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眼看着一场误会就要变成流血冲突,刘尚推开众人。大声的喝道。

    碰,亲卫听到叫喊。这时候收刀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只能把刀刃变成刀背,接着往上一挑,只见那两个家丁参加了一声,竟然被挑飞了数米,跌落在地上,摔了个头破血流,好在,性命却是保住。

    “主公!”一众亲卫迅速围拢在刘尚身边,把他与刘晔保护在其中,更有一个人忽然跪了下去,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属下该死,守卫不利,以至于让人偷偷上山!”

    说罢,竟然是反手一刀,就要自刎谢罪。

    可是他快,刘尚更快,修炼的五禽戏,他的动作已经相当的灵活,一个健步走过去,却是足足跨越的两米的距离,再是一个猿猴攀树,把那亲卫手中的长刀劈手夺过,丢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寇封看的都呆住了,他没想想到,这三人中那看似最弱的刘尚,竟然还有如此身手,尤其是刚才一步,就是他,也是自愧不如。

    其实他哪里知道,刘尚不过是动作灵活,对于招式,还是稚嫩的很。恐怕一交手,既要露怯。

    但是此时,许多人的目光看向刘尚,都是带着一丝莫名的敬畏,不说其他,就是这些凶神恶煞的汉子那一声主公,就是吓的许多人腿软了。

    那些刚才嘲笑过刘尚的人更是后悔的肠子都是青了,惨白了脸,把头颅压得低低的。

    “不是你的错,实在是此山另有道路!”刘尚亲手扶起自己的亲卫。

    直到这时,刘泌才是反应过来,大步上前,对着刘尚深施一礼,躬身道:“老朽刘泌,见过辅国将军!”

    “什么,他竟然是辅国将军!”许多家丁吓的腿脚都是软了,扑通一声,跪下去一大片。

    寇封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尚,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还遇到一直传言中的辅国将军。这一切,都仿佛一个梦,一个噩梦。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莽撞,他的脸色也是略微的白了白。

    “混账东西,还不跪下给将军赔罪!”

    刘泌满眼怒火的看着寇封,自己这个人外甥这次可是闯了大祸了,竟然敢跟辅国将叫板,如今,他就是想要出头,也是不能了。刘家与寇家在长沙那是一等一的大家族,可是跟刘尚一比,就是微不足道的小虾米了!

    “不妨事,不知者不怪,再说,我们双方都是有错。你们也起来吧!”刘尚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再说,刘泌还是自己的同宗,无论他的心中如何想,有时候,表面的功夫都是必不可少的。

    再说,还有个寇封在这里。

    算起来,这人也当是一个良将了,只是可惜后来被刘备给杀了,要不然,说不定此人在后期还有焕发出一道光芒。当然,也有可能更加的悲剧。

    不过,管他的,人才,刘尚从来不嫌多。而且这个寇封才十几岁,还可以好好的雕琢!只是,现在的刘尚并没有给寇封好脸色。所谓恩威并施,才是王道。这个寇封,自己还需要敲打一番啊。

    冷冷的看了一眼寇封,刘尚道:“记住了,你家在富贵,可也是从百姓身上索取的,以后断不可在外面胡来,这次,我权当没有发生过!”

    寇封脸色一红,被刘尚说的颇有些难堪,可是更多的却是敬畏,也许刘尚不觉得,可是在短短数月,刘尚就把刘表这头荆州的老虎打的落花流水,震惊的,可不仅仅的襄阳,整个荆南,都是怀着一种莫名的恐惧,还有期待。

    “多谢将军宽宏大量!”刘泌又代自己的外甥向刘尚道谢。

    刘尚对这个同宗,还是有些好感的,他有些好奇的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今天,自己可没有穿着白衣啊。

    刘泌急忙回道。“如今长沙只有一个主公,所以老夫一听那些人的叫喊,就是猜出来了!”

