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鸟仰头凝视着女人。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好。

    半晌,小黑鸟转移了话题,

    “丑?不会啊,我觉得可爱极了。看这黑黝黝的羽毛,多帅气啊。还有这双好看的眼睛,就像阳光照在翡翠之上一样,闪闪发光。”

    寻将小黑鸟抱了起来,拥在颊边蹭了蹭它的小脑袋。

    而小黑鸟也展开翅膀放在她的肩头,就像是回抱她。

    “说起来,你的眼睛很像我家小朋友啊。他叫惠,惠有很多动物式神,我想你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

    小黑鸟在寻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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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黑暗的空间,唯有寻散发着淡淡的朦胧白光。

    这些如丝如雾的白光不时飘出一些,被黏在她身上的小黑鸟啄食吃掉。

    每吃进去一缕,小黑鸟就幸福地眯起眼睛,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之物一样。

    小黑鸟不时还抬起头看看寻,观察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如果有,它就会立刻停下。

    可寻一直面色红润,举止有力,身上的白光也未曾暗淡。

    小黑鸟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可见她没事,想成长的心思终究是压过了担忧。

    随着它摄入的白光越多,身上的鸦羽变得像铁片一样坚硬,闪着金属的光泽,而它身形也在一点点变大,往成年鸟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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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梦境中的成长,也反应在了小黑鸟现实中的体型。

    “长大了呢。”

    真人看着蜷缩在草丛中,陷入沉睡的咒灵【鸠】。满脸新奇。

    出壳的时候还是是个黑毛幼鸟,现在绒毛已经褪去,有了几分成鸟的姿态了,这生长速度有点恐怖。

    “小家伙睡觉原来是出去狩猎了吗?真有意思,它到底吃什么,香织,你知道吗?”

    羂索正在查看最近的情报,闻言抬起头,慢条斯理说道,

    “婴儿掠夺母亲的营养成长,【鸠】也不例外。”

    “特级咒物【鸠】自形成几百年以来,无一次完全长大。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它成熟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要饲养它长成,除了父母的血肉,还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见羂索看向自己,真人福至心灵,开口答道,

    “灵魂。”

    羂索笑了,以天与咒缚的基因为培养皿,以孕育出十影法的女性的灵魂为营养,【鸠】会成长成一头什么样的猛兽呢?

    他真的非常期待。

    快点成长起来吧。

    【鸠】

    次日,抱着枕头睡得迷迷糊糊的寻,被背上又痒又扎明显是男人下颌胡渣的触感给吵醒了。

    “干嘛……甚尔……”

    “没事。”

    “哦……”

    寻在被子里拱了拱,抱着枕头换了个方向又睡了过去。

    不想,她这一动,恰好形成了一个对身后本就蠢蠢欲动的男人来说无异于邀请的姿势。

    甚尔挑了挑眉,扬起一抹坏笑。

    既然老婆这么热情,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嗯?唔??甚尔先生?”

    身体传来一阵阵酥麻,再能睡着就是木头了。寻在剧烈的晃动中睁开眼,发现床头近在咫尺,赶紧伸手撑住,防止自己在又一次顶撞中,脑袋撞上床头撞出一个大包。

    “醒了?”

    身后伸过来一只汗津津的大手,握住寻举在头顶的双腕,另一手压着她的背,迫使她弯起腰。

    “马上就好。”

    “喂——!”

    寻的惊呼被埋进了枕头里。

    良久,床上的动静停下了。

    甚尔俯身亲了亲寻轻颤的背脊,松了手劲。

    沉甸甸的身体哐当一下压下来,差点没把寻压得吐魂。

    “起开啦,沉死了!”

    用冒出胡渣的下颌蹭着寻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串咬痕,甚尔懒洋洋地说,

    “不~要~”

    寻挣扎着翻过身,将男人凑过来的脸挤成滑稽的章鱼嘴,然后说道,

    “今天是去看小惠的日子,我想多准备点好吃的给他带过去,甚尔先生上次给小惠的礼物,待会也给我,我一起带过去。还有给他求的护符。”

    “哦。”甚尔看起来无动于衷,并一直试图摆脱寻的手对他的阻挠。

    “哦什么呀,知道了就起来,待会还要买一大堆东西呢!”

    寻用力推搡着上方的男人,将他推开一点后,就迅速钻了出来,扶正睡裙的肩带,朝浴室走去。

    甚尔撑着额头欣赏了一下老婆曼妙的背影,将被子一掀,光溜溜地跟了过去。

    “你进来干嘛!!”

    “一起可以节省时间~”

    “有你在,时间才会拖得更久吧!”

    在浴室又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收拾完出门都临近中午了。

    为了节约时间,夫妻俩在附近的卖场吃了点东西,就直奔商业街采购,大小购物袋提了男人满手,才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