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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月把水龙头的声音开到最大,翻出空房间里没拆的洗手液,倒了许多在手心,疯狂的揉搓十指。

    她根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她还清晰的记得——腿脚酸软的感觉,无尽的空虚渴望被填满,那种理智被吞噬的恐惧。

    这就是oga被alha影响时的情形?

    毛骨悚然一般的渴望,因为这种被支配的本能,oga可以被alha拿捏,被随意操控。

    洗手液挤的太多,被揉搓出的泡沫和水一起滴答滴答溅了一滴在地板上。

    秦风月用力拍下墙上的换气键,双手撑在洗手池两边的回复情绪。

    她心跳过率了,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秦风月掬了两捧水浇在脸上降温,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巾里屏息克制。

    最后,她无能为力,拽着半湿的帕子,用力砸在雾湿了的镜子上!

    “草!”

    江兆这个疯子!

    行,你爱撩!我让你瞎撩!

    你还玩得过我?

    第40章

    烟花放完之后,客人陆续离开孙家,孙果儿换了衣服去送客,王渺还有一个oga在露天院子里架起了麻将桌。

    秦风月换了方便行动的短袖短裤,头上的蝴蝶结摘了,她举着一只可爱多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站在晚风不断的院子里,看起来又嫩了一两岁。

    晚风吹过,身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从秦风月的角度,可以从后院的落地窗看到一楼大厅。

    酒店的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清扫工作,大厅里,经理喊住打扫卫生的江兆。

    江兆拿着扫把,经理跟她说了两句话,伸手拍了拍江兆的肩膀。经理拿出了一叠信封交到江兆手里,最后陪笑脸,又抽了两张纸币压在信封上。

    江兆拢了一下眉心,很快舒展开,把多余的钱还给了经理,扫把也递了过去。

    江兆转身往更衣间去了,隔了会,经理又喊住在搬弄桌椅板凳的楚扬。

    同样的场景和动作,最后楚扬非常不高兴的把凳子踹到一边,多余的钱直接揣进了裤子里,然后骂骂咧咧走了。

    秦风月看到一头雾水,手机震动,是楚扬的电话。

    “月亮。”

    秦风月:“嗯。”

    楚扬问:“你一会要回去吗?”

    这个时间晚上十一点,宾主尽欢,只剩孙果儿一些好朋友今晚准备再玩一会。

    别墅的用车都派的差不多,孙家也不可能专门派车送两个酒店临时工回家。

    经理跟江兆和楚扬说,下午的时候,有两辆公司用车被临时叫走了,回市区内的车不够,不能送临时工回去了。

    让江兆和楚扬自己想办法,打车或者在附近的名宿住一晚都行,给两百块钱的补贴。

    别墅区哪里有什么名宿,而且客人都差不多走完了,想顺路蹭车也难。

    秦风月了解了前因后果,说:“孙家客房很多,你随便挑一间住下吧。”

    楚扬惊讶,他原本只是想让秦风月帮忙找个车,“……这个,方便吗?”

    秦风月:“方便,就这样吧,我给孙果儿说一下。”

    楚扬嗯了一声,“那还有江兆。”

    秦风月就眨眼:“我们在后院玩,你叫上她一起过来说吧。”

    秦风月掐断电话,王渺她们二缺二,正招呼秦风月快点围上桌子。

    王渺:“孙果儿送个人这么磨蹭?还没弄完呢!”

    秦风月把手机扣住在桌面上,“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估计在聊天吧。”

    王渺便耸肩,“三缺一。”

    秦风月抬头看了看自己侧边的人,是个oga,孙家某个合作伙伴的女儿,指尖在桌子上扣了两下,“别急,等会就有人了。”

    王渺拿着手机,“我姐问你走了没。”

    秦风月横她一眼,王渺立刻投降的举起双手,“行,我跟她说你走了。”

    楚扬带着江兆来了后院,江兆已经换回了自己的白衣服,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脑后,散下两缕,显得她整个人都慵懒随意。

    王渺冲两个人招了一下手:“快点!三缺一!”

    楚扬摆手:“我不来,江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