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

    一瞬间,秦风月只觉得什么温情都没有了,毫不留情的拉上车窗,挥手拜拜。

    江兆看着秦风月的车远去,笑容渐失,转身看向酒店,静静呆了几分钟才离开这里。

    “秦叔叔的行程?”

    楚扬疑惑说:“你问这个干什么?秦叔叔肯定不愿意叫你吧!”

    江兆不置可否,端着啤酒罐子跟楚扬碰了一下,楚扬穿着服务员的围裙,在桌子边和客人喝酒,被路过的大堂经理瞪了一眼。

    楚扬:“我不知道,无可奉告。”

    江兆点头,然后举手示意经理过来一下。

    楚扬警觉道:“你干什么?”

    “这个服务员态度有问题,”江兆道,“我要投诉。”

    楚扬:“……”

    “我帮你问!”楚扬无奈,“死腹黑!无耻alha!”

    江兆莞尔,又说:“麻烦你了,在月亮父母面前帮我说点好话。”

    楚扬:“没门,本来我也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

    江兆浑然不在意,说:“喔。”

    楚扬:“……”

    “行了,还要上班,明天去帮你打听,行了吗?”楚扬道。

    “谢了,不要告诉秦风月。”江兆起身并去前台结账。

    楚扬:“等等!”

    江兆步子一顿,“?”

    楚扬抓抓头,说:“我记得月亮说过,秦叔叔有玩拳击的习惯,每周不定期会去射击俱乐部一趟,我只知道这个了。”

    江兆点头:“谢了。”

    楚扬舒缓了一口气,吃一个投诉今天的工资就没了。

    月上梢头,江兆点开手机,看着秦风月发来的消息勾起嘴角,一张卷子。

    江兆回复了早点睡,在月光下慢慢走路,一直到家,洗澡上床,睡不着,爬起来做卷子,给秦风月整理复习资料,一直熬到三四点才眯了一会。

    早上八点,江兆睁眼,点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一个中年男子道。

    江兆:“是我。”

    那头声音的困意顿消,“小兆?”

    江兆嗯了一声,“秦栋今天要去哪里?”

    江城试探性回答:“今天要去射击馆,爸爸有一桩生意要和秦总谈。”

    “我没问你这个,”江兆说,“地址发一下。”

    江城:“……”

    “你和秦千金在谈恋爱?”江城问,“秦千金不是alha吗?”

    “说不说,”江兆冷声,“不说挂了。”

    江城心怀愧疚,连忙说好好,然后把地址发给了江兆。

    江兆收到地址,直接挂断电话,起身去换衣服。

    太阳光线微弱,秦风月被床头的闹钟叫醒,门外有狗刨门的声音,秦风月下床去开门,被玫瑰扑了一个满怀。

    “干什么?我没空遛狗,自己去楼下玩。”秦风月揉着眼睛,困得不行,昨晚睡得晚。

    “起来了?”方怡从楼上下来,穿一身睡衣,走过来摸了摸秦风月的额头,“睡得怎么样?”

    秦风月趁机卖乖:“听网课听到凌晨,一点都没睡好。”

    方怡打了个哈欠,说:“妈妈也是。”

    母女两下楼吃饭,秦风月问:“爸爸没回来?”

    方怡:“应酬去了。”

    秦风月:“我昨天碰到他了,有一个猥琐大叔一直盯着我看。”

    方怡警觉道:“谁啊?”

    秦风月:“叫什么江城吧,有点胖,眯眯眼,还问我是不是秦总的女儿,他对我有意思吗?”

    方怡点头,“……没听过什么眯眯眼,可能是你爸的生意伙伴,我回头跟你爸说说。”

    秦风月在心里悄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非常殷勤的给方怡剥鸡蛋,说:“妈,谢谢你。”

    方怡把油条泡进豆浆里,“你爸还没哄好我,你放心吧,你妈这会说什么他都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