    刘尚点点头,却是他疏忽了,如今整个荆南,敢自称主公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了,尤其是在自己被罢官这个敏感的时候,众人就是更加的谨慎了。

    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刘尚拉着刘泌道:“算起来,你也是我的叔父,今日见到了,我们当要好好的聊一聊。”

    刘泌受宠若惊,虽然他是宗室。可是从来没有指望过会跟刘尚攀上交情,这一回,真是走了大运了!当即,刘泌带着寇封,一起请刘尚上座,又请刘晔坐在一旁,太史慈却不落座。抱着宝剑,立在刘尚身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可是若有人都是不敢轻视,只是把头压低,恭敬的陪着刘尚吃酒。

    酒过三寻,刘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好奇的看向刘泌:“叔父不是在刘表手下为官吗,如何到了这里?”

    第二六一章 掀起

    刘泌叹气,奉起一觞酒,请刘尚饮过。才说出这些日自己的经历。

    刘尚静静的凝听,不错过一丝细节。因为刘泌所说,于他极有关联。

    这刘泌,本是新野的县令,后来张绣攻占新野,刘泌随同李严,又退到樊城,做了樊城县令。只是到此,刘泌却是得罪了荆州的一大权贵。蒯家!

    这荆州的情况,在刘泌的口中一一道出,却显然出乎刘尚预料。原来他以为,蔡家当是在荆州一手遮天的人物,可事实并非如此,襄阳蒯氏,才是最大的豪族,更是把握了荆州大半的政事。

    就好比,那大汉官员,多是袁家故吏一般,这襄阳官场,也是多出自蒯家门下。刘泌虽是宗亲,却是不可能托庇于蒯家之下,樊城又是襄阳门户,他一个外人,即不受刘表看中,又不于蒯家亲近。被拿下也是当然。

    刘尚入攸县,蒯良借机抽调襄阳兵马的机会,把刘泌寻了个不是,从县令的位置上赶了下来。没有办法,刘泌才会回到长沙。

    听到经过。刘尚心中苦笑。似乎,这刘泌的事情,自己多少也有一丝责任。

    刘泌倒是看得开,豁达道:“出来了也好,起码不必再去追名逐利,老夫无甚才能,也没了儿女,如今只希望我这外甥能够有些出息!”

    说话间,眼神灼灼的看向刘尚,竟然露出一丝期待之意。对于刘表,他已经失望透顶,也不希望自家的外甥跟着陪葬。长沙张羡倒是数次相请,刘泌却是看不上眼。唯有刘尚,他的心中却是亲近。

    若是自家外甥跟随了蒸蒸日上的刘尚,倒是一个大好的前程。不过这些话,刘泌却是不敢明说,只是心中存了一个念想。

    耳中听得分明,刘泌隐含的意思,刘尚又如何听不出来,可是正中下怀,寇封本就是一块璞玉,若是雕琢得当,当是未来的一大战将。虽然性格稍微鲁莽,可是到了军中,自有法子整治。

    刘尚微微点头,顺着刘泌的话道:“令外甥倒是好资质,武艺也是不低,只是还缺少磨炼,若是你同意的话,我希望他跟在我身边,虽然不能保证成为栋梁,到也可堪任一方将帅!”

    刘泌大喜,这句话,可不就是想要的吗。当即起身,恭敬的朝着刘尚行礼,道:“多谢将军抬爱,这小子,老夫就拜托了!”

    说罢,又是转头,脸色严肃的对寇封道:“你不是常说家中憋闷,如今我把你托付将军,入了那行伍之中,可不真是遂了你的心愿,还愣在哪里作甚?”

    寇封伶俐非常,见到刘泌发作,脸上也不动怒,紧紧的前行了几步,看向刘尚道:“若要我为你卖命,你也得拿出打动的我的东西,如此我才情愿!”

    刘尚颇好奇的看着寇封,“那你要什么,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富贵?荣华,还是动人的女子?”

    寇封摇头,道:“这些非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