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了,alha也会被啃脖子吗?

    李琴完全陷进了江兆搞aa恋的震惊里,转身,宿舍被敲了两下。

    秦风月手指挟着一张卡片走进来。

    江兆合上抽屉,“怎么进来的?”

    秦风月就笑:“登记一下身份证就行咯。”

    她的新证件还没拿到手,一楼的宿管阿姨不会查得太严,秦风月随便给她看了看,就被放行了。

    江兆无奈一笑,秦风月环抱住她,手在江兆身后抽屉摸来摸去,摸到照片,她抽出来一看,果然是。

    “呷。”秦风月啧声,把照片放了回去,眉飞色舞的点头,“这是你老婆吧?真漂亮,不错很不错。”

    李琴:“……”

    江兆捏秦风月的脸蛋,“别臭屁,要不要去转转学校?”

    两个人在校园里散步,身边路过的全是大她们一两岁甚至更多的大学生。

    又下雪了,但很小,雪花像糖粒一样落在肩头,细细小小,一拍就没了。秦风月和江兆手牵手逛着,说一些各自最近的见闻。

    江兆:“手机响了一天了,不看看?”秦风月摸出来,电开一看,班级群里祝福她生日快乐的艾特一大堆,一群人等着她发红包。

    秦风月先去七中群里冒泡,发六百红包给大家群,再去a中的群里发六百红包。

    并附言:【感恩媒婆们。】

    全班爆笑。

    说笑几句,切回微信。

    秦栋发了一条信息,说账户给她转了一笔钱,想要什么自己买。

    方怡发的520,说永远爱宝宝,晚上叫她回家切蛋糕。

    还有三足鼎立,孙果儿,一个一个挨个回复,最后竟然接到了安素的电话!

    秦风月撒开江兆的手去一边接,半个小时后耳朵红红的走回来。

    江兆挑眉,问:“送你什么了?”

    秦风月磕磕巴巴的回答:“……安阿姨送了三金。”

    江兆言不由衷的说:“嗯,是我妈太急了。”

    三金,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

    是a市当地的定亲礼物。

    秦风月踢脚踹树,感觉自己被比下去了,不悦道:“怎么又被你抢先了!”

    江兆道:“那你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秦风月耳根软,随便就被江兆哄好了,她摸摸鼻子,没说话。

    雪后的风景很美,秦风月却不住打量江兆的侧脸。

    两个人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秦风月猛的从后把江兆扑进雪里。

    江兆倒在一片松软雪地里,雪底下是软软的草坪。

    秦风月呼吸很急的低头,兴奋的蹭她鼻尖,“我感觉发情期还没过,怎么办?”

    江兆揉捏她的后颈,微眯起眼,跟着秦风月装傻,故作严肃的说:“难道是抑制剂过期失效了?”

    秦风月把头埋进江兆的侧颈,呼吸全是淡淡海风味:“你会洗照片吗?不要拿给别人看!”

    江兆拢紧她的发丝,低声说:“会,洗出来就寄给你,你可以拿着照片……”

    最后几个字消失在秦风月控制不住的惊叫里,秦风月手忙脚乱爬起来,说:“好了!我知道了!”

    江兆跟着起身,笑容丝毫不减,两个人在学校转了一圈,晚饭时间去吃了一顿大餐。

    晚八点,秦风月落地a市,秦栋亲自来接的。

    秦风月哼着小调,心情简直不要太好,她把秦栋车里的蜀绣枕头抽来垫屁股,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

    a市还是秋天,和冬雪蔓延的首都是两个季节。

    秦风月始终记得窗台震落的雪花,她呼吸出一股一股的白雾,把玻璃窗喷成一团白的场景。

    “唉,想念冬天了。”秦风月脸红红的想,一瞬间又变得惆怅了。

    秦栋透过后视镜看她,没好气的骂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风月抱着江兆的厚棉袄,衣服直接从首都穿回来还不愿意撒手,脖子上还挂着江兆的围巾,几乎一身行头都是江兆的。

    进屋换鞋,方怡准备好了生日餐给秦风月庆祝。

    饭后,秦风月吹蜡烛许愿,以前最重要的第一个愿望是祝福父母永远和和美美,今年变成了祝她早点和江兆结婚。

    许完愿望,秦风月潦草切完蛋糕回房间拆礼物。

    白天楚扬来了一趟,带着所有人的礼物,秦风月回房间扒半个屋子的礼物盒,找到安素准备的丝绒礼盒。

    真的是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