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我?会自己解决的。”许清阮说?。

    乔宁半信半疑的走了。

    快上课时,迟迟不见?严明谨回来,匆匆赶过来的李连仲告诉她?,“阿严崴到?脚了,你快去看看他?啊。”说?着就要带人?去医务室。

    “带我?去有什么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跟上去。

    “能不能走快点?”李连仲急的不行。

    “翘课了……”许清阮听着铃声喃喃道。

    “……”

    医务室里,严明谨面色上除了嘴唇微微泛白以外没多大表情。他?坐在床上,脚踝处吊着一个大冰袋,皮肤上还有处理过的药水。

    许清阮弯了弯身子,大致看了看他?的伤势,就打算回了。

    “许清阮。”

    “咋了?诶诶诶,你干嘛起来啊。”许清阮赶紧过去扶住,“都敷冰袋了还不老实。”

    “我?上次说?的话……”

    “好好休息,我?晚点给你带书包过来。”

    手松开,她?就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他?视线落在她?手上,眼神失落,送的手套已经不戴了啊。

    没一会儿,李连仲过来,到?处看了看,“许清阮就这么走了?”

    “你们俩闹什么矛盾了?”

    严明谨不说?话。

    “不管闹什么矛盾,咱们是男人?,要先给女?人?道歉。”李连仲反反复复的说?,“不过我?看许清阮还挺淡定的,完全不像是闹了矛盾的样子。”

    “倒是你,拉着我?打了一晚上的球完了上学还拉着我?打。”李连仲无语道,“也活该你崴到?脚。”

    严明谨喝了口水,脚踝还在隐隐作痛。

    —

    放学把?书包给拿来后,她?还留下了一些笔记。

    “李连仲呢?”许清阮快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问。

    “他?值日。”

    “哦。”她?抿抿嘴,扫一眼他?脚踝,“好点了没?”

    他?点点头,稍稍起身:“能扶下我?吗?”

    许清阮后退一步,打算找借口离开,她?不想和他?有任何身体接触,“你等李连仲回来吧。你一米八几的人?我?可?扶不动。”

    他?微微垂眼,声线轻的像是受了委屈,“想去趟洗手间……”

    这人?在装可?怜啊,许清阮第一次见?他?这样子,实话说?她?有点点动摇了。

    “你蹦过去不就得?了,又不是很远。”

    “疼。”

    “那你找个东西扶着。”

    “没力气……”

    她?看出来了,冷冷道:“我?不扶你,你就不起来了呗?严明谨你有必要吗?”

    “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关系和以前没两样了。我?对你的喜欢也渐渐淡了,你完全不用这样子的。”许清阮说?着,上前一步,“不过呢,我?们好歹是同桌,这点忙我?是会帮你的,也是最后一次。”

    严明谨听到?这话,扣住她?手腕就按在墙上,“我?向你道歉。之前说?的话是我?没在意你感受……”

    炙热的目光落在脸上烧的疼,她?躲闪目光,“你说?的没错,我?们年纪都还小不清楚未来是什么样子。我?早就应该清醒的,高二?了,高考很快就到?,多亏你这些话,及时点醒了我?。”

    “我?想,高考后我?们就不会再见?了。好好珍惜这短短的高中时光吧。”许清阮试图挣开手,潇洒的扭头离开,但?男女?力气是悬殊的,任她?怎么挣扎,手上的力度都没半分松散。

    “许清阮,你别玩我?。”严明谨愤愤道。

    “我?没那个闲心!”

    那天傍晚,她?是第一次那么难受到?想哭。

    站在马路边呆呆的望着远处的人?来人?往,说?了违心话,她?伤人?了。

    离开时他?眼里的星星黯淡下来,扣着她?的手在微微颤抖,随之无力般松开,她?记得?格外清楚,说?出那话时心里有颗刺扎的难以呼吸。

    那一刻,她?好想打自己,她?真的好后悔好后悔。

    头发突地被人?扯了下,一转头是江锐。

    见?她?双眼含泪,有些手足无措,“你突然发什么神经啊,我?就轻轻扯了下。要不……你扯回来咯。”他?低下身子。

    “你有空吗?”许清阮吸了下鼻子,“你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做的特别特别特别辣的烤串摊,我?要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