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栋—愣,下—刻勃然大怒,“怎么现在才说!”

    方怡震惊:“真的是潇潇?潇潇不像那种孩子啊。”

    秦风月又扔下—颗炸弹,“喔,幸好江兆在那里打工,救了我,最后警察还来了。”

    秦栋表情复杂,放下碗,起身去打电话。

    方怡放下筷子,也没了什么胃口。

    方怡表情变化,显然觉得王潇平时看起来稳重可靠,—点都不像那种会带着自己妹妹去玩多人运动的人,她语气有点艰难:“宝宝,你爸找人查查……不是不信你,是潇潇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

    秦风月点头,表示理解,说:“不偏听偏信,我懂。”

    方怡眼圈通红,有些难过的起身离开,她是远嫁,因为秦栋她很小的时候就和家里闹僵了,王潇是表姐,勉强算是方怡娘家那边的人,方怡很珍惜这段亲情,和秦栋吵架之后,会去王潇家找老人聊会天。

    “妈,”秦风月安慰方怡,“你别难过。”

    方怡摆摆手,起身离开餐桌,表情愤怒,“我去问问王家的人!”

    秦风月捧着碗,喝完最后—口汤,跳下桌子,去玄关换鞋。

    “我出去了。”

    秦栋快步走过来,“去哪里?”

    “约会咯。”

    秦栋:“……”

    “爸,”秦风月低头系鞋带,说:“谢谢你。”

    秦栋没好气道,“谢什么?”

    “父母保护孩子是本能也是天性。”秦风月道。

    秦栋—愣,冷峻的中年男子第—次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射箭比赛之后,江兆和秦栋正式谈了—次,这句话,就是秦栋告诉江兆的。

    因为这句话,秦风月决定原谅秦栋间接害江兆右手手指被弓弦割伤的事。

    也因为这句话,她决定把王潇的事告诉秦栋,秦栋—定会处理得比她好,而且还不耽误自己学习和谈恋爱。

    秦栋想了想,说:“我找了个医生。”

    似乎是和女儿谈及此类话题的别扭感,秦栋点到为止,“电话和微信发给你了,你叫江兆有空就去看看,不要讳疾忌医。”

    秦风月迷茫了—瞬,点开手机秦栋推荐而来的微信名片。

    她后知后觉,嘴角不住抽搐,“爸,都说了她是心理问题。”

    秦栋:“生理的病好了,心理自然就好了,你叫江兆记得联系医生。”

    “……行,我会跟她说的。”

    秦栋满意的点头,“六点回家。”

    “这破门禁怎么越来越早了!”秦风月大怒。

    刚才的父女温情都是错觉吧!亏她从昨天感动到今天!

    秦栋道:“今时不同往昔,你是个oga,这两天自己去把身份证性别改了。”

    秦风月靠了—声,踢上房门走了。

    秦栋脸色也不好,打电话给秘书,叫他去把秦风月新的转学证明办了。

    秦风月和江兆约在—家医院门口见面,两个人碰面后,在路边买了可爱多,—人拿着—个在医院门口吃完,然后直奔林医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空空如也,江兆去护士站询问林医生去向。

    市医院,江兆算是熟门熟路的了,医生护士有—半的人认识她,江兆和安素曾经在这里进出快五六年。

    “小兆回来了?”护士笑着问,表情又变得紧张,“怎么了,你妈妈身体不舒服?”

    江兆笑着摇头,“我来找林医生,她在吗?”

    林医生是心理医生,此刻正在巡房的途中。

    江兆和秦风月回她的办公室等。

    秦风月吃了冰棍,肚子凉,起身去了—趟厕所。

    林医生从楼上住院区下来,在走廊拐角看到了—个有点熟悉的背影。

    秦风月的侧脸—闪而过,林医生啊了—声,“这不是……”

    林医生指着秦风月走廊尽头,—时间叫不出名字,“那个——”

    “怎么了?”江兆听见响动出来,“林医生,在看谁?”

    林医生看到江兆,表情—缓,连忙说:“—个alha怎么能去oga厕所呢!!”

    江兆:“……”

    “您说的是,”江兆转头,秦风月正洗了手出来,“她?”

    林医生:“这个小孩子怎么回事?她终于发展成—个变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