姐给他带了羽绒服。

    丽安市是比m市稍靠北的南方城市,深居内陆,常年下雨,和北方城市冬天那种干冷不一样,这座城市的寒冷,是那种可以浸人心骨的湿冷。

    沈星此刻穿着羽绒服,是那种短款的,腿还是有点打颤,因为他的秋裤还好好的躺在行李箱里,没穿。

    一行三人打车到了公司预订好的酒店安顿。

    明天早上的招标,在丽安市城东的一个会议中心举行,投标者迟到,直接取消投标资格。公司为了避免交通拥堵等原因而带来的不必要迟到,就把酒店订在了会议中心附近,步行5分即达。

    到了酒店,萧晔刚放下行李,就到郑工的房间里和他一起讨论明天的汇报内容和流程,当然也拉上沈星旁听。

    沈星听的挺认真的,当然,在认真旁听的过程中,也不忘把地址发给他亲爱的、心心念念的师兄。忙里偷闲和师兄聊微信,最后师兄约他晚上一起去吃土窑烧鹅。

    讨论了两个多小时,差不多也到饭点了。萧晔要带着沈郑两人去酒店一楼的餐厅吃饭。

    沈星很为难,他和师兄已经约好一起吃晚饭了,这么久了才见一次面,不能爽约,于是他只能拒绝萧晔,“不用了,萧总,你们去吃吧,我有,其他……约了。”

    萧晔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着萧晔的表情有些不开心,沈星又添了一句,“我大学同学在丽安市上班,我们……好久没见了。”

    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让萧晔尽快放自己走,沈星有气无力地胡扯了这么一句。其实也不完全算胡扯,李仕林也确实是他的同学,只是大了几届,不在一个专业。

    萧晔的眉头并没有多一两句解释而舒展平整,但他也没什么理由好反对的,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私人时间他不好插手。

    “那好吧,注意安全。知道路吗?”萧晔说。

    “他来接我。”一接到萧晔许可,沈星就迫不及待地跑了。

    此时的丽安市的天空正在渐渐变暗,雨还照常下着。这该死的雨,虽然破坏心情,但改变不了一个热恋的小伙儿要奔向爱情的心。

    李师兄打的车早就在酒店门口等了,李仕林的项目在丽安市城西,一东一西,不和沈星在一家酒店,好在丽安城不是很大,要是在m市,从城西穿到城东,估计沈大帅哥要望穿秋水了。

    沈星一坐进出租车里,就忍不住和李师兄来了个热情相拥,半个多月没见了,对于热恋中的恋人来讲,是异常煎熬的,两具身体此刻如同干柴与烈火,一点就着。相拥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心里。

    碍于前面的出租车司机,两人克制了一下,止于拥抱,但一路上十指一直紧紧扣在一起。

    土窑烧鹅的材料是用本地农家鹅,经多种酱汁腌制后,再用锡纸包裹放入窑中,利用燃烧泥土热度烘焙而成。外皮金黄,肉质滑嫩,酱汁都锁在鹅肉里,特别入味。李仕林带沈星来的这家店每天只做三十只烧鹅,每日中午之前就会售罄。李师兄千方百计托熟人给他们留了一只。

    烧鹅很美味,但不如身边的爱人美味。

    ☆、第21章 捉奸

    公司给李仕林订的酒店在丽安市城西,城西没有城东现代化,但是城西紧邻一个有名的旅游景点,所以这里民宿特别多,自有一派安静详和的气息。

    李仕林住在一栋二层的客栈里,客栈的外墙是用木材覆盖装饰的,配上镂刻回纹的窗户,古色古香的,跟景区里的建筑风格非常搭,但是客栈里面的装修还是现代民居风格,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随着“咚”的一声关门响,沈星感觉一股强大的力将他按到了门后的墙上,紧挨着就是师兄炙热的唇,几乎是撞到了自己的嘴上。

    其实沈星也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张开嘴,让师兄在自己的口腔内扫荡。两个人的舌在对方口中翻搅着,索取着,原本还很安静的房间瞬间被粗重的喘息声,被接吻的咂鸣声充满了。

