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丸浑身一僵,宕机了。

    而在森林另一边,身边跟着玉犬黑的狗卷棘,一句【打结】,让蛇形的准一级咒灵,盘成了麻花。

    然后,娇小的咒言师,从斜背着的刀具包里,抽出一把轻巧的细剑,送咒灵归了西。

    收起咒具的狗卷棘,摸摸玉犬黑的脑袋,折返回了同伴的身边。

    东京咒高的监控室。

    冥冥一脸玩味:“听闻,五条悟给他的学生们进行了秘密特训呢,看样子,成果斐然~~对吧,歌姬。”

    京都的带队老师庵歌姬黑云罩顶,一指周围的座位:“所以,这就是五条悟那家伙连来都不来的理由吗?”

    她身边,本应坐着五条悟的地方,现在是东京咒高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的七海建人坐着。

    七海建人扶了扶眼镜,解释:“不是。五条悟去支付工资去了。”

    “哈?工资?”

    “嗯,特聘老师的工资。”

    与此同时,森林中,禅院直哉一路向前。

    路过了嚎啕大哭的三轮霞,“促膝”长谈的禅院姐妹,终于抵达了一片焦土的战场。

    空无一人。

    禅院直哉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这附近全都是五条悟的咒力残秽,可,人呢?

    “嘭!”

    一团残影从不远处的树林中飞出,砸在禅院直哉不远处,在地上砸下一个巨坑,扬起巨大的烟尘。

    烟尘中,站起一个修长的身影:“喂,那把刀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不像咒具啊,怎么能切开我的无下限的?”

    五条悟?

    禅院直哉愣住,他被打飞了?

    “这个啊,是我专门为你开发的武器,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荣幸?”树林里,走出一个禅院直哉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禅院甚尔。

    重新用无下限包裹全身的五条悟浮上半空,思考了一下,随即,得意兮兮地说道:

    “能让你这样重视……看样子,那个世界的我,也对你迎头痛击了吧?伏黑甚尔。”

    甚尔皮笑肉不笑:“那你可就搞错了,作为一个勾引我老婆,试图抢我儿子,还跑我家蹭饭抢我的菜,从各个方面都无下限的混蛋,不拳拳到肉地揍一顿,实在是不够解气。”

    “啊?真的假的?”

    五条悟眼罩后的眼睛瞪大了。

    不同世界不同悟,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居然这么……

    厉害??

    伏黑甚尔好整以暇:“不信你可以去问寻,问她,‘你’有没有向她求交往过。再问问惠,‘你’是不是来我家蹭饭,还不止一顿。”

    “嘶——”

    28岁的五条悟着实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操作给惊到了。

    伏黑甚尔眼中光芒一闪,伏低身形,迅速攻近。

    五条悟赶紧往天上飞:“喂喂,你怎么喜欢也喜欢搞突然袭击啊!”十年前的背刺,五条悟的印象可太深刻了。

    可飞了一半,五条悟就发现腰间被一条锁链给缠住了,锁链隔着无下限的防护罩,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但是,却限制了他的升空。

    “毕竟都是我嘛。”

    拽着万回锁链,往下一拉,五条悟就朝甚尔的方向飞去,而等着他的,自然是黑沉沉的【无刃】

    两个最强又战到了一起。

    猫狗大战扬起的尘土,纷纷扬扬落了禅院直哉一身,精心打扮全都付之东水。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甚尔君!”

    金发的青年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他跑去找住在别院那个简陋又寒酸的小屋的禅院甚尔,满脸真实的欢乐。

    “是我啊,直哉!”

    陷入喜悦这种情绪之中的禅院直哉,并未发现出现在他面前的禅院甚尔,过分年轻的面相。要知道,他都二十好几了,比他年长十几岁的禅院甚尔,最起码都是四十往上。

    金发青年站在战场中央大声呼喊,试图引起他这位堂兄的注意。

    可两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容易疯起来的最强,一旦全力开战。除非是被他们放在心上的人,比如老婆,比如学生,周围的事物,是很难入他们眼、入他们耳的。

    所以,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禅院直哉,紧接着,一发被甚尔躲开的【赫】就劈头盖脸砸过来,还没喘两口,被五条悟反弹开的刀气又划了过来。

    这两种攻击,不管哪一个挨上一点边,他禅院直哉都要命丧此地!

    还喊什么啊,先躲吧!

    东京咒高主建筑的屋顶,站着一只蓝色头发的人型咒灵和一个光头诅咒师。

    人型咒灵,名为真人,他看着远方慢慢腾起的咒力,慢条斯理地说道:“等花御动手,我们就可以开始工作了~~在那之前,先享受一下战斗前的平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