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闭嘴吧。”

    他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开心,因为他知道,聂铮能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闻人逍的交代。

    当晚,他看了闻人逍给他安排的第一部 电影。

    是一个很可爱的童话故事。

    可爱到盛开晚上梦见了一朵跳舞的玫瑰花。

    军校的训练很艰苦,体力精神的双重重压常常令盛开回到宿舍后就直接睡死过去,可这种充实感,却给他带来了许多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

    即便训练很忙,盛开每周仍然会抽出时间来完成闻人逍给他的任务。

    电影种类繁多,但大多是温暖团圆的结局,偶尔看到以悲剧结尾的电影,盛开的读后感字数就会暴增。

    不知不觉,他们就迎来了这一学年的末段考。

    聂铮掌握了最新的消息,火速地撞开了宿舍门,说:

    “小花儿,你知道末段考考什么吗?”

    一年左右的时间,盛开的性子不再如当初那样冷硬,长久的脱敏与撰写观后感,几乎令他整个人大变了样。

    聂铮推门时,他正在训练手腕的力道,闻言头也不回地说:

    “是什么?”

    “学院联合军方,在荒星上进行野外生存比赛!”

    聂铮兴奋地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坐飞舰了?”

    盛开一顿,起身时汗渍顺着脸侧滑到了锁骨上,他将长发撩到耳后,问:

    “你哪儿来的消息?”

    “这个你不用管。”

    聂铮一屁股坐到盛开身边,笑道:

    “你马上就可以见到闻人逍了。”

    盛开沉默不语。

    军校比星际学院严格得多,没有特殊情况,一年到头他们只能回一次家。

    然而闻人逍也忙,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碰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聂铮:

    “你准备好了没啊?”

    “……”

    盛开无语,“你又知道了?”

    “那可不,我是谁?”

    聂铮说,“你的戒指都准备好了,不打算趁着这次机会一网打尽?”

    盛开点着聂铮的头将他推开,说:

    “你的用词真是没救了。”

    他并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那些贵重的戒指,聂铮说的戒指,是盛开自己用玫瑰勋章做的,虽然看起来陈旧又廉价,可是对他来说,他有着非凡的意义。

    用来做另一件有意义的事再合适不过了。

    聂铮又说:

    “那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你话好多啊。”

    盛开忍无可忍,拎着聂铮的衣领把他扔出了门外。

    屋内,盛开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玫瑰戒指上的花纹,就像安抚着自己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末段考如约举行。

    军校为了保证学员们的安全,去的星域靠近ars星,说是荒星,其实还是有人在上面进行生产活动。

    而军方派遣了二十个正式军人,跟着他们一起去到了那颗荒星。

    作为教官。

    跟盛开同一届的学员一共有两百多人,他们被投放到二十个不同的区域,按照完成任务的先后顺序作为排名,没有达到最低要求的,就要留一级。

    教官则作为裁判,既负责监督,也要负责管理学员的安全。

    盛开下了飞舰之后,远远的看到了属于自己这一组的教官。

    不是闻人逍。

    可他也没失望,毕竟这种概率并不大。

    在军校训练了一年,盛开骨子里的血早就与军人同一般颜色。

    他将私事压在心里,认认真真地完成了这一次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