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在一个聚会上,“舞会上。”

    秦风月来了兴致,说:“有漂亮明星吗?!”

    王潇的声音突然低了两个度,说,柔声道:“想来的话我去接你。”

    秦风月扯了扯嘴角,“本来想去……算了吧,挂了,拜——”

    “别挂!”

    秦风月无奈道:“你也干得出来,那个车多贵,江兆赔得起吗?你就算计她?不能走保险还是怎么样。”

    王潇便笑:“限量版的新车,还没上户,不过没关系,一个车窗而已要不了她的命。”

    “哇哦。”秦风月惊叹。

    王潇下意识皱眉。

    秦风月安静了一会,“我录音了。”

    王潇:“…………”

    秦风月又继续说:“把这段录音给我爸妈听会怎么样?你剖白真心在前,坑害江兆在后,她们怎么想你?”

    王潇声音突然变尖:“你套我话?你——”

    “刚才那句还不够当证据,”秦风月一笑,“后面这句就有不打自招那意思咯~”

    王潇急了,“月儿,我只是想要江兆离你远一点,我没想做太过分……”

    “行了,”秦风月打断王潇,“别再找她麻烦,看在远亲的面子上,最后一次口头警告。”

    秦风月按断电话,背后生凉,来不及转头,就被人按住侧腰压住。

    她往前,差点栽倒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撑稳了,身后贴得瓷实一具身体,瞬间勾起她的心跳。

    耳朵后面是压抑的怒喘声,江兆咬住她的耳朵,“给谁打电话?”

    晚自习敲铃声,秦风月推了两下,说:“给王潇打,你不是回家了吗?”

    “吃了点宵夜就回来了,想吃餐后水果。”江兆站开,提着塑料口袋去盥洗室搓泳衣。

    今晚洗了,在露台晾一晚上,明天就能干。

    盥洗室旁边的盆还躺着秦风月刚换下的衣服,她穿着睡衣睡裤坐在桌子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摸出一张卷子写。

    水声变大变噪,她撂下笔去关了宿舍门,又趿着拖鞋蹭到阳台。

    秦风月:“怎么不洗我的泳衣?”

    江兆便撑在水池边看她:“你有机会穿吗?”

    秦风月诧异:“你管我?”

    江兆一哂,冲秦风月勾勾手指。

    秦风月红着脸靠近,江兆捞起一点泡沫点在她鼻尖,“去写卷子。”

    秦风月:“……”

    秦风月抱着塑料袋去了厕所,隔了几分钟出来,她伸出一个头,江兆动作迟缓还在搓那两件衣服。

    几分钟过去了。

    潜水服新买的,随便搓搓就行了,江兆却连姿势动作都没变一下!

    说明什么?

    说明她知道自己拎着泳衣去浴室了!说不定在幻想自己穿上的样子!

    闷骚!

    秦风月呼出一口热气,“喂。”

    江兆转过来:“换上了?”

    秦风月拉开门,还是那套睡衣,“突然觉得在寝室换有点怪。”

    “唔。”江兆唔了一声,把衣服捞出盆子,用力搅干水,力道很大,冷白皮下的青筋都冒了。

    秦风月就坏笑:“你看起来很失望啊。”

    江兆点头,用撑衣杆支起衣服晾了,一边擦手,一边秦风月扬扬下巴,“去给我洗个桃子。”

    秦风月颠颠跑去拿桃子,两个,自觉给自己也洗一个。

    水果摊的桃子又大又红,看起来就很甜,秦风月洗完递了一个给江兆。

    她自己捧着那个大的,小嘴一张嗷呜一口,水蜜桃爆汁,香甜的汁水从唇角边溢了出来,再被更红更软的舌尖刮走。

    秦风月吃了一口,问江兆:“你怎么不吃?”

    江兆眼神发暗,“你这个是不是比我的大?”

    秦风月:“……”

    秦风月心虚的打了个哈哈,刚咬了第二口,下巴就被端起来。

    江兆的唇覆过来,吮走她嘴里的桃汁,一并吞噬掉的还有秦风月腹腔里的所有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