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将答应一声,策马挺枪,朝着太史慈的咽喉分心便刺。太史慈冷笑一声,吐气开声,一招上挑,那家将连人带枪,惨叫着被挑落马下。

    蔡瑁吞了吞口水,又是叫道:“这次一起上,来人,召集人马,有人劫营!”

    他就是再笨,这个时候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脸色立刻阴沉起来。至于刚才那家将的死活,他却是并不放在心上。

    又是五个家将呼啸着迎了上去,围住太史慈团团厮杀。更有十余名将领,听到动静,带着亲卫杀了过来,看到太史慈,二话不说,一起上前。

    太史慈怡然不惧,钢枪一指,叫道:“别管我,蔡瑁就在眼前,杀了他!”

    说完,手中钢枪舞动,口中一声爆喝,那钢枪用力的一轮,当场砸飞了五人。钢枪在再次一抖,空中又是出现十余个枪花,扑簌簌的一声清鸣,又是三个人惨叫着被刺下马去。

    剩下的将校胆战心惊,拨马往回就走。太史慈哈哈一笑,收枪弯弓,一连三箭,仿佛三道流光,径直射死了逃走的三人。

    这一场交手,说起来很长,却不过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所有围攻的将校,几乎全部阵亡。看的蔡瑁冷汗迭出,慌忙吩咐关上辕门。

    太史慈冷笑一声,怎肯让那蔡瑁关上辕门。弓弦连续响动,一口气,太史慈连发十箭,冲上去的蔡瑁亲卫,瞬间倒下去一片。

    手下的一百个骑兵,则是借着太史慈的掩护,冲进了辕门。这些人,都是军中的翘楚,武艺自然高强,但见他们呼啸一声,直接杀入蔡瑁中军之中。

    辕门一破,蔡瑁的胆子彻底的吓破了,带着几个亲随,匆忙的躲进了帐篷太史慈战马早到,一枪戳翻几个拦路的亲卫,黑脂马希律律的一声长嘶,马头一撞,跟着冲了进去。

    “啊啊……”就在太史慈冲进去的一瞬间,突然,那帐篷两侧突然窜出两条人影,每人手中都是一把明晃晃的解腕刀,从左右跳起直往太史慈的身上扑去。

    “竟敢偷袭!”太史慈大怒,点刚枪嗡嗡的一阵颤动,随即空中爆出几十个枪花,那冲来的两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把牛皮的帐篷硬生生的撞出了两个大窟窿。在看他们身上,每个人至少被捅了十几个血洞。

    太史慈无喜无悲,收枪催马,四周看了一圈,却是不见了蔡瑁,正在纳闷,微风吹过,那帐篷的后面,又是露出一个口子。

    原来这帐篷竟然开了两道门!太史慈气乐了,策马又从那后门冲出去,却是来到了大营之外。只是太史慈这么一耽搁,那蔡瑁早就骑着马,冲出了军营。

    太史慈冷笑,嘴巴撮起,发出了一声呼啸。黑脂马再次加速,咆哮着追了上去,不久之后,又是数十个骑兵高呼着冲出,紧紧跟了上去。

    听到后面马蹄响,蔡瑁脸色雪白,悲声叫道:“蔡瑁今日,莫非要死于此乎?罢了罢了,与其受辱而死,不如自己了断!”

    说着,拔出佩剑,朝着自己的脖子就是用力抹去!

    随行的亲卫大惊,一个家将急忙伸手拦住蔡瑁,大叫道:“主人不可如此,容我等死战,主人快走!”

    亲卫之中,霎时冲出十余骑,跟着那家将反身杀回。

    蔡瑁苦笑一声,当即丢了佩剑,朝着右营逃去。

    第二三八章 衡阳(三)

    荆州大营,共分左右两营,也是这蔡瑁倒霉,本来他是睡在右营的,可是今天攻城不顺利,他也是气的急了,就在左营里面喝的醉醺醺的,所以睡在了左营。谁知道却是遇到了太史慈劫营。

    好在,虽然左营失陷了,可是那右营应该是完好的,蔡瑁咬牙切齿,带着唯一的五个亲卫,朝着右营奔去。

    “蔡将军,你往哪里去?”

    就在此时,又一队骑兵从夜色中冲了出来,朦胧的月光下,一个手提马槊的青年大喝着走了出来。

    胯下一匹白马,浑身仿佛那冰雪一般,只有四肢蹄子周围黑漆漆的极为醒目,此时,它正刨着前蹄,暴烈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对面的战马。

    “你……”蔡瑁语气惊慌,结结巴巴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现在他,只感觉天旋地转,刘尚,这人竟然是刘尚,怎么可能!

    不要奇怪蔡瑁为什么会认识刘尚,到了如今,他的那身行头也算是一个标志了。

    刘尚嘿嘿一笑。“蔡将军是不是想说,我怎么不在湘江边上筹措船只,却是偷偷的到了你的营地?”

    蔡瑁心中慌乱,听到刘尚的话,他下意识的抬头往湘江望去。这一望不要紧差点把他弄哭了,他看到了什么,那湘江边上,一团熊熊的烈火已经烧红了半个天空!

    “刘尚小儿,我与你誓不两立!”蔡瑁气的脸色铁青,这时候就是再傻,他也有几分明白过来。

    “上,给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蔡瑁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他的兵粮,可都是屯放在了那岸边的水寨之中,这场大火,不但烧了他军粮,可能,他这辛苦掌握的水军也可能一朝覆灭,蔡瑁怎能不疯狂。

    到了如此地步,蔡瑁那是豁出去,话音刚落,提着一根马槊,嚎叫着杀了上去,他也有个小心思,自己打不过太史慈那等猛将,不过收拾你刘尚,还不是手到擒来。若是能够抓住了你,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

    “大胆!”一看蔡瑁杀上来,刘尚的身后瞬间冲出十余个亲卫,嘴角一声冷笑,一把把精致的手弩已经出现在手中。

    嘎嘣嘎嘣的脆响连成一片。

    蔡瑁的亲卫惨叫一声,突然从马上栽倒,无主的战马惊慌的嘶鸣着,朝着侧面落荒而逃。

    “刘子任,你就只会躲在后面吗?”

    很明显的激将!刘尚偏偏却是应了。跟着太史慈等人习武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武艺到底如何了,当下一拉马缰,走到最前面。

    “如你所愿!”

    追风早就忍不住了,一声暴烈的咆哮,四个蹄子闪电般闪动。好悬没把蔡瑁的战马吓趴下。咴儿咴儿一声低鸣,就要屈膝跪下去。

    “畜生,你也要卖我么!”蔡瑁大怒,手中一用力,硬生生的把战马提了起来。

    刘尚神情凝重,光是这一手,这蔡瑁就是不简单,不过唯有如此,方能做他测试的对象。

    “老实点!”刘尚拍了拍追风的马头,手中马槊一扬,来了个烧天火的架势,朝着蔡瑁当头砸下。

    那槊尖嗡的一声,竟然发出了一声鸣叫。

    蔡瑁大笑,手中马槊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小儿,你用兵还成,这武艺,可就差的远了!”

    他乃是自幼习的武艺,虽然不到家,可是也是得了名师的点拨,刘尚那一招虽然来势汹汹,可是却是令的胸膛的空门露出来了。

    “去死吧!”蔡瑁狞笑一声,手中马槊快如闪电,只是简单直接的一个突刺,却是力道十足,槊尖不住的抖动,又令人分不清它到底会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