    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当滚到床上的时候,羽绒服、外套,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沈星上身仅剩一件衬衣,还崩飞了几颗扣子。

    李师兄压着沈星,胸膛贴着胸膛,结结实实地吻着。感受着彼此口腔里的热气,感受着柔软而撩人的舌头,感受着胸膛剧烈的起伏,感受着胸中如擂鼓般有力的心跳。

    李师兄有好几副眼镜,都是金属边框的。本来就俊朗斯文的外貌配上金属边眼镜,更显出一副翩翩佳公子,气质美书生的风流。每次师兄推着眼镜,紧抿双唇的思索模样都能将沈星迷得神魂颠倒。

    而现在,师兄的眼镜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少了眼镜的掩护,沈星可以更清楚的看见师兄的双眼,此刻里面只有爱欲与情潮,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能看见师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沈星觉得很开心,此刻的师兄,眼里倒映的,只有自己,他感觉特别骄傲,能拥有师兄这样的恋人。

    撩开沈星前额细柔的刘海,手掌从前额滑向饱满的脸颊,再顺着瘦削的线条滑到下巴,李仕林指腹轻轻地抚着沈星的苹果肌,目不转睛地注视了一会,好像眼睛也能吞掉身下之人。额头、眉骨、眼睛、鼻尖、嘴唇,下巴,李仕林每到一处都落下一个吻。

    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模糊糊,沈星闭着眼享受着师兄的吻,感觉全身过电般酥麻,一阵强过一阵……。

    “咚咚咚,乓乓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冲破了室内的旖旎之色。

    沈星眼神涣散,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李师兄身形一顿,马上停了下来。沈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师兄怎么停了?

    “李仕林,你个王八蛋,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你给我开门。”一阵更剧烈的敲门声响起,伴着一个愤怒的女声,一并传入室内。

    李仕林连忙下床把自己的裤子系好,慌慌张张地扣好自己的上衣。

    在找到眼镜并戴好后,他拉起床上还懵懂的师弟,拉上他的腰带,系了几个衬衣扣子,发现扣子已经不全了,暴躁地捶了一下手边的床,“操。”

    李仕林一脸窘态,他胡乱地揉了一下沈星的脸,将两人的额头相抵,“星,不好意思,这个……我以后再给你解释,先自己把衣服穿上。”

    说完就在屋里乒乒乓乓地寻找着什么,其间,门外的叫骂声没有停过,隐约还传来民宿老板的劝说声,但很快被斥退了。

    沈星有那么一瞬间的灵光一闪,他像一只被惊雷劈中的呆头鹅,不光外面冒着烟,心里也是烧焦的。

    眼前的场景太狼狈了,脑子混乱,一团浆糊,沈星木木地坐在床边。

    怎么会……

    怎么会……

    为什么……

    为什么……

    沈星的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但是每个为什么都不完整,因为他不敢想下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猜测。

    师兄在室内寻找无果,看见阳台门处的窗帘时眼睛一亮,把沈星塞在了阳台上。

    沈星站在阳台上,隔着门和窗帘,听见屋内传来“啪”的一声巴掌脆响。

    “李仕林,你个王八蛋,你一个年薪不过二十几万的小白领凭什么开着百万的车?凭什么住在别人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宅里?还不是靠我孙菁菁?”

    孙菁菁喘着粗气,胸前的羊脂白玉剧烈地起伏着,她瞪着李仕林,声音有些颤抖,继续道:“你居然,背着我在外边偷人?”

    紧接着,孙菁菁做了和李仕林刚刚如出一辙的行为,在屋里乒乒乓乓地寻找什么。

    衣柜、床底、卫生间……甚至床头柜的抽屉她都翻了,她杏眼圆睁,不服气地指着李仕林的鼻子,“李仕林,你等着,我今天非要把她揪出来不可。”

    孙菁菁干脆甩掉高跟鞋,光着脚,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转着圈走着,把刚刚翻过的地方又重新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