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帮我一下。”秦风月把针放到江兆的手上,然后背过身,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整个后颈。

    面前这段脖子还带着水汽,有点凉。

    秦风月的皮肤好,但江兆也是现在才发现,她后颈一片格外的好看,透着血气又像涂了一片凝脂。

    白里带粉。

    腺体的位置长在人类后颈上,这大概是灵长类的高级动物,进化演练后最返璞归真的一个器官。

    像自然界的野兽一样,雄性占有雌性,总会以一种匍伏在上的姿势,贯穿的同时,狠狠咬住她们的脖子。

    让她们逃不脱、挣不掉。

    alha标记oga也是一样,被标记时她们被迫承受着alha远比想象中还要炙热的感情。

    江兆碰了一下秦风月的腺体。

    秦风月:“……摸我干什么?快扎啊!”

    江兆按住秦风月的侧颈,指腹在后颈轻轻摩挲,找着腺体的位置,她动了动唇,说:“我在找。”

    秦风月喔了一声,觉得脖子酥酥麻麻的,她天生敏感,没一会就被摸红了耳朵。

    这要是任何一个oga被这么摸脖子,肯定会报警的吧?

    秦风月心不在焉的想着。

    江兆第一下扎歪了,针尖扎在了自己的拇指指背上,她用这个方法让自己变得清醒,转而哑声跟秦风月说:“抱歉,没有经验。”

    秦风月:“……”

    试纸和采血针只有两份。

    江兆就这么白瞎了一次机会?

    秦风月:“你——”

    江兆的指腹轻轻用力:“别动。”

    秦风月有一瞬间的僵硬。

    奇怪的是,明明江兆什么都没做,但那一秒,她真的有一种会被折断脖子的错觉。

    这个怔愣直到江兆拍了一下她的肩才回过神。

    江兆:“自己按着棉签。”

    秦风月摆摆手,“这么一点出血量,看不起谁?”

    江兆正把用管子吸走的一点血滴在试纸上,闻言,眼神轻飘飘的从秦风月身上扫过,“有味,很大。”

    秦风月:“……”

    秦风月:“你这个嫌弃的表情一瞬间让我以为自己有狐臭。”

    江兆笑了下,“出结果了。”

    秦风月吞了一下口水,接过试纸。

    试纸的颜色很深,超过了以往秦风月每次检测的信息素浓度。

    至少……这张试纸说明,她真的要分化了。

    分化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完成。

    秦风月如珍如宝捧着试纸时,江兆已经拿着手机在拨号了。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秦风月:“你打给谁?”

    江兆:“陈方,你今晚必须住进分化隔离室。”

    “慢着!”秦风月一把掐断江兆的电话。

    “怎么了?”

    “还没有板上钉钉呢!虽然这种纸已经被染的乌漆麻黑了。”秦风月捏着试纸。

    江兆对她的形容很无语。

    秦风月拍案:“再测一次。”

    江兆淡淡道:“采血针没了。”

    秦风月反手摸了摸自己脖子,那个看不到的针眼已经没血了,脖子干干净净。

    “用之前那根再扎一下。”

    江兆:“……你有没有学过生理卫生课。”

    秦风月:“……”

    秦风月开启低级嘲讽:“还不是因为你!你怎么也会失误?先是不会滑冰,后是扎到自己的大拇指!你变了!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哈!简直是笑掉大牙!”

    秦风月单方面的争吵消失在再次震动的手机里,陈方回电话了。

    江兆把手机递给秦风月,“接吗?”

    秦风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