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

    秦风月眼眶又热又酸,心里漫起一阵空虚,在江兆的逼近下,海风一点一点吞噬着秦风月的理智。

    她没力气再应付alha,于是色厉内荏的喊:“滚。”

    江兆拉住她撑着灯柱上的手,摸到一手的汗湿,牵到嘴边吻了一下。

    秦风月:“草……”

    江兆很快点头:“行。”

    “……?”

    秦风月:“我说,草丛里,好像有猫。”

    江兆笑了:“我以为你在说可以。”

    “……什么?”秦风月问,再张嘴,嗓子已经哑的不像话。

    江兆的吻落到手指,再吻到手背。

    再不说点什么怕被就地正法。

    江兆低垂的丹凤眼尾晕染着红气,鸦羽一样的睫毛点缀在其间。

    秦风月哆嗦,长睫不安抖动,说:“这手…还抱过猫的,抱过狗。”

    江兆一僵。

    江兆有洁癖,还不轻。

    旖旎氛围被打破,秦风月粗喘着气,问:“你带了抑制剂吗?给我扎一针。”

    江兆毫不犹豫说:“没带。”

    草丛窸窣,秦风月舔着干燥的嘴唇,目光无助看着江兆,是求救也是求饶。

    江兆将秦风月压在路灯的灯柱上,俯身相就。

    呼吸滚落,一下比一下烫。

    秦风月后背抵着墙,浑身无力,脚软往下滑去。

    江兆捞住她,卡住腰扶稳了,说:“要帮忙吗?用手。”

    秦风月被她骚到了,身体又被抵住动弹不得,她头皮炸开:“用个屁,我当场变身怪兽鲨了你!”

    秦风月嘴上叫嚣得有多厉害,身体就软得有多不可思议。

    她无意识的蹭在江兆上,全身发热,酒息熏人。

    秦风月揪着她的衣领子,眼尾含着泪花,还在惦记别的事,质问:“怎么这么……这么巧,你……是不是跟踪我,你这个变态。”

    江兆呼吸很烫,再次无奈的重复:“听见猫叫春,就来看看。”

    草丛里窸窸窣窣,几道黑影窜出草丛,野猫你追我赶,在秦风月脚底下及时漂移躲避。

    膝盖顶上来,又克制的放回去。

    叫春的猫发出一声嘤咛。

    秦风月:“不不不,我们是alha……”

    江兆的手盖着她的后勃颈,无奈迎合,“你说是就是吧。”

    秦风月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当江兆的气息流连在脖子后面的时候。

    “喵!”

    猫在打架了,厮杀激烈。

    “喵——”

    蹿街走巷,速度三百码,飞奔上树。

    树叶扑簌落地。

    “幕天席地……野战……不行……”耳朵被湿热,秦风月断断续续的说。

    夜风将江兆手心的温度汲取殆尽,她滚动喉咙,从裤兜里摸出一剂抑制剂。

    秦风月因发情,理智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她牙嗑在唇角,咬破唇,洇了红血丝,用痛楚缓解情欲。

    “骗子。”秦风月盯着绯红的脸颊咕哝,她不让江兆吃豆腐,自己却上下其手把人磨得够呛。

    江兆抓住挑开衣摆的手,声音好低:“我是骗子,那谁是小骗子?”

    话说到这里,有些事情,两人心照不宣。

    秦风月两只手被江兆反剪制在身后,她红着耳朵,整张红脸埋在江兆的脖子处。

    蹭得江兆一脖子的口水和汗水,还在某人下巴出吮出了一块痕迹。

    江兆的表情不算平静,不拒绝秦风月的亲昵,承受时像是在自虐。

    腺体上一点刺痛感,秦风月嗯了一声,针管扎在脖子上,抑制剂被推进腺体里。

    她迷糊以为该结束了,只听到针管掉在地上的声音,下一秒,下巴被制住强硬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