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绕过政府的防火墙,快速掏挖着高专和五条家的资料,看能否从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洗完澡黑发还湿漉漉滴着水的甚尔从浴室走了出来。

    一进卧室,就看到寻趴在床上,无意识摆动着两条大长腿,专注地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

    好像根本没有察觉他的到来。

    要是平时,寻早就跳过来,帮他擦头发了。

    甚尔毫不客气压在寻的背上,探头看向笔记本。

    “看什么呢?这么专……”

    恰好寻看到了五条家,笔记本的页面上直接就是五条悟硕大的照片——白发苍瞳,年轻英俊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模样,犹如俯视人间的神邸。

    老婆在床上看别的男人的照片。

    还是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欠揍的臭小子。

    甚尔:“……”

    被压得动弹不能寻,挣扎着爬了出来——一个满身肌肉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实在是太重了,她都要被压扁了!

    甚尔:“!!”

    大手伸过去,抓住寻的脚裸,直接将人倒拖回来。

    睡衣被卷到肚皮上,头发乱成一团,寻很懵:“甚尔先生?”

    面无表情的男人盯着女人看了半晌,俯身凑近,湿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莫名透着一丝危险。

    “好好看着——”

    “欸?”

    然后,寻被疾风骤雨般的动作逼得再也无法发出任何疑问,进行任何思考。

    大脑中只剩下一个字。

    热。

    潮涌比以往的都更加激烈,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只有更极致的峰顶。

    热气蒸腾,理智也随之消失殆尽的那一刻。

    臂弯间男人

    的声音像是来自天边。

    “——看着我。”

    寻久违地腰酸腿软没办法下床了,她拧着眉头看向床边的男人。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甚尔先生!”

    “谁让寻太可爱了,忍不住就多吃了几次。”

    甚尔心情很好地弯着嘴角,大手在她的腰后,轻轻地按揉着。

    光裸的背和后腰,是吸吮的红痕。

    白皙的大腿内测,是啃咬的牙印。

    在她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留下了无数印记。

    只要她一低头,就能看到的,提醒她,这是谁留下的——

    印记。

    “……甚尔先生又乱说。”

    “明明你不高兴的。”

    寻伸出根手指头,将眼角下拉,装作一副很凶的样子。

    “你每次不高兴,眼睛就会下压,气势也会变沉。”

    “所以到底怎么了?甚尔先生。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

    甚尔:“……”

    正如他了解寻,寻也了解他。

    昨晚的情绪变化根本瞒不过她。

    可就算这样。

    甚尔也没打算将真实原因告诉寻。

    黑发男人保持着微笑站了起来,快步向门外走去:“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寻:“……”

    居然跑了???

    甚尔先生也会耍无赖了啊!

    哼了一声,寻翻过身,拿过昨晚扔到地上的笔记本,打开,继续浏览起来。

    甚尔端着牛奶面包进来的时候,发现寻又在看笔记本,那页面上赫然还是白毛臭小子。

    牛奶杯和面包在天与暴君手中变成了渣渣。

    寻:“??”

    甚尔先生怎么回事啊!

    刚还挺高兴的,这时怎么又不高兴了!

    后来那个笔记本电脑不见了。

    寻问起来,甚尔就说,外面的小野猫跑进家把笔记本给摔坏了。

    黑发男人没发现,旁边三个小孩那嫌弃的眼神。

    还怪什么小野猫!

    明明就是你自己一拳将笔记本打爆的

    !

    第50章 宴会

    高专最强的偶然造访,在寻联合三个小孩的全力隐瞒下,并没有惊动家里那只正在打哈欠的“大型猛兽”。

    寻损失了一台笔记本,屁、股有点疼,其他一切都好。

    伏黑家的生活,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大人的柴米油盐,孩子的学习训练。

    平淡的日子就如同春日的河水安静流淌。

    小门小户的伏黑家恢复了平静。

    豪门大户的五条家开始不对劲了。

    作为御三家之一,扎根国家几百年的大家族,同样拥有与之悠久岁月相匹配的巨大财富。

    这些财富的来源,除了价格高昂的祓除咒灵业务,还有五条家对各领域的投资。

    这些投资每年都能给五条家带来丰厚的利润。

    五条家的现任当家,五条悟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如同禅院那般古板守旧的人,从同意五条悟去东京都高专任职平平无奇的教师一职,就能看出。

    已经退居二线的五条家主,比起咒术师,更像五条集团的总裁。

    咒术界有觉醒了无下限术式的儿子,他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安心打理好家族产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