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俭刚才问了一个问题,现在我来回答,老虎没了杀心,他照样是老虎,因为他不是为杀而杀。五禽戏或者没什么攻击力,但是我告诉你们,若是勤练不息,当可令你们的巅峰状态的更加的持久!”

    “什么?”太史慈首先变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华佗,能够延长自己的巅峰状态,那是什么概念。

    武艺再强的人,总会有个极限,到了那个点,就会开始回落,太史慈如今已经处于巅峰的状态,自然明白这延长巅峰意味着什么。

    就好比别人五十岁,这武艺就开始下降,可是你要到五十一岁,甚至更老,这武艺才会下降,到时候,两个人遇到了,谁会更强,自然不言而喻。

    这一刻,本来对华佗有些不满,认为他是巴结刘尚的人统统眼睛一亮,若是主公说的是真的,这五禽戏,好东西啊!

    魏延还有些疑惑,问道:“五禽戏真有那么厉害?”

    “这个问题,还是让老师来回答吧!”刘尚让在一旁。把位置让给华佗。

    华佗摸着胡须,正色道:“其实这武学一道,不过是强身健体,令的身体更加的灵活,更加的充满力量,虽然有着各种技击变化,可是在变,他也是依靠人使用出来的,老夫这五禽戏,就是参考了五种野兽,配合人体五脏运转,取得延缓衰老,增强体魄的作用。老夫不敢保证,诸位学了之后武艺会有进步,可是我保证,你们学会之后,当能令的身体的暗伤得到恢复!”

    众人脸色又是一变,这作为武将,谁没有受伤的时候,谁的身上没有几个暗伤,现在大家年轻还看不出来,可是老了,这些毛病自然就会发作。这也是武艺会退步的一个原因。

    场面沉默了一会。

    太史慈首先开口,沉声道:“若是如此,太史慈愿学!”

    “我们也愿意!”

    虽然众人还是半信半疑,可是刘尚已经发话,再加上华佗的医术却是高明,大家也就同意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华佗的那番话触动了众人的神经,都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跟着华佗学起了五禽戏。

    刘尚含笑站在一边,看着众人演练,也许他们现在心中还有些疑惑,不过等到他们连怜惜久了,自然知道这样的好处。

    只是刘尚环顾了一周,却是发现刘晔有些扭捏,眉头不禁微皱,大步走了过去,“子扬为何不练?”

    刘晔苦笑道:“主公啊,我非武将,这东西,我不练吧!”

    “不行!你是我的肱骨,怎么能不起个带头的作用,不但你要练,等回到了武昌,所有的文官也要练!”

    刘晔脸色一苦,叹了口气,他看的出来,刘尚是认真的,只得打起精神,跟着众人一起练习。可怜刘晔一介文士,这一天是练的腰酸背痛,叫苦不迭。

    刘尚难得看到刘晔如此,自在一旁偷偷的乐,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这华佗传授给众人的只是动作,一个动作练久了都会酸痛,更何况是一整套。只有配合了心法,才能够最大的发挥效果。

    不过这个华佗却并不是很赞成流传。老头子这心里还是有些小九九的,最好的,当然留给最亲的,要不是忽然拜了他做师傅,华佗也不可能把完整的口诀传给刘尚。

    刘尚全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看到众人演练,他也来了兴趣,跑到华佗身边,一对师徒一起行动。看上去,两个人就仿佛在舞蹈一般,别有一种自然的恬淡。

    众人看刘尚都下场了,自然更加的卖力。

    一整套,动作,天色已经擦黑,众人神清气爽,都是从中发现了妙处,太史慈更是郑重的朝着华佗拱手,眼中露出钦佩之色。

    魏延也是收起了心中的轻视,朝着华佗拱手,或许别人没有发现其中的妙处,可是作为最顶级的武将,他们的眼光无疑是极为精准的。

    同时,他们也明白了,为什么刘尚一定要拜华佗为师傅,这样的高人,就是拜他为师,那又有什么。

    可是魏延他们是看出来好处了,刘晔却是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不过他虽然不会武艺,可是看到太史慈等人的态度变化,心中也是亮堂着呢,知道这可能是个好事,当即也朝着华佗行礼,跟着众人一块儿离开。

    华佗却是不管不顾,依然自我的演练,刘尚也没有动静,陪着华佗一起练习,一直到了天色漆黑,师徒二人才收功。

    “呼……”半日的操练,刘尚非但没有一点儿疲惫,反而重重的吐了一浊气,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

    华佗红光满面,看着刘尚的样子,微微的点点头,道:“现在明白这五禽戏的妙处了吧!如今心中如何?”

    刘尚感受了一下,笑道:“心如止水。”

    “这就好,不过不可得意,这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你的杀心,想要彻底的摆脱,还须陶冶性情!”

    “徒儿知道了!”刘尚急忙拱手,又深深的一长揖。

    华佗坦然接受了刘尚的行礼,摸着胡子笑道:“你我师徒,以后不可如此多礼,天色不早了,我该去为黄叙换药了!”

    “我送老师过去!这好也可看看那黄叙如何了!”

    刘尚叫来两个亲卫吩咐准备车马。一群侍卫涌了进来,簇拥着刘尚走出太守府,往黄府走去。

    黄叙的伤势极为的沉重,需要精心的修养,所以刘尚特意把他们安排到了城西的人家,哪里是大户人家居住的地方,地方宽敞,环境也是幽静,倒是适合养病。

    还没有走近,刘尚就听到一阵龇牙咧嘴惨叫,不禁疑惑的看向了华佗,怎么回事,这黄叙叫的如此凄惨。

    华佗却是呵呵一笑,道:“声音挺高的,看来要极大药量了!”

    华佗中气十足,这些话也没有可以的压低,早就传了进去,一群侍卫听到动静,飞快的跑了过来,看到刘尚,急忙跪下去。

    黄氏也从屋子里飞跑出来,看到刘尚,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感激,扑通一声跪下道:“小妇人拜见辅国将军!”

    “呵呵,黄夫人多礼了,如今,刘尚已是白身。”

    黄氏起身道:“将军说笑了。”又看向了华佗,笑得越发的亲热,道:“神医可是来换药的。”

    华佗微笑点头,“令朗的伤势已经稳住了,今日,我要另外给他用药。”

    “那敢情好,将军请,神医请!”

    黄氏让在一旁,很恭敬的说道。

    黄家住的地方,本来是一大户人家的偏院,里面的布置并不是很奢华。但是却自有一种豪放的气息。

    偏远的最中央,就是一个大大的院子,黄叙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这会儿,他正痛的龇牙咧嘴,大呼小叫。

    可是看到刘尚进来,他忽然就是闭住了嘴,脸上露出一丝坚毅。

    刘尚暗自好笑。走过去问道:“怎么样,身上的伤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