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知道你家先生带着孩子来打柏青哥吗?”

    寻诧异:“哈?”

    甚尔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老婆不在家他把孩子拎回来溜了一圈,然后好像顺便打了个柏青哥”的记忆冒出脑海。

    唔,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偷偷瞟了眼寻。

    老婆正盯着他,而且视线越来越有压迫感了!!

    额角冒汗,脸上却一片淡然男人,开始迅速转动脑筋,思考如何在老婆即将爆发的怒火中活下来。

    不承认?回家跟小鬼们一对峙就露陷了,绝对会死得更惨。

    老套路把人扑倒让老婆没办法发火?也不行,等寻回过神来,还是会追究。

    说起来,甚尔发现,以前百试不爽的方法,最近大半年好像越来越不顶用了。

    难道他技术退步了?

    ……

    不可能!!

    小白脸最强危机

    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好的甚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要不,这次试试老实认错?

    正琢磨着如何绝地求生,甚尔就听到寻叫他。

    “甚尔先生。”

    “嗯嗯??”高大的身躯一颤,甚尔慢慢回头看向寻。

    寻的表情很平静——暴风雨前的那种。

    “打柏青哥是大人的游戏,我不反对你玩,但是,小孩子是——”

    寻朝前走一步,甚尔就退一步,直到退到墙角,无处可退。

    “嘭。”

    寻伸出右手猛地撑到甚尔身边的墙上,气势两米八地看着他:

    “绝—对—不—可—以—碰—的。”

    “明白?”

    被老婆怒气领域笼罩的甚尔迅速回答:“好的。明白。没问题。”同意三连+乖巧jpg

    “再乱来怎么办?”

    “随便寻怎么处置!”

    寻诧异地看了甚尔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平时哪次不是左右而顾言他,说东说西试图蒙混过关的。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对,甚尔先生才没这么老实,你肯定骗我!”笃定的语气。

    甚尔:……

    难得认真诚恳道歉,却被认为是骗人。甚尔无语极了。

    只是男人却从没想过,是他耍赖在先,才会导致在寻面前的信用度降到最低的。

    “寻,我说的是真的。”

    “是谁说不咬人的。”寻面无表情拉下衣领,让男人看到她锁骨上的牙印。

    “……”

    “是谁说小孩子的游戏不值一提,隔天就抢走惠的掌机的?”

    “……”

    这没法说了。

    但是,老婆还是得哄,既然老实认错行不通,那还是用老方法吧。

    那个他更擅长。

    甚尔扬起一个最迷人的笑,抬手抚过妻子的脸颊,语气放柔放缓,带着点小心翼翼:“好啦,我说的都是错了,别生气了?”

    寻预感不妙,双手连忙比了个叉:“你,你别过来!我,我在生气着呢!”

    甚尔的笑容更盛,在寻转身要跑之际,长臂一揽,将人揽进怀里,抬起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寻抿住嘴巴,试图表示抗议的坚决。被甚尔戳了腰上一块痒痒肉,没憋住松了牙关。

    男人灵活的舌钻了进来,将寻发出的所有抗议堵回喉咙里。

    刚才听到老板的告状之后,寻就拉着甚尔离开了柏青哥店,来到僻静的户外。

    夫妻吵架,当着众人的面还是不太好。

    可寻的选择,现在全方便了甚尔。

    幽暗的角落响起暧昧的啧啧水声,以及若有若无的轻微闷哼。

    等感觉到怀里的身躯终于不再是硬邦邦的抗拒,而是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前,甚尔才结束这个让他也有些气息不稳的深吻。

    “寻?”

    “……”

    “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生气喽~”

    “……”

    见寻只顾着平缓喘息,没有坑声,甚尔终于有种危机过去的放松感。

    还是老方法管用。

    等甚尔牵着寻从黑暗的角落走了出来,来到路灯照耀的暖黄区域。

    他终于看清了寻的表情:

    跟原谅搭不上任何边,虽然眼神还带着些的迷离,脸上的红晕也没有退下去,但表情却是不甘心和咬牙切齿。

    握紧的拳头看着像是随时都能砸到脸上来。

    自信的笑容逐渐消失jpg

    怎么回事??

    下一秒,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的寻指着甚尔,大声说道:“一决胜负吧!甚尔先生!”

    甚尔:“??”

    被甚尔一亲就软的自己好没用!

    每次都赖皮的甚尔先生好可恶!

    “我要用柏青哥打败你!”

    “赌注翻倍。我要是赢了,今后一个月你得听我!你要是赢了,今后一个月我听你的!”

    既然甚尔先生用他擅长的亲亲蒙混过关,那她就用她擅长的柏青哥让他认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