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了,”秦风月道,“反正我也用不上。”

    镜头冲着床头,对面的oga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江兆却顺着她手指的动作,将目光从额头到鼻尖到到唇周,再停留在双手交叉抹过的脖颈上。

    秦风月收手,江兆的目光也不再往下。

    江兆阖着双目,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小阴影。

    她举起自己的手打量。她的手指要比秦风月的长些,指尖不如oga的红润。手心和指尖都有薄茧,右手中指的第一节 骨关节,还有长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不像秦风月的五指软得像是一掐就断。

    这样的手,抓一抓,是不是软的会以为捏了一团棉花在手里?

    江兆把画面重新切到自己,她靠着床头坐下来,问:“在干什么?”

    秦风月头上打着梳妆镜的顶灯,小脸被灯光照得透亮雪白,她夸张剜下一大坨乳液抹在脸上,“护肤。”

    把乳液从脸上揉开的空挡,秦风月随意一扫镜头,江兆抬起手,小臂遮住双眼,纤长的脖颈连接线条清晰的下颚再到耳根,都沾着一片红意。

    江兆滚了几下喉咙,放下手,秦风月的琥珀色的眼睛几乎怼满整个屏幕。

    秦风月眯着眼睛:“……你不舒服?发烧了?”

    江兆偏了一下头,“没有。”

    那为什么脸红?

    秦风月:“……那没事我就挂了。”

    江兆突然打岔,“涂这么多,有约了?”

    秦风月蹙眉:“干什么?查岗?”

    不等江兆说话,秦风月啪的按断电话。

    江兆也不生气,还发了消息让她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秦风月噘着嘴,隔了会,又换成咬唇,牙齿把唇边压出白痕,苦恼自己竟然想不出对付江兆的办法?

    手机又响了。

    秦风月吁气,是秦栋和方怡的电话。

    “喂?”

    “宝宝——”

    江兆下楼和结伴准备出门的楚扬和蒋达碰面。

    蒋达挥了挥手,一身黑夹克搭配荧光绿的球鞋,“女神!你快看我的打扮,怎么样?”

    江兆莞尔,选择给蒋达一点面子:“挺亮眼的。”

    蒋达捏拳砸了一下空气:“yes!”

    楚扬:“……”

    “对了,”楚扬说道,“我明天下午回a市,不能等你出考场了。”

    江兆嗯了一声,“不用接,你们随意,叫我下来还有事?”

    楚扬示意江兆往这边走,避开蒋达道:“明天有个兼职你去吗?”

    江兆挑眉。

    楚扬:“月亮给我介绍的,她要去的那家生日会包给了一五星级酒店策划,刚好酒店那边因为国庆期间人员紧缺,要招一些临时的服务员,她把这事告诉了我,我已经报名了,你要去吗?”

    江兆问:“几点,薪酬,干什么。”

    “这个数,六点到十点。”楚扬用手比了一个数,“我们就是宴会里面一些送酒的,那种拿着托盘在舞池边走来走去的服务员,男服务生要穿燕尾服,女服务员穿及膝的半裙。”

    楚扬:“去吗?”

    江兆想了想:“去,麻烦你了。”

    楚扬害了一声,“没事,同是天涯打工人,互相照应,而且你和月亮关系不错,在a中她没给你惹麻烦吧?她从小就浑,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种近亲好友托孤一样的语气让江兆有些不适,alha占有欲蠢蠢欲动,她半挑明话:“我照顾她和你没关系。”

    “……”

    楚扬顿时有些尴尬,“这个我当然知道,你两能好好相处就行。”

    江兆轻哂,看向酒店大门外,烈阳曝晒着地面,难怪某人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洗了澡。

    看江兆在笑,楚扬的目光渐而微妙起来。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路边。

    江兆道:“你们的车来了。”

    楚扬招呼蒋达,“那我们走了,地址我一会发给你。”

    江兆挥手作别,楚扬上了车,第一时间把宴会地址发给了江兆,并跟江兆要了照片和身份信息。

    江兆在地图上一搜,定位显示着一个别墅群区,目的地和秦家相隔较远,但从b市过去,路程不足两小时。

    核对时间,确认行程,高铁仅剩站票,一通流程全程不过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