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闻言,双眼一眯,眉头一跳。

    磊札看了一眼伏黑甚尔,温和地对寻说道。

    ‘寻,你这个丈夫有严重的自毁倾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哪个角落了。’

    ‘别等人死了再来伤心,趁着他还活着,赶紧离婚。’

    “!!”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寻整个人都懵了。

    她瞬间想到刚认识甚尔的时候——男人身上飘出浓厚到发腻的血腥气,脸色苍白,脚步发虚,这些都说明他的伤势非常严重。

    可男人却拒绝她的帮助,自己也不去管。之后听惠说,甚尔先生受伤一般就是回家睡觉等伤口自己长好。

    从那时起,寻就知道甚尔是一个非常不爱惜自己的人。

    现在也是!

    让他治疗眼睛一直都在拒!绝!

    寻的怒火一下子腾了起来。

    “甚尔先生,你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身体耐操??”

    “……嗯,就是……寻怎么使用我都行~”

    发现寻的情绪不对,伏黑甚尔试图蒙混过关。

    他瞥了一眼那群一副看好戏的人,锁定眯眯眼。

    刚才就是他对寻说了一番话,寻就脸色大变,开始对自己兴师问罪。

    男人也嚼舌根的吗??

    寻慢慢举起拳头,语气变得危险。

    “那我问你,眼睛为什么总是不肯治疗,还有……”

    伏黑甚尔抢在老婆开训之前,一把将她抱住,弓着背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一样埋在她的脖颈间蹭啊蹭。

    用胡渣蹭着女人柔嫩的颈侧皮肤,用牙齿咬着女人敏感的小巧耳垂。

    极尽所能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眼睛不想治只是不想麻烦寻。”

    “寻担心的事绝对不会发生,我保证,不,我发誓。”

    “相信我嘛,寻。”

    女人询问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包括不要随便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吗?”

    伏黑甚尔一愣,直起身

    看向她。

    寻的眼底燃烧着怒火,而这怒火却浸在黑色的湖水中。

    不尊重自己的伏黑甚尔,在这一刻无比深刻的意识到——

    有一个人跟在他身后,将他扔掉的东西捡了起来,捧在手心,好好的保管着。

    伏黑甚尔笑了。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女人的。

    “寻这么可爱,我还没吃够,才不要死。”

    “……”

    “伏黑甚尔!!!”

    拳头终于忍无可忍敲在了黑发男人头顶。

    喔,这是第一次听寻连名带姓地喊他。

    看样子是真的气得够呛。

    挨着其实一点也不疼的揍的黑发男人神游了一会儿,大手包住寻的拳头,往自己健硕充满弹性的胸口带。

    “头硬,打得手疼。打这里,这里软。”

    寻咬牙,拇指食指齐用力,揪着男人的胸肌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

    “哎呀。”

    伏黑甚尔发出一声假的不行的痛呼。

    “……”

    贪婪之岛的创始人们,脸色发黑地看着那边的丈夫,十分熟练地将一场有可能影响到夫妻关系的争吵,迅速化解成一场打情骂俏。

    磊札的笑脸都僵硬了。

    以为是个硬汉,谁知道,居然如此能放得下身段。

    为了哄老婆撒娇勾引无所不用其极,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失策!

    手揍疼了,寻的气也消了。

    伏黑甚尔这才帮老婆理了理刚才一番动作而凌乱的衣服,顺了一下她的发丝,这才抬眼看向贪婪岛的创始人们。

    他知道他们看他不顺眼。

    可那又如何。

    寻是他的。

    磊札瞥过寻脖子上被男人故意留下的红痕,温和地弯起嘴角。

    ‘既然你无惧任何后果,那就接受吧。

    ‘念。’

    不等伏黑甚尔反应,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没有防备的伏黑甚尔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感觉全身气势不受他控制的迅速攀升。

    “????”

    而在磊札等人眼中,嘴角带疤的男人身上腾起了一道可以用巨

    大来形容的暗绿色的气。

    众人叹为观止:‘哇——壮观。’

    虽说,对寻的丈夫的念量有一定预估——应该会很充沛。但没想到如此蓬勃。

    就像雨后的丛林,带着勃勃生机!

    李斯特对伏黑甚尔的印象谈不上好,但他是寻选择的丈夫。看着他因为生命能量流失而死,也不好。

    还是提醒一声吧。

    金发少年刚打算指导一下伏黑甚尔如何收拢体表的生命能量,磊札就拦住了他。

    ‘不用。’

    先前沸腾如开水的气,此时就像温吞的水银,在黑发男人周身缓慢地流淌着。然后一点点变薄,收入男人体内。

    伏黑甚尔回忆着刚刚被一股莫名力量充盈全身的感觉,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