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刚到乾清宗,就丢了寿命。刚才,更是落荒而逃,被罗亮打得落荒而逃。

    “事后,我冷静的分析过。”

    钟天秀沉思道。

    “以罗亮表现的实力,如果他昨晚强势的追杀过来,我会果断放弃原有计划,回家族从长计议。可是,他没有追出来。”

    钟天秀目中精芒一闪。

    “罗亮没追出来?”

    狐尾女仆美眸一亮,想到什么。

    “他为什么不追?有一个可能性:他要留在乾清宗坐镇,主持大局。这就说明,之前董老祖假死复生,只是强弩之末,恐怕即将真正坐化了。”

    “呵呵,如此千载良机,我怎能轻言放弃,完全可以冒险搏一搏。”

    钟天秀咧嘴,目中隐隐有兴奋之意。

    “少爷真是胆大心细!”

    两位仆从佩服道。

    太阳逐渐升起,钟天秀等待父亲的到来。

    按照路程估算,最多两个时辰,秀山天阳一脉的强援将会赶到。

    阳光洒落在钟天秀脸部。

    忽地,他心灵悸动,灵魂冰凉一片。

    冥冥中,一种熟悉感袭来。

    他好似成为无尽长河中的一条鱼儿,被某种高纬度的视线盯上。

    “……不好!”

    钟天秀面色大骇,想起安祖曾经说过的话,连忙集中精神,下意识运转法力护身。

    唰!

    一条无形的金纹钩线,从诸天高处降临,在现实维度不可见,霎时掠过钟天秀的身体。

    惊悚之感,瞬息而逝。

    “这种感觉?不——”

    钟天秀绷紧的身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当他察觉到什么的时候,发出一声悲愤惊吼。

    “少爷,您怎么了?”

    两名仆人惊慌失措,看向满脸冷汗,气息虚弱的钟天秀。

    “少爷,您的修为怎么跌落到筑基期?”

    狐尾女仆花容失色。

    两名仆从,发现钟天秀身上的异常。

    扑通!

    钟天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通红,面色恐惧,却又带着某种仇视。

    “罗亮!一定是他!”

    钟天秀心态崩溃,直觉告诉他,真正的凶手必定是罗亮。

    如果只是一次,可算作巧合。

    但连续两次垂钓之力降临,且都是针对他,这未免太假了!

    钟天秀只能怀疑罗亮。

    罗亮同样身怀大气运,且实力手段深不可测。钟天秀在近期,只得罪过这样一位可怕人物。

    “嗯?五十年修真者的修为?这钟天秀身上的气运,为何这么难获取?”

    在桥洞上方的路面上,罗亮不知何时现身,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

    钟天秀身上,他最看重的是气运。

    吱!

    次级维度的窗口,小松鼠手中钓竿的钩子上,挂着一团散发青紫光晕的晶粒。

    钟天秀尽管修炼不足二十年,但他身为气运之子,进阶神速,刚才勾走的修为,却相当于修真者五十年的造诣。

    “钟天秀,你落荒而逃,却依旧死性不改,试图卷土重来,这就容不得罗某下手无情了。”

    平淡的声音,从桥梁上方传到桥洞里。

    “罗!亮!”

    钟天秀头皮发麻,身躯一震,想也不想,掏出身上的逃命之物。

    “快……快跑!”

    他根本顾不上两名仆从,捏碎中的卷轴,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间阻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