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怎么误会你了?边走边说,东西还扔上面呢。”公主撤了撤我衣袖,要我跟她上去。

    “前两天,我那个,另一个内人生病了……”我对小妾这个称呼有点反感,又一时想不出别的称呼,说的含含糊糊。

    “怎么又一个内人?你家的大才女呢?”

    “才女那个是大内人,还有个不才的是小内人,我指的是小的,呵呵。”前面一快大岩石横在路上,我助跑几下纵身窜了上去,顺手折了根枯枝,回身递出去准备拉她上来。动作潇洒流畅,一气呵成,超常发挥了,帅啊。兰陵摆摆手,扶住石面,卡了一下高度,原地稍稍起跳,小手用力一撑,身躯瞬间完成蜷缩和舒展,然后稳稳站在我面前。还行,和人家体操运动员上平衡木的动作稍有差距,有机会我可以给她指点一下,想到这里,我把那截烂木棍远远的丢了出去,扔的远吧?

    “什么大内小内的,小妾嘛!呵呵……”兰陵被我古怪的形容逗乐了,也折了根枯树枝学我的样子抛出,不错,快赶上我的水平了……也许远一点?我觉得现在风速比较快,纪录无效。

    “也可以这么说,前几天她生病了,就前天的事。我一直在家照顾她,这不,这一照顾人就改不过来了,刚刚实在是没意识的行为,绝对不是蓄谋要冒犯您,绝对不是!”我坚决表态,诚心日月可鉴定。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我已经打你出气了,这次原谅你。”兰陵斜了我一眼,“快来,帮我拿东西。”纵身几步来到她刚喊我的地方。

    眼神不错,电压不大,麻麻的舒服。我也上到山梁上,地上扔了一把长弓,一个插满箭支的箭壶袋,几只咽气不久的山兔(比野兔稍微大点,性情较凶悍,从尸体面部表情可以看出来。一身肌肉腱子,味道鲜美,前些年在菜市场可以买到,现在保护了,可惜)。

    “啊?都公主打的?”看着山兔死不瞑目的遗体,我心痛不已,为啥要残害我家的小兔兔?

    “就来你家打了几只兔子,至于那样么?说不定还是我家里跑过来的。”兰陵看我的表情有点夸张,嘲笑我。“兔子拿上,带你去个好地方,去年过来的时候发现的。”说罢收拾了弓箭带路前行。一改平时成熟温和之态,小姑娘一般模样。

    为了在山里行走方便,兰陵身着猎装,身材愈发突兀,头发也如同男子般的束起,两缕长长鬓丝不时的飘散着,是一种异样的美丽。我提了兔子紧跟她身后,视线锁定于一处浑圆丰盈所在,扎实啊,颖和二女啥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夸张的数据……“哎呦”,差点被路上的树根绊倒。

    “留神!眼睛看哪呢?”兰陵在前面叮嘱道。

    这话咋听的有点别扭?我偏看!手里啥时候掉了个兔子也不知道,我赶紧回身又找回来,有个麻袋就好了。

    小山洞,在我家和她家的分界边上山谷里有个小山洞,有个三四米深,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摆设了几件家具木床啥的,虽然不远处有一条溪流经过,里面却不显潮湿,看来常常有人来收拾打理的,山洞外面生长着厚厚一层藤蔓,不仔细找还真的不容易发现。

    “烤兔子吃吗?”我感觉饿了,我觉得这个小山谷弄烧烤简直太合适了,这个地方应该属于两家合用的吧?我觉得有必要给这里打上王家的标记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怎么弄?学人家撒泡尿先?

    “不行!引了野兽来怎么办?我晚上常常住这里的。”兰陵否决道。

    “啥?晚上住这里?一个人?”我有点惊讶,晚上来这里还真是有点哪个。

    “那不是,有侍女呢。京城里太喧嚣了,没事我就喜欢来这里清净清净。还愣着干什么?兔子放下去那边洗洗手。”兰陵指了指那边的溪水。

    不错,美妙很,我蹲在小溪边环顾四周,封闭的山谷里面竟然没有多少树木,地势平坦,脚下都是软软的野草,可以满地打滚撒泼,还不担心被被石头碰了脑袋,与外面林木茂盛的景色截然两样,不行,我得赶紧去表个态,免得被公主长期霸占,再想要回来就说不清楚了。

    “公主殿下,有个事情在下想问明白下。”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

    兰陵脱了鞋正坐在床上揉脚,见我突然回来,急忙扯过摊子把红嫩的脚丫子遮盖住,“就咱俩,没必要公主公主的,叫给谁听呢?我可不爱听。你我相称吧,这么叫生分了。”兰陵示意我坐过去。

    “呵呵。”我有点不好开口,“您看啊,咱俩家庄子挨的蛮紧的嘛,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咱两家是邻居,嘿嘿。”

    “本来就是你夫人托琪郡主打听的,有好庄子当然要先仅着自己人了,有什么问题吗?”兰陵不知道我想说啥,继续揉她藏毯子里的脚丫子。

    自己人?着还咋说?慢慢来,“这个山谷不错啊,适合与朋友过来喝个酒,吟个诗啥的。”

    “不行!今就带你来了,没我同意再就不准别人进来。”兰陵反对票投出。

    啊,看样子兰陵要霸占这里了,事关领土完整,得揪扯揪扯了:“可是这个地方在两家分界线上,按道理我也有权利来啊?”

