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揽住老婆的甚尔,在说话的间隙,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讥讽的笑,像是在说——

    就凭你?

    真依气红了脸:“可恶!”

    大意了!

    真希叹了口气:“段位不一样。”

    在甚尔将面粉这些东西扔给自己的时候,惠就仿佛看到了结果。

    姜还是老的辣。

    已经习以为常的黑发少年,老老实实将怀中的购物袋提到手上,甚至还能分出一点心思去思考,在哄人这方面,到底是须王前辈厉害,还是老爸更厉害。

    看上去,似乎是连咒灵都能攻克的须王前辈更胜一筹,但是,老爸转移话题的技能也不是盖的。

    唔……

    等等,他想这个干什么??

    惠回过神来,满头黑线的猛摇头。

    不能被这两个家伙带歪!

    伏黑家去购物来时有一个小插曲,回去时,小插曲又来了。

    组屋鞣造,一个光头光膀子穿着黑色皮革围裙,更像是屠户的诅咒师,特长是锻造咒具,爱好是用人体制作各类物品,比如人皮钱包,人骨衣架,人手刀柄。

    组屋鞣造出色的锻造手艺和他那变态的爱好一样出名,而因为杀人太多,他的大名一直挂在地下世界的悬赏榜单上,时间不算短了,却一直没人能拿下他的赏金。

    作为一个优秀的咒具锻造师,组屋鞣造的实力并不虚,用咒术高专的评判标准,至少是个准一级。

    过硬的实力和锻造咒具的本事,让他得到了羂索的招募。

    对自己所处什么阵营完全无所谓,只想多找点素材做器物的组屋鞣造没多想就同意了,有咒灵集团做靠山,可以说,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咒术界就没人能杀得了他。

    这位自诩为人体艺术大师的诅咒师,现在陷入了材料短缺的烦恼。

    好友重面春太提议:“不如,我们上街去看看吧。那里可是材料的宝库,组屋君看中什么就拿什么好了。”

    话里话外,好像街上的行人就是任他们挑选的货品一样。

    好友的提议非常好,组屋鞣造换上正常人的衣服在街上溜达物色目标。

    这一看,还真被组屋鞣造发现了好材料。

    “噢噢!双胞胎??太好了!我要做一对少女胸骨灯笼!她们的小腿不错很直,用来当灯笼的提手刚好!”

    组屋鞣造满眼兴奋地盯着前方有说有笑的双生女孩子——真希和真依。

    刚才被甚尔气到,真依拉着姐姐远远坠在队伍最后。没办法,靠太近的话,她吐槽甚尔的话会被这个耳朵贼尖的男人听到,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报复回来。

    伏黑甚尔就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睚眦必报,爱欺负人,屑得要死的家伙。

    真依忿忿不平的数落着年长男人的不是,真希在一边安慰妹妹。

    “对手的强大正是我们奋发的动力,我们一起努力,长大了一起“痛揍”伏黑甚尔。”

    “姐姐,我觉得能坑到他就不错了,要揍他的话,最好把忧太和惠都叫上,只靠我们俩有点悬。”

    “……哎。”

    一说到实力,真希就无比惆怅。

    她越长大越觉得甚尔的遥不可及,为什么同为天与咒缚,她和甚尔的差距这么大?

    就算同时修行了“气”她的力量已经有所提升,但还是追不上甚尔啊

    这让好强的真希心里有点难受。她之所以研究网球部各种奇怪的领域,也是想借此提升实力。

    只可惜,领域还没头绪,她的网球个人赛的奖杯已经拿了几座,受瞩目程度,就连某职业俱乐部的教练都跑过来问她,未来有没有走职业的打算。

    真希:心情复杂jpg。

    现在斗不过,未来打不赢,面对这样惨淡的事实,姐妹俩的心情齐齐降到了谷底,整个人都灰暗了。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小妹妹,要不要和哥哥们去喝一杯啊。”

    真希和真依转身,看向笑容满面,可眼中的恶意完全无法忽视的光头男子。

    哟,还是个咒术师啊。

    姐妹俩对视一眼,齐齐露出纯纯的jk笑。

    “好呀,哥哥~”

    最先发现姐妹俩没跟上来的是惠,少年连忙叫住前面两个大人:“老爸,寻,真希和真依不见了。”

    寻掏出手机看了眼,“没收到她们有事离开的信息,”

    甚尔手搭在寻的肩膀上,摸着下巴:“找乐子去了吧。”

    你以为都是你吗?

    惠没好气地将手中的晚餐材料又塞回男人怀中,走到街道大型广告牌的暗处,召唤出了玉犬。

    “去找她们。”

    乖巧的式神狗狗点点头,就跑了出去,没几分钟,不远处的小巷里就听到汪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