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魂体。”

    闻人逍皱眉道:

    “密室里带出来的?”

    邵子御点点头:

    “小荷去的是一个灵异密室,这个魂体应该是一个nc,而且我发现,这东西将自己缝在了小荷的身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就见一根染着斑斑血迹的红线躺在邵子御的掌心。

    想来那魂体已经被他解决掉了——从密室里用不正当的方法进入到失乐园里的东西,都应该被抹杀。

    舒荷本就在半醒半晕之间,迷迷糊糊听见动静,忙沙哑着声音喊了声:

    “逍哥。”

    室内很安静,她这一声在此刻便显得极其突兀,听在盛开耳朵里尤为刺耳。

    盛开忽地看了过去。

    舒荷没察觉到他的视线,黑澄澄的目光只落在闻人逍的身上,她轻声道:

    “是天幕。”

    闻人逍脸色不变:

    “天幕怎么了?”

    舒荷虽然醒了过来,但浑身上下却只有脖子能动,眼见着闻人逍只远远地站在床边,再不靠近一步。

    她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说:

    “我在密室里本来很顺利,但是在迎战最终boss的时候触发了死局。”

    她顿了顿,缓缓皱起眉头:

    “我一直都很小心,不会主动招惹不该招惹的东西,但是这次还是着了道。

    逍哥,我觉得有可能是天幕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

    我们。

    盛开敏锐地捕捉到了舒荷的用词。

    在“重叠梦境”密室里的时候,闻人逍与严思朝就十分熟稔,现在到了失乐园,这座小洋楼里的人似乎又都各个与闻人逍有关。

    盛开静静地看了闻人逍半晌,忽而移开了眼。

    闻人逍上前一步,没有回答舒荷的问题,反而问道:

    “你知道死局是怎么触发的吗?”

    “我记不清了。”

    舒荷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

    如果不是我之前恰巧忘了将潘多拉魔盒拿出来,可能这次我就死在里面了。”

    “你带了潘多拉魔盒?”

    闻人逍抓住了重点,声音顿时冷了下去,“我不是说过,不要带潘多拉魔盒进密室的吗?”

    “……”

    舒荷张了张嘴,沉默地垂下了眼。

    “你去的那个密室里,一定有另一个潘多拉魔盒。”

    闻人逍不复温和,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珠子似得落在房间里,“两个潘多拉魔盒在一起,就会引起天幕的注意力。”

    他们这群人,就像是一个特定规则里不安分的躁动因子,既依附于这个规则,有在想方设法从内部打破它。

    而舒荷的这次行为,恐怕就会直接将他们暴露在天幕的眼皮之下。

    一旦他们被天幕锁定,死的可就不止是舒荷一个了。

    但闻人逍越生气,脸色便越平静,良好的修养让他做不来对一个伤员倾泻怒火,便只将情绪悉数掩盖在覆下的眉睫之中。

    舒荷大概是累了,闭着眼又睡了过去。

    几人在沉默中回到了大厅,邵子御便开口道:

    “闻人,这次我也去吧。”

    闻人逍回过身:

    “去哪?”

    “装什么?”

    邵子御冷哼一声,“知道潘多拉魔盒的下落了,不去一趟你还是闻人逍么?”

    从第一个密室起,闻人逍就一直执着于得到潘多拉魔盒,照他这个态度,也不大可能是觊觎盒子里的道具。

    所以这个盒子之于他来说,也许另有用途。

    盛开心思百转,但脸上却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