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相是知道的,鸠会占据鹊的巢穴,并将鹊巢穴内的其他幼崽全部推出去摔死。

    在拥有强烈独占欲的【鸠】面前提起兄弟,那不是让他们自相残杀吗?

    羂索看着蓝色的天空,笑容不变:“兄弟之间迟早要见面的,我只是让他们提前而已。”

    池袋的公寓。

    挽着袖子,正在厨房做菜的黑发男人,鼻子突然痒了起来,他连忙后退两步。

    这个喷嚏要是打下去,这锅菜就毁了。

    揉着鼻子,缓过想打喷嚏的那会儿,客厅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

    “甚尔先生,我回来了。”

    不一会儿,啪嗒啪嗒拖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寻来到甚尔的身侧,探头朝锅内看去。

    “生姜烧,看来我猜对了,惠今天会回来吧?”

    “臭小子下午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吃这个。”

    甚尔将瓦斯炉关小,转身在寻唇上吻了吻,当做回家的招呼。

    “等我再煮个汤,就能吃饭了。”

    “辛苦了~”

    回吻了男人,寻在洗手池洗了洗手,从冰箱里拿出人头大的芜菁,放在砧板上切了起来,

    “汤的话,老陈送的芜菁还有,就做芜菁裙带菜汤好了。”

    “可以。”

    甚尔麻利地将锅内的生姜烧盛了出来,换了一口汤锅,放入配料和浓汤块,开火盖盖子,然后就抱着胳膊看寻切菜的模样。

    看着看着就嘲笑起来了:“喂喂,要切滚刀大块啊,切太小煮一会儿就融了,到时候汤会变得跟浆糊一样,稠糊糊的哦。”

    甚尔的形容过于生动,以至于寻同步脑补出了一碗需要打马赛克的汤。

    男人还在说,“不但稠糊糊,还黏糊糊的哦,就跟……”

    在他说出更没下限的形容词前,寻果断将一块生芜菁堵在他嘴里,

    “停!我还想好好吃今天的晚餐。”

    将菜刀放到他手边,又递过芜菁,给了他一个“接下来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动作。

    口中传来芜菁涩中带着微辣的味道,男人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刚想吐掉,看到寻好整以暇的表情,便生出恶作剧的想法。

    甚尔抬起寻的下巴,将口中的生芜菁给她渡了过去。

    但是,比起一说蔬菜就苦大仇深比赌输了脸色还臭的甚尔,寻对青菜的接受度很高,老陈种的芜菁清脆香甜,就算带点辣味,也只是多添一分风味而已,她还挺喜欢的。

    所以,在吃掉甚尔喂过来的芜菁后,寻还意犹未尽地将舌头伸到男人口中,搜刮芜菁的滋味。

    甚尔:??

    调戏不成被反攻?

    男人无聊的好胜心冒了出来,在寻依依不舍想要撤退的时候,他一下子跟了过去。

    寻:??

    吃完了还不算结束?

    此次作为进攻方的男人步步紧逼,女人忙于招架节节败退。

    厨房空间有限,被挤到料理台边缘的寻,被甚尔扶着腰,抱到料理台上。

    这下身高持平,更方便男人攻城略地。

    一手放在寻的腰侧,一手扶着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宽厚的舌卷着女人小巧的舌尖,吸吮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身体有些发软,寻趁着意志被吸走之前,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汤……”

    汤还在煮啊!

    甚尔被提醒了一下,还真的分出一分心神抬眼看了下锅子

    “还没开。”

    可以继续。

    好吧。寻也不管了,双手揽上甚尔脖颈,专心致志投入到这场舒服的亲吻中。

    没多久,瓦斯炉上的汤锅已经发出咕噜咕噜烧开的声音,等着厨房里的两位主厨添加食材。

    可忙着舌头打架的两人,谁也没听见汤锅发出的呼唤。

    直到——

    厨房门被敲响。

    “我说,能先吃饭吗?我快饿死了。”

    眼神死的少年站在厨房门口,一脸“你们大人有完没完?!”的表情。

    “啊,惠?惠?!抱歉。”

    寻猛地清醒过来,赶紧推开甚尔,从料理台上跳下来,谁知,双腿一软,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撞上甚尔腹部。

    钢筋铁骨的天与暴君没事,寻觉得脑门有点点疼。

    “寻也太没用了。”

    甚尔带着笑意,将她拉了起来。才对门边的儿子说,

    “去装饭,马上就好了。”

    男人说完,拿过一边的菜刀,挥舞了几下,看不清的刀影闪过,人头大的芜菁,顿时被分解成匀称的大块。

    汤锅的盖子被热气顶得啪啦作响,甚尔一揭开,大量白色的气体顿时蒸腾而上,模糊了瓦斯炉上方的一小片区域,而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氤氲的热气中,一道黑色的圆形身影自蒸汽中显现,接着,像是锁定目标一般,迅速冲向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