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一个没有离开的他的女人,在战乱中,吕布曾经提出,把自己所有的女人都是送回九原去,但是,唯有这个女人,选择了留下来,其余的几位夫人,皆是哭哭啼啼而起,但是吕布明白,她们心中是高兴的。

    不知不觉,吕布的脑中忽然回忆起了长安之时,与这女人第一次见面情景,嘴角,更是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大步走了过去,沙哑着嗓子叫道:“蝉儿……”

    “夫君。”貂蝉缓缓转身,露出自己绝世的容颜,她的美,不应该是人间所有,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被她所吸引。

    吕布也是如此,他轻轻的,伸出双手,想要楼抱住她,可是下一刻,貂蝉已经是扑进了怀中。

    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都是没有说话,彼此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我要走了。”

    良久,往常极爱说话的吕布,却只是吐出这几个字,但是这些字,每一个都仿佛要用出全身的力气。

    貂蝉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抬起眼,一行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难道,你就不能不出战吗?”

    吕布微微一笑,拍着貂蝉的后背道:“城中士气低迷,若是我不出战,军心必散。再说,太多的兄弟为我流血,我岂能避战?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恩。”貂蝉踮起脚,轻轻的吻了吻吕布,随即含泪放开。吕布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场外,喊杀声震天,吕布提着画戟,大步走出花园,只是,就当他要跨出去的事情,吕布的脚步忽然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用自己特有的嗓音说道:“蝉儿,长安的事情,我都知道。还有,我从来没有后悔遇见你。”

    方天画戟搭在肩膀,吕布忽然感觉心中很是轻松,这些话,他憋在心中很久了,如今,终于是说了出来。

    吕布只感觉心中的一个石头忽然落了地。甚至他有一种忍不住回头的冲动,不好吕布终究没有回头,他就那么龙行虎步,步履重重。

    府门外,赤兔马已经亲热的跑了过来,随按它的眼神也是有些疲惫,可是浑身的精气神依然是极为充沛。

    连续的厮杀,许多的战马都是累到,唯有它,依然是那么矫健。这是天生为战场而生的战马,吕布,也是那个天生为战场而生的人。

    “出发!”

    方天画戟斜指天空,吕布发出一声虎吼。

    “吼吼吼……”

    场中的并州虎狼一起发出震天的吼叫。几乎是传进了府中众人的耳中。

    陈登父子脸色一变,忽然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神色。吕布出城,对于他们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这一切,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就是陈宫,也没有想到了身边坐着两头豺狼,他只是听着渐趋渐远的马蹄声,心中有着失落。

    “轰……轰……轰……”

    城楼上,惊天的战鼓声不断的响起。无数的士卒振奋起精神,双目崇拜的看着那道火红的声音冲出了城门。

    “温侯!”有人大呼。扬起手中武器,上面血污一片。

    “温侯!”许多人同声大呼,这个男儿,是他们心中的神灵,哪怕吕布战败,依然令的无数人追随。

    “哈哈哈哈……”

    吕布突然仰天长笑,策马扬鞭,朝着战场杀去,赤兔马也是仿佛受到了感染,发出高亢的嘶鸣。

    “吕布。你找死!”城外,张郃看到吕布杀出来,心中涌出狂喜之色。多久了,他带着骑兵杀入下邳十余日,所等的,就是为了能够吕布一战。

    “一穷途匹夫,何必;劳烦将军,看我们兄弟上去杀了他!”张郃身边,一下子涌出了四个战将,皆是姓韩,为首一人名叫韩猛,乃是袁绍手下有名的悍将,身边三个兄弟,皆是善战之人,若是他们四人合力,就是张郃也是不能轻易战胜。

    这四人,打定了主要去抢个头功,不等张郃发令,已经带着自己的兵马冲了上去。;

    “不好,张辽高顺皆在,这四人有危险。”张郃心中愤怒,可是这四人却是袁谭的亲信,他不能不救。

    随着张郃的一声令下,数千名骑兵呐喊着发动了冲锋。

    “杀,这些人交给我了!你二人去冲击军阵。”吕布眼神冰冷,嘴角更是露出一抹嘲讽,人数再多,他又何惧。

    赤兔马咆哮着冲上去,仅仅与韩家兄弟一个照面,方天画戟划过一抹红线,轰的一声,一个直接被劈成两半。根本不容韩家兄弟组成阵势。

    “二哥!”剩余的三人眼睛血红,朝着吕布疯狂的进攻,仿佛狂风骤雨一般。

    吕布大笑,朗声道:“这样的武艺,也敢与我对战。”

    “噗……”画戟横扫,一人被直接扫成两半。没有丝毫停留,画戟威力不减,又是刺中了另一人的胸膛,直接把他挑在了半空。

    韩猛亡魂大冒。扭头就要逃走,什么报仇,见识了吕布的厉害,他只很不能快逃。可是下一刻,他忽然感觉头顶一片黑暗,一具尸体带着呼啸当头砸下,直接把他砸落下马,吕赤兔马一晃而过,前蹄子高高的扬起,照着韩猛的脑袋狠狠的踩下去。

    碰……

    韩猛惨叫了一声,脑袋整个被踩碎,脑浆四处飞射,再看赤兔马,早已经是跑出三米多远,撞入军阵之中。

    “快散开,不能让吕布冲入军阵。”一旁的张郃看的心惊肉跳,那韩家兄弟,就是他也不能说稳胜,可是竟然被吕布一个照面就是杀死。

    更令他恐惧的是,吕布已经杀进了军阵,而冲入军阵的吕布,从来都是袁军的噩梦。

    “啊……”一片惨叫,吕布一刻不听你,在军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他看重了一个校尉,飞马赶上,方天画戟直接砸中那人的头顶,几乎把那人的整个头颅都是砸进了胸腔。

    一群士卒想要围攻,赤兔马暴烈的嘶鸣,瞬间绕到了他们身后,方天画戟划过一片弧形的轨迹,十余个军卒的脑袋顿时飞上了天空。

    “散开。用弓箭。”有副将杀到了近前,指挥军卒放箭,可是一眨眼睛,吕布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画戟带着森森寒气,直接把这人的砸飞出十几米,砸到了一片正要放箭的弓手。

    大乱,全军大乱,张郃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恐怖到如此程度,一人一骑。硬生生杀透数千的重甲骑兵,这几乎是一个神迹。

    “你的对手是我!”张辽浑身浴血,杀到了张郃的身边,一路跑来,无数人倒在了他的身后,血水,染红了地面。无主得到战马哀鸣着,围绕着死去的主人哀鸣不断。

    张郃不敢接战,扭头就逃。吕布太恐怖了,他是个冷静的人,知道不是对手,果断的后退。

    “想走!接我一戟!”吕布杀了上来,大声的怒吼,那声音,竟然震的厮杀众人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