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个不能说。

    要是被盛开那祖宗知道了,估计要把他被摁进消毒液里泡上个三天三夜。

    也不知道盛开信没信,聂铮缩着脖子,就看见他已经举着煤油灯往那边走了。

    没被碰倒的盒子整齐地摆放在靠窗的那一面,大小看起来似乎刚好能躺进一个人。

    盛开低头看了半晌,冷不丁地喊了声:

    “聂铮。”

    聂铮正准备翻看抽屉里的东西,闻言抬头道:

    “怎么?”

    盛开说:

    “你过来。”

    聂铮本能地察觉到有被坑的危险,当即就说道:

    “我不……”

    盛开投去淡淡一瞥。

    聂铮立马改口:

    “……

    好嘞!”

    口头上虽是满满的答应,可步伐却是不情不愿。

    聂铮一步三回头地挪到了盛开身边,说:

    “做什么?”

    盛开说:

    “帮我把盖子打开一下。”

    “……”

    聂铮张了张嘴,“我是柔弱的女孩子。”

    “我也是。”

    盛开从善如流,一边还抬起手和聂铮比了下【身高:

    “我比你更柔弱。”

    行,狭路相逢,不要脸者胜。

    聂铮服了,认命地去了。

    盖子不重,聂铮只轻轻一抬,就挪出了一条缝隙。

    他低着头,正想要将盖子完全搬离开来,却被盛开突然拉到了身后。

    盛开:

    “捂嘴。”

    又是那股奇异的清香,从盒子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这一次香味要浓得多,似乎整个房间的香味都是来源于此。

    盛开一手捂嘴,挑起一脚将虚掩在上面的盖子踹了下去。

    绿色的污水随着惯性在盒子里荡漾,上方的水面由于细菌长久的堆积形成了一层绿藻。

    厚重的绿藻之下,赫然出现一张苍白的脸。

    窗外有细碎的月光穿透进来,沁凉的夜色下,少女闭着眼,显得静谧又安详。

    盛开冷着脸,将旁边剩余的四个盖子全部踢开,果然在其中看到了一模一样景象。

    聂铮皱着眉,俯身观察了片刻,神色凝重:

    “这些好像都是被审核者。”

    表面上看起来,每一个箱子里躺着的都是少女,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跟盛、聂两人一样,只是被打扮成了女性。

    里面的所有人,真实性别都为男。

    那么,他们是nc的可能性就很小。

    虽然聂铮的胆子很大,但一想到他跟这些尸体单独在黑暗的密室里待了将近一天,他就觉得后背发凉。

    他转头问:

    “这些绿色的水是什么东西,福尔马林?”

    盛开不答,他阴沉着脸,围着盒子走了一圈,冷不丁地问道:

    “你知道香水的制作工序吗?”

    聂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