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不要你。”

    江锐拉不动她,小奶包会咬人,奶凶奶凶的,“我要哥哥姐姐。”

    “你有哥哥了。”江锐挠头,这小孩真是叛逆期。

    许清阮买了盒香豆腐过来,给小奶包,“姐姐答应你的,你带回去和你妈妈吃好不好?”

    小奶包看到吃的,变听话了,江锐向她道谢,“许清阮,我欠你个人情。”他说完就把小奶包带走。

    “严同学,我们也回去吧。”许清阮眉眼弯弯,“那小妹妹真可爱呀。”

    严明谨看她,忽然觉得耳朵像被火烧了,烫得不行,直到回家躺到床上,才慢慢消掉。

    他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已经十二点了,按平时他已经熟睡了。

    嗓子莫名干,他起床倒水。一晚上,他不直觉点开手机,然后又给关上。

    早晨起来,严明谨给自己煮粥,“儿子,你怎么起这么早?”云凌起来一脸惊讶,现在才五点左右。

    严明谨舀粥放碗里,再给十九放狗粮。

    他端了碗粥,往碗里放青菜,“爸起来了吗?”

    “你爸四点才睡。你先自己吃吧。”云凌去刷牙了。

    严明谨坐在餐桌上吃粥,十九吃完了就过来坐下,等着饭后零食,他淡淡看它一眼,继续吃。

    云凌洗漱完来吃粥,“你最近也得早睡,每次写那些题都写到半夜。年纪轻轻的可别熬坏了身子,等老了受罪。”

    严明谨轻轻点头。

    “你之前起晚了,老师说你了吧?”云凌知道自家儿子在班里是班长,作为班长肯定得说的。

    “下次不会迟到了。”严明谨停顿片刻,“没有下次。”

    —

    早上刚进教室,许清阮手里书包刚挂上,乔宁急匆匆的跑来问她,“你昨天几点走的?”

    “大概快六点半吧,怎么了?”

    “田娜娜手表不见了,现在在挨个翻书包呢。”乔宁说。

    许清阮耸耸肩,过一会儿,田娜娜过来,“许清阮把你书包给我查查。”

    许清阮把拉链打开,敞开开口给她看,她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

    “这我哪儿看得到。”田娜娜蹙眉,“不会是你把我的手表偷了吧?”

    “……”许清阮无语,“我有必要?”

    田娜娜抱臂,瞪大眼睛告诉她,“这个手表是瑞士的,要□□千呢。你赶紧把表还给我,现在道歉我就不告诉老师。”

    乔宁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这手表那么金贵,带学校来干嘛?咋不买个玻璃柜子放家里收藏呢。再说了,许清阮家里开公司的,你这几千块的手表她家里一堆。”

    许清阮没让她继续说,把书包给田娜娜,“你自己找。”

    田娜娜翻了翻,没找到,都急眼了:“昨天值日生都告诉我了,你是最后一个走的。不是你偷的会是谁偷的?这是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你要是不还给我,我就报警!”

    “我再说一遍,我没拿你的东西。”许清阮无所谓,“你要报警就报警吧,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的。”

    旁边围观的同学三言两语,都在猜测是不是许清阮拿的。吴萍站出来,“我和黄小婵之前军训和许清阮一个宿舍的,我们东西一个都没丢,许清阮不是那种人好吧。”

    田娜娜指着许清阮的鼻子,十分气愤,“我之前踢过她肚子,她有动机。偷我手表就是在报复我。我这几天一直带着手表上学说不定她早就盯上了。”

    许清阮被她这么一说,火气也上来了,“那就报警吧,让警察查查。反正你已经认定是我偷的,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乔宁拉住她,她十分相信许清阮,她不会偷东西的。

    “田娜娜,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把手表放家里了。”她又说,“许清阮有仇当场就报,还会拖那么久?”

    许清阮站起来,“直接去办公室,找老师报警。现在说再多也没有。”

    她迈腿出教室,田娜娜紧随其后。

    打开门,她就迎面撞见严明谨,她现在也没心思打招呼了,直接掠他而过。

    他路过四班,教室有几个人在讨论,有女生说:“我觉得就是许清阮偷的,不然她为什么那么晚才回去?”

    “那也不一定是她,也许就是田娜娜自己弄丢了呢。”

    “鬼知道,我就是看不惯许清阮。她军训晚会那次你不是没看到,还特地穿汉服表演。正常军训的人会带这衣服吗?她多有心机啊。”

    乔宁听不下去了,“许清阮奶奶学戏曲的,她也学过几首不行吗?谁规定军训不能带自己喜欢的衣服了?你住海边吗管那么宽!”

    严明谨在外面停驻片刻,离开。

    课后,他端着水杯去打水,路过办公室步子放慢,朝里头看了看。

    张烈还在喝茶,田娜娜就过来说要报警,许清阮十分淡定的说,“她说我偷她手表了。翻了我的书包没找到说要报警。”

    直到第三节 课下课,许清阮才从办公室里出来,严明谨手里拿着篮球,注意到她。

    许清阮瞟他一眼,进教室。

    “阮阮,你没事吧?”乔宁见许清阮一回来就把脸埋在臂弯里,她很担心,“别理田娜娜,我怀疑她就是故意找事。”

    许清阮声音轻轻的,“她也跟我道歉了,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