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别的狐狸吗?”柳不语反问。

    “你这是怀疑上我的清白了啊。”言景笙乐了,“我还有别的狐狸啊,红色的小呆逼,你忘记了吗?”

    “嗯,对的,都是我。”柳不语见他精神还算好,但是也没有同对方嘴贫,言景笙的嘴他是知道的一说起来没完,“我爹是白狐狸,估计,是那里的血缘。”

    “还挺好看的。”把大宝放在腿上,又抱起了揣白手套的二宝,三团红花开在怀里,喜庆又养眼。

    “小柳,我们回家吧,在山洞里住着也不恰当,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做。”

    “不在这里养养吗?这里清净。”柳不语问。

    “不了,仇可不能不报。”言景笙才微笑着说完,言小宝尖着嗓子吼了一声,抬爪就把两个哥哥拍了下去。

    还对着两只已经懵逼了的小狐狸呲牙吹胡子瞪眼口吐芬芳。

    “行啊,言小宝你还挺霸道的呀!”直接揪住小家伙的后颈皮提溜起来。

    小家伙耳朵尖动了动,暗戳戳地瞅了言景笙一眼,小声地咕咪了一声,然后缩着四肢装死似的晃荡着。

    “她说什么?”言景笙问柳不语。

    柳不语一边给两只顺毛,一边说:“她说两个哥哥太重,你太辛苦。”

    “哀唔。”两只小狐狸看了看自己圆滚的肚子,转头扑进了柳不语的怀里。只留出肥屁股和尾巴在外边。

    “还挺懂事,不枉我那么疼。”两只手着,看着小姑娘圆滚滚的眼睛,“都说女儿要富养,小宝啊你以后就是小公主啊,但是不能欺负哥哥们呀,不然的话,爹爹可不会喜欢你的。”

    “干~”小脑袋狂点。

    ……

    柳恕看着坐在房间里打坐的真乙,眸子黑沉。他逆着光,肌肤苍白到透明。

    “来了就进来吧圣上。”真乙睁开了眼睛,笑着说。

    柳恕迟疑了一下,才走进了屋,然后关上门,屋子里点着檀香,香味浓郁得他很不舒服。真乙坐在香炉后面,眼里的讥讽被雾气冲淡了几分。

    一身青灰薄纱绣墨竹长衫,除了肤色不正常一些,是过于俊秀漂亮的长相。白皙的手背瘦到血管凸起,柳恕将一个碧绿的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紫金道观的丹药,疗伤有奇效。”

    “圣上居然管起我的死活来了。”真乙拍了拍道袍下摆,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柳恕身边,看着神情寡淡的人,捏起了人的下巴尖,凑到对方耳边,“是我这次伤得太重,没法服侍圣上,所以圣上,按捺不住了吗?嗯!?”说完一把捏住了柳恕的臀部,毫不怜惜地揉了起来。

    柳恕突然有些庆幸这具躯体是死人的,所以不会一碰就脸红。

    “嗯。”柳恕应了一声,“吃药,早点养好身体。”

    “啧……”真乙扭头一笑,然后抬手啪地就是一巴掌,柳恕被直接抡倒在地上。

    “圣上,怎么,怕贫道这把刀用钝了残了,没法继续替您拼命吗?”真乙微抬下巴,半垂着眼冷淡地问。

    柳恕只是趴在地上双手撑地,低下头一声不吭。

    “您怎么不说话,不震怒呢?您是皇帝啊!”真乙直接一脚踩在柳恕的背上,柳恕闷哼一声,然后咬紧了唇。

    “您这副作态真是令人唏嘘啊。”真乙看着窗外,阳光真好啊,可是他已经沦为了只能在阴沟里生长的腌臜物,“您不是桀骜自大,冷酷残暴吗?快治贫道以下犯上的罪啊!”

    柳恕睁着眼睛,平静地说:“今时不同往日,我没有资格。真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勾起唇轻轻地笑了,“我自然是比不上四皇弟那般潇洒自若,也没有你的小师弟那般乖巧…唔…”

    他话还没说完,真乙就俯下身体,拽着他的头皮往后用力地一扯,“你也配提他!”

    柳恕被迫仰着头看他,嘴唇微掀,“配提谁?小师弟,还是我的四皇弟?”

    回答他的是一脚把他的头踢磕在了地上,柳恕大脑一阵眩晕,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脚腕被人握住,然后从地上拖到了床上。

    衣衫撕裂,满室血腥和污秽。

    …

    小软垫上三团你挨我我抱你的睡得很熟,言景笙坐在书桌前想了一阵,微垂着眼翻开了柳不语以前常看的那本野史,他的手边,是一叠有关于瑞安王的资料。

    第五十一章 父子一样

    言景笙看了接近两个小时,他合上了书页,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一个小东西跳上了他的膝盖他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去,是老二。

    二宝乖巧地坐卧着,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他。

    “怎么了,饿了吗?”言景笙低头微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