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在发热。

    秦风月咽了咽口水,随手抓过桌子上的一瓶水拧开灌了下去。

    江兆走回来,“热?”

    她把可爱多递给秦风月,“我还没吃。”

    胡说。

    秦风月晕乎乎的想,你明明就吃了。

    江兆把可爱多给她,从秦风月的手里抽走卫生纸。

    江兆擦了手,踩着拖鞋一步一步迫近秦风月。

    alha天然的威胁力席卷而来,带着漫漫的潮汐,咸湿的海风把秦风月蹭蹭蹭的逼退好几步。

    秦风月后背抵住墙,拿着可爱多的手一抖,化掉的冰淇淋掉了一块在胸口。

    江兆长睫抬了抬,疑惑的说:“躲什么?”

    秦风月脸一热,凶巴巴的:“你突然凑这么近干嘛?”

    江兆:“……”

    江兆伸长手,从她身后拿了一张干帕子,“我拿擦头发的帕子。”

    秦风月:“…………”

    啊!!!要疯了!!

    “过来坐,”江兆也不计较,拖了一张椅子给秦风月,示意她坐。

    秦风月一只手揪着衣服,一只手举着可爱多,头发毛燥燥的,像炸毛的小猫。

    江兆压制着唇角,一边擦头发一边扯了张纸,“擦一下,可爱多又要化了。”

    秦风月喔了一声,用嘴巴去接可爱多,随口说:“纸。”

    江兆拿着纸的手就直接替秦风月擦起脏了的胸口。

    秦风月动作一僵,滑稽的停在半空:“……”

    江兆替她擦掉冰淇淋,第一下没揩掉,第二下动作就重了一点,从胸前蹭过。

    江兆抬眸道:“怎么不吃?”

    秦风月缓缓的舔了一下冰淇淋,“你摸我了。”(擦一下衣服,有啥可锁的)

    江兆:“……”

    江兆:“你腾不出手,我帮你擦擦不行吗?”

    秦风月呼呲:“当然不行!”

    江兆把纸投进垃圾桶,莫名其妙的看她:“都是alha还是女的,怎么不行?”

    秦风月彻底说不出话来,江兆说的没错,她也看过oga女孩子之间互相掐胸。

    她们两同性,alha,只是帮忙擦一下衣服,可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秦风月心不在焉的舔着冰淇淋,江兆去把窗户打开,让风吹进来,浴室的热气消散开,屋子里的信息素味道小了许多。

    不磨人了,反而熏得人懒洋洋,有点舒服是怎么回事?

    江兆用干帕子绞着发尾,侧颈线条流畅好看,浅弯的唇角削若了五官的攻击性,和下肢截瘫歪在椅子上吃可爱多的秦风月构成了一副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姚汀穿着睡衣拿着卷子过来,推开门就撞见了这么一副场景。

    “……”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姚汀问。

    江兆:“进来吧。”

    说罢把帕子掷在一边进了浴室。

    姚汀掩上门,说:“生气了。”

    “谁?”秦风月问,“你说江兆?”

    江兆换好了睡衣走出来,浅灰色的丝质面料,从脖子到脚踝到双手手腕,遮的干干净净。

    姚汀在桌子上摊开卷子,秦风月凑过去,“你来问作业啊?”

    姚汀的卷子是月考题,秦风月暗戳戳去看标成绩的地方。

    喔,姚汀是个学渣。

    得到了安慰,秦风月又开始吃最后一点可爱多。

    江兆把擦头发的帕子挂起来,对着姚汀说:“不要摆得满桌子都是。”

    江兆的桌子只放了几件必需品,东西少得可怜,连面前摊着的书书页都平整毫无褶皱。

    于是姚汀一边把散开的卷子规整起来,一边去看把可爱多包装纸撕得满桌子都是的秦风月。

    啧,这个双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