    “没说不让你来,不是带你过来了么。打什么坏主意呐?还想霸占不成?”兰陵似笑非笑瞪我一眼,拉过一个大枕头,懒洋洋的躺下去。

    “您能带我来,我是不是也可以带别人……”

    “想都别想。走半天了,脚有点疼,叫我歇歇。给我讲讲秦钰到你那求学的事情吧,这事情都传开了,一直没见你们几个,也没机会问。”猎装有点紧,兰陵松开了几个襻扣才又靠到枕头上,支个脑袋懒懒的问。

    “有点不公平吧?您能带我来,我却不成……”我看公主又有恢复往日风采的迹象,得赶紧说明白,要不一会我脑袋一热,就丧权辱国了。

    “我带你来,你不能带我来么?看你瓷的……”兰陵瞥了我一眼,轻声道。伸脚轻轻在我腰上蹭了一下,“那边壶里有凉水,倒一杯给我,现在天色还早,陪我说说话,这里环境虽好,正日里却没个能说话的人。”

    得,我还就吃这一套,明知道她勾引我……我还是热血上头。她的脚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漏出来了,红润的脚指头撩拨的我心神不宁。

    “看什么呢?水给我,过来坐这。”兰朝床里面挪了挪,让我挨她坐下。“自各渴了就去倒,今儿跟前没个服侍的人,将就一下。”

    第五十章 邻居(下)

    有点不对劲,对与自己有多大的毅力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与二女在一起的时候,耳鬓厮磨的机会比较多,但为了她的身体我能拼了老命的保持清醒,按照现在的医学水平,十五六岁的孕妇生产时和走鬼门关没两样,就算是外人我也不会图一时痛快害了人家性命,何况是我最心疼的小妖精。

    现在的情形却不同,兰陵年龄和我原来差不多,高贵典雅略透着沧桑的成熟韵味,又拥有妩媚诱人散发魔鬼气息的饱满身体,关键还是寡妇身份,与她在一起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我承认是在找借口,的确是有点动心,不,感觉我发春了,兽春。

    男人嘛,婚外恋免了,一夜情不要紧吧,只要不被那二位知道就行吧?努力的替自己开脱,不由自主的坐到了兰陵给我让出来的位置,体会到床褥上她残留的温暖。有点紧张,尽量让自己放松,我担心被这个经验老道的狐狸精看出此刻的心情。

    “有些热么?”兰陵掏出手绢体贴的帮我擦拭额头沁出的汗水,温柔的动作,关爱的深情,大方而真挚。清澈的目光照的我底线已经崩溃,我由内至外的坍塌了。

    手,先抓住手再说,皮肤嫩白润滑,手腕柔若无骨,小臂,该死的猎装,不会把袖口设计的大点么?兰陵的直望着我,眼神依旧清澈,深不见底,这个习惯不好,让我的下一步行动有所顾忌,平时这个时候的女士都应该闭上双眼一副娇弱无力任君采摘的模样才对,太有挑战性了。

    愈发红艳的嘴唇,粉嘟嘟的脸蛋,起伏的丰胸,紧紧弓起的脚丫子,还有灭火器般的大眼睛!

    “公主,你这样看着我让我很难施展啊!”我有些为难。

    “哧”兰陵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么一说,忍俊不住“你施展你的,我看我的,相干么?”用手绢风情万种的甩了我一下,身体朝我稍稍倾斜。

    “那……那我继续了啊……”在这种女人跟前,我属于新兵蛋子,拙劣的表现应该被拉出去枪毙。

    “恩”兰陵白了我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猎装下摆的几个襻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露出了雪白的里衬。

    “开始了哦。”我小声念叨一声,揭开猎装。兰陵配合的抬了抬腰身,让我顺利的卸下她的外套,里衬微微潮湿,看来她出了不少汗。我的咸猪手已经伸了进去,小腹滑腻冰凉,慢慢上去点……肌肤的接触使得她轻轻的“哼”了一声,肉感十足的红唇吸引着我慢慢俯下身去……

    “公主,大姐!你盯着我让我很难办啊!”正欲亲吻,我又搭上她那冰镇目光,两张脸靠那么近,想不看到都难,“你闭上眼睛成不?”什么人啊!还弄不弄啊?我有点恼火。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人家看着不影响吧?”兰陵把我的手朝上拉了拉,让我按在她的酥胸上,身体轻轻晃了下。

    “行,你看。”我火头上,使劲把她翻过去,让她脸冲下,三两下就把里衬给剥掉了。裤带绳口被压住了,我又把她翻过来,胡乱的解绳口,弄得满头大汗,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