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猛a有了恋情,恋爱对象的模糊特征也披露于网上,秦风月从白雪口中知道了一切,一边风中凌乱,一边觉得侥幸躲过一劫。

    这样……将错就错,大家也不会怀疑到江兆头上。

    兵荒马乱大半宿,下了晚自习秦风月困得很,晃着回寝室,路上接到一通电话。

    陌生电话,没存过。

    秦风月接起,吊儿郎当懒散的说:“你好,不买房、不买车、不办保险。”

    对面:“……”

    秦风月:“喂?”

    “是小月吗?我是江兆妈妈。”安素稳声说。

    “卧槽!”秦风月把一声惊叹咽回肚子里,快步踱到一颗树下,瞬间切换成温言细语,“安阿姨。”

    安素笑了笑,说:“电话是之前在我家的留言板存的。”

    秦风月点头,反应过来对面看不到才出声嗯了一下。

    安素坦白来意,“是这样,江兆住院了你们都知道了吗?”

    秦风月的心跳加快,难不成是江兆坦白了两人关系,安素来兴师问罪了?!

    秦风月咽了咽口水,抬手揪住一片树叶子搓来搓去,已经开始紧张:“知道……”

    安素叹口气,说:“你别误会,我也不想私底下偷偷打听小兆的私事,但这小孩太倔了,问什么都不肯说……”

    秦风月一愣,对面继续说。

    “……而且这个oga是好是坏,长什么模样,在哪里读书,我一个当妈的一点都不知道,本来这也是正常恋爱,我不该过问,但是……易感期不是小事。”

    “是……安阿姨你别担心……”

    安素长吁短叹:“怎么不担心,医生说,小兆是因为接触了发情期的oga才进院的,我不多打听,就想知道你认识那个oga吗?你和小兆关系好……那个女孩为人又如何……”

    刘美吗?

    秦风月点头:“发情的oga,是……不对!”

    安素说,江兆接触了发情期的oga?!

    安素安素的声音渐渐远去,沦为背景。

    秦风月手指失力,一下把树叶抠出了一个口子。

    班里学校里的人都以为江兆是因为吃醋才发作的易感期,就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但陈方其实没明说……说为了保护学生隐私不方便告诉大家具体原因的时候还遭了许多白眼。

    原来……不是吃醋?!

    安素的声音渐渐远去,秦风月大脑里山呼海啸。

    国庆之后就开始入秋,白天是秋老虎烈日酷晒,晚上是夜雨秋风凉得人瑟骨。

    手臂被风一吹,鸡皮疙瘩冒了一片又一片。

    安素的声音由远及近:“……小月,小月?”

    秦风月脑瓜子在宕机之后又慢慢启动,她艰难思考,从巷子里出来那会,刘美扎了她带着的针,已经好了,那么发情的就只有她了!

    发了情的oga!

    发情的oga!

    江兆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多久了?

    为什么不说?是为了看她笑话?还是不愿意承认?!

    秦风月反应迟钝,感觉自己割裂成了两半,一半仿佛提线木偶,在回答安素的问题,一半在反省自己和江兆的过去。

    聊了十来分钟电话,安素安心挂断,秦风月心乱如麻。

    回到宿舍,寝室不大,巴掌大小竟然觉得空荡,秦风月缓过劲,想拿起手机质问某人,想到江兆在休息,忍了,去浴室洗澡,洗完澡端着装内衣内裤的小盆在阳台搓洗。

    搓着搓着,秦风月动作慢下来,她扒掉盆里的泡沫,拎高裤衩和露台上迎风飘扬的两件比较。

    靠!

    她早就暴露了!

    分化后的alha发育很快,一到三个月就能发育完全,方怡给她准备的内裤从小到大,各式各样的尺寸全备全了,她却……

    洗来洗去都是重复的两件!

    到最后竟然敷衍的觉得,谁会天天注意那两条内裤啊!

    秦风月一拍水面,懊恼!

    洗漱完毕上床躺着,把空调度数调低,调低之后又猛的想起江兆习惯按到二十三度。

    睡前开到十六度,早上起来显示器上就成了二十三度。

    二十三度就二十三度吧,省电省钱。

    秦风月靠着床头刷游戏,心不在焉的乱想一直到半夜,睡下之后凌晨又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