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的心跳在刹那间失律。

    等风吹累了,地上旋转的树叶安静下来,两个人才慢慢往回走。

    江兆收拾东西回家,剩下的卷子秦风月晚上做完,第二天江兆来的时候再交给她检查。

    两人学习大半天,渡过了无比纯洁的一天。

    秦风月一直写卷子到快十二点,和江兆说了进度,去洗澡。

    回房间躺在床上,江兆发来晚安,秦风月觉得心情无比熨贴,其实什么都不做,两个人就是呆在一起聊天写作业也非常快乐。

    秦风月拱进被子里,没一会呼吸规律起来。

    ——

    第二天,比江兆先到秦家的是个不速之客。

    王潇刚回国,她的影视公司最近做的风风火火,亲朋好友称呼其为王总。

    秦风月在旋转楼梯等江兆,看到王潇之后,星星眼变成了死鱼眼,“你来干什么?”

    王潇放下礼物袋,“叔叔和阿姨呢?”

    保姆端茶倒水,王潇坐在客厅仿佛进了自己家。

    方怡从后院回来,身上还系着园艺围裙,“潇潇来了呀。”

    “小婶婶。”王潇笑道。

    方怡招呼王潇坐下,恰好玄关又有人声,两人转头去看,江兆正换了拖鞋进来。

    王潇:“这不是月亮的同学吗?”

    江兆微睨双眼,“您好。”

    方怡让江兆坐,先休息一会。

    秦风月双手环胸,高高在上的喊:“该上课了。”

    江兆刚贴上沙发套的屁股又抬高,说:“我上去了。”

    王潇在楼下打听江兆的事,秦风月关上门,把噪音隔绝在外。

    江兆说:“坐,昨晚的卷子给你批了,先来讲你的问题。”

    江兆开门见山,对于工作毫不偏颇,就算对象是秦风月,要求也一点不减。

    秦风月点头,开始写化学卷子。

    五分钟过去,江兆批完一页卷子翻页,秦风月的笔尖还停驻在原地。

    “江老师。”秦风月道。

    江兆微抬下巴,目光留在卷面上慢慢的才转向秦风月,“怎么?”

    秦风月凑近她,说:“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你学生,还是你女朋友。”

    江兆极轻的勾唇,“女朋友,坐下说话。”

    秦风月还想说什么,门被敲响,王潇直接推门进来,笑着说:“原来真在讲课?”

    江兆颔首,摆上公式化的笑,淡淡的冲王潇牵了牵嘴角。

    王潇直接进来,方怡在后面端着果盘,“小兆,你先休息一会,路上过来远吗?”

    江兆道还好。

    王潇笑着说:“我给月亮上过半年的课,这丫头看书写作业很墨迹,一定要给点甜头才会好好听话。”

    问:“江兆,你拿什么奖励她的?”

    秦风月不悦的抬眸,“你先出去。”

    江兆淡淡道:“她很听话,用不着什么彩头,可能是你的问题。”

    王潇表情淡下来了,往旁边一坐,“那我正好听一会,学习学习你的方法。”

    江兆不置可否,继续批卷子。

    秦风月则安静低头写作业,王潇几次搭话得不到回应,开始用平板看合同。

    江兆批完两套卷子,圈出几道类型题,又翻开秦风月昨晚写的,并说:“写完了背语文古诗,明天听写,你拿出来记一下。”

    秦风月:“现在吗?我明天早自习再看吧,我速急很强。”

    江兆道:“临时抱佛脚迟早会生纰漏,古诗合集拿出来,背重点必考的,记易错字词。”

    于是秦风月在一边背诗,江兆在旁边批卷子,顺便根据秦风月的成绩出一点特型题,王潇在一边看合同,渐渐被秦风月的声音嚷得无法静下心来。

    秦风月声情并茂的朗诵:“噫吁嚱!危乎高哉!!”

    王潇:“…………”

    晚餐,江兆和王潇都在家,三口之家多了四个人,秦家热闹了不少。

    秦风月坐在桌子边,江兆洗完手返回餐厅,秦风月冲她眨眼,示意江兆坐到自己身边来。

    王潇捷足先登抢了位置,坐在秦风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