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如果不是?心系于父母,有事情要完成,现在的许清阮应该在世界各地旅行?吧。

    这么坐着,身旁的灯光亮起,余光里有人在阳台站着,飘来甜甜的奶味。

    闻的饿了,刚要起身,就听到他说。

    “许清阮,一?起去看怎么样?”

    “看什么?”

    “流星。”

    许清阮说:“我?自己一?个人舒坦,为什么要和你去看。”

    严明谨喝了口咖啡,淡淡道:“我?没见?过流星。”

    忙于工作,很少抽出时间来做这些。

    她差点忘了,他喜欢天文,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要不我?们打个赌吧。”他提议道,“我?赌你会和我?一?起去,然后会对我?现有的印象改观。”

    许清阮冷哼,“说你什么好?的,天真还是?蠢。”

    她可不会赌这个无聊的约。

    “你也可以打个赌。”严明谨见?她不为所动,戏谑道,“我?差点忘了,你胆子?小,不敢。”

    “打赌就打赌。”她说,“我?就赌你想的绝对不会实现。”

    听这话,严明谨嘴角扬起一?抹笑,继续说:“要是?你输了呢。不会耍赖吧。”

    许清阮认真起来,她可不是?会耍赖的人,“我?要是?输了……我?就,我?就把整个酒吧都送你!”

    意识到自己赌大了,她捂住嘴,还在想如何挽回。

    “说到做到哦。”严明谨把手机给她看,“我?可是?录音了。”

    完了,中招了。

    许清阮后悔莫及,气?的回卧室了。

    —

    当晚,许清阮失眠了,看看天气?,这几天都是?大晴天,但愿能顺利看到流星。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淅沥沥的雨声吵醒,醒来心情瞬间糟糕透了。

    手机有几则留言,是?阮也发的,问她地址要寄东西来。

    呆坐在床上,隐隐觉得?哪儿?不对劲,但老说不上来。

    屏幕这时弹出消息,好?友申请冒了两个红点,一?个是?严明谨,一?个是?楚甜。

    两个都通过了,许清阮先问的楚甜是?怎么知道她电话的,楚甜直接告诉她是?他给的。

    “靠!”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算什么?把她的手机号码随意给陌生人吗,正胡乱猜测,视线一?定,停在头像上。

    他们头像都是?相似的色系,一?个深点,一?个浅点。

    她登时就明白了小姑娘心里的小九九,心思太好?猜了。

    “叮”一?声,严明谨问:【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快递都没到齐,急什么。

    估摸了时间,也就这一?两天是?流星雨的顶峰,前几天山上会有不少人,要去就最后一?天去,省的人挤人。

    没有回复,紧接着又发了条消息来:【是?还没醒吗?快递到了喊我?拿。】

    舔了舔嘴,在输入框里打了字又删除,反反复复,她还是?发了过去,【关于我?昨天说的话,你能当作没听见?吗?】

    他秒回:【不能,说到要做到。】

    许清阮真的不想把自己费心费神好?不容易开起来的酒吧送人啊,见?他这回复,铁定是?认真的。

    直接当面沟通吧,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洗漱完,就去敲门了。

    “楚甜加你微信了没?”一?开门,他就这样问她。

    “加了。”她如实说。

    严明谨:“我?和她算半个同事关系。”

    “所以你为什么要和我?解释这个?”她不好?奇。

    “我?怕你会胡思乱想。”严明谨说着,注意到她屏幕上的图片,“把没有的事想象成有。”

    他掏出手机,改了头像给她看,换了一?张白色的光线虚影。

    许清阮晃晃头,险先让他带跑偏了,“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个,是?……”

    “别想了,赌约不会更改的。”严明谨斩钉截铁,态度坚定。

    许清阮扶额,“你要一?个酒吧干嘛?你又不会调酒,喝几杯葡萄酒就能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