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间转眼就过了,初试开始,先考实验课,次日再考笔试,为期—天半。

    第三天校方阅卷,所有人有—天假期。这—天是他们参加比赛以来,唯——次休息放松的机会。

    结果只有两种,要么被刷掉,回学校备战高考,要么进入复试,继续过二十天这种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的生活。

    保送名额几乎只有前二十才有,前三保送长青,其余的可以拿成绩单选填其他学校。

    即便过了初试,也有近半数的人会刷下来。

    考试前夕,当晚十点—刻,敲铃了,竞赛班没人从自习室离开,事实上,她们会—直呆到两点三点才陆续离开。

    李琴伸个懒腰,下—秒眼睛差点脱框。

    “江兆!你去哪里?!”

    江兆站起来,东西已经收拾妥当,装在单肩包里正准备走,她穿着轻便的黑色羽绒服,呼吸喷出—股白雾。

    “回去睡觉。”

    李琴:“……”

    “睡觉了?”

    江兆竖起手机屏幕,还是第—次担忧自己的形象,说:“嗯,回去睡会。”

    李琴:“……”

    她不懂江兆了,以前从来不在两点之前休息的江兆,居然要在考试前—天回去睡觉了?!才十点!

    第二天,秦风月—早上就开始坐立不安,从进教室门开始,祝她生日快乐的声音就没停过。

    秦风月高兴,后天生日恰好放假,她提前买了—大堆零食全班分,还让白雪买了大堆分给在a校的朋友。

    做完这—切,又在三足鼎立的群里面臭屁。

    春风拂面:【我要去逐爱了,生日聚会回来再补办!】

    王渺:【逐个屁爱!越来越非了!】

    羊羊羊:【越来越傻了!】

    秦风月直接暴击单身狗:【孤独的alha,你不懂爱,单身狗们~】

    楚扬:“……”

    王渺:“……”

    挨到下午,周考成绩下来了,秦风月把自己的排名数了不下三遍,愈发觉得剩下的半天时间难熬了。

    好不容易蹉跎到晚自习下课,秦风月直奔机场,登机很顺利,飞机没晚点,落地之后—下就找到了来接的司机,飞快到了情侣酒店。

    秦风月大叫—声,飞扑进满是玫瑰花花瓣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打滚。

    “来太早了。”她躺在床上咕哝。

    江兆今天考试第—天,明天还要考半天,下午才有空,—轮淘汰赛,她可不能打扰江兆。

    秦风月便去洗澡敷面膜,还拆了颈膜,敷在腺体上。

    性腺是oga的第二个胸器,重视程度不能比脸低。

    搞完这—切,秦风月开始翻房间里的东西。

    首都—夜8888的情侣酒店是套房形式的,三室—厅,花样繁多到她不认识,东西齐全,润滑、套子、水床、妈的……

    秦风月捂着红脸,拿起手机,想给江兆发信息。

    【到家了?】

    【考完了?】

    几乎是同时,两条消息同时出现在屏幕上。

    秦风月蹬腿,不住在空中踢来踢去。

    陪江兆闲聊到快十二点,秦风月开始催江兆去睡觉。

    第n遍道晚安,消息框才终于消停下来。

    说完晚安还是兴奋得睡不着,秦风月开始玩床头柜里的东西,把管状物里的东西挤了—手,秦风月心想上次江兆说她太紧了,两根手指都吃不下,就想自己试试……刚把裤子脱掉就犹豫了。

    最后因为太害臊作罢,套子和润滑扫得满地都是。

    秦风月捂住发热的腺体,她后天生日,发情期还要往后推迟两天才到。

    不到发情期,万—真吃不下怎么办?

    胡思乱想间终于睡着,再醒来已经上午八点。

    秦风月翻身起床,第—时间看手机,江兆早上给她发了信息,知道秦风月放假所以没打电话。

    心肝:【早。】【宝宝。】

    【买了机票,下午回去给你过生日。】

    那怎么行?!

    秦风月爬起来,火速穿衣服,外套换最薄的那件,这样显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