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沈瑜领着顾勍,超近路到了学校的小超市。

    回来的路上,沈瑜却跟在了顾勍的身后,看他一边呲咂着喝他自己挑选的最贵的饮料,一边踢踏着小石子玩儿。

    可惜天公不作美。

    空中一直翻涌蜷缩的黑云,忽而间松开了口子,漂泊大雨一瞬间倾盆而下。

    两人甚至没反应过来要躲雨,就已经变成了落汤鸡。

    沈瑜嘴角抽了抽:“……”

    顾勍掉过了头来:“……操!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

    沈瑜对上了蠢蛋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

    而后他上前两步,一把扣住了蠢蛋的手腕,拉着他就跑。

    顾勍身体晃了一下,便迈开了腿:“你要带老子去哪儿啊?老子瓶盖儿还没拧呢!”

    沈瑜边跑边说:“躲雨。”

    ……

    眼前的雨连成了线,无情地朝着顾勍的眼皮、甚至是眼睫毛上砸,他看东西开始模糊起来……

    于是,他晃了晃胳膊:“慢点儿跑,狗东西。”

    顾勍怀疑自己的眼线又花了!

    操!又双叒叕是家无良商家!

    ——每次他买眼线笔的时候,店家都说是防水的,可最后全都不防水!

    气死他了!

    然后他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任由沈瑜牵着他跑。

    但很快,他们便停了下来。

    —

    顾勍望着面前长长的‘z’字廊亭,里面空无一人。

    廊亭的两侧,种满了高高的绿植和花草;上面的廊架上,缠绕着碧绿浓密的藤蔓;而拐角转弯的地方,还有假山、竹子和小水池这些人工造出的景,挺有一番韵味的。

    应该是这个季节乘凉的好地方,就是感觉……位置有点偏。

    顾勍是第一次见到学校这个廊亭。

    他转眸看了狗东西一眼,正要说话,却狠狠地怔住了。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狗东西湿身的样子。

    狗东西冷白的脸上,到处是雨水;光洁的额头上,不断有水珠顺着侧颊往下滑落;眼睫毛也不再是一根根地张开,湿漉漉地全都合拢到一起去了,看起来有种惊心的漂亮;挺翘的鼻尖上,也还残留着几粒欲滴未滴的小水珠,特别俏皮可爱;还有……还有嘴唇也是湿润润的,看起来粉嫩晶莹又弹又软……

    顾勍吞了口睡沫,视线不由自主地缓缓向下而去。

    他看到潮湿的白衬衫,紧紧地裹住了狗东西的身子;又看到精致性感的锁骨,半遮半掩地从狗东西衬衫里探出了头;他还看到……狗东西衬衫上,凸起了两朵暖昧的粉点!

    周遭的温度,似乎‘腾’地一下子升了起来,黏稠地让顾勍感到呼吸不畅。

    下一瞬,他的脑袋便当机了。

    一一这次,他不仅想亲狗东西的嘴,还想摸那两个点;最好,能含在嘴里,用舌尖好好地将它把玩一番。

    第55章 舌头被你咬破了!

    大雨如注,噼里啪啦地砸着亭子周边植物的软叶,松软的泥土里开始泛出潮湿的土腥气。

    这是顾勍喜欢闻的一种味道。

    但他闻的大概是有点上头了。顾勍晕乎乎地想。

    要么他大概就是魔怔了、变态了、傻·逼了……

    不然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和自己拥有同样器官、扁平胸·部的男生,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

    顾勍不停地在心里默念:我不想亲也不想摸更不想舔、我不想亲也不想摸更不想舔、我不想亲也不想摸更不想舔……可是,半点用都没有。

    狗东西好像一下子满满地占据了他的脑容量!

    “愣着干什么?到里面来一点,泥水都溅你裤脚上了。”沈瑜说着,扯了下蠢蛋的胳膊。

    可下一秒,蠢蛋却脸色大变,猛地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自己同手同脚地挪了几步……继而一屁股坐到了长廊亭里的长木椅上了。

    沈瑜当即心口一紧,咬了咬唇。

    他隔着几米远,不明所以地沉着嗓音问:“怎么了?”

    顾勍撅着嘴,哼了一声,拒绝回答,整个人都有些自闭了。

    他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控制不住的邪念,余光也不由自主的往狗东西的身上瞄,然后……然后他只好严丝合缝地捂住了脸,不让狗东西进入他的视野!

    呜呜呜……

    但好像也没有用,狗东西湿身的样子,仿佛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一般,怎么都抹不掉。

    他反而越发地在意了。

    妈的!一个未成年的小男生,怎么那么性感啊?!

    激凸的两朵小粉,也好可爱啊……顾勍吞了口吐沫。

    沈瑜冷声道:“说话。”

    顾勍埋首摇了摇头,就是不吭声,都快无地自容了。

    要我说什么啊?说我想玩弄你的mimi吗?

    “是我买的水不好喝?”

    沈瑜声音发颤着挨个细问,脚步缓缓地靠近:“还是我害你饮料里进了雨水?或是你眼线花了,不好意思见我?亦或是我害你淋了雨,不舒服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变脸?”

    沈瑜的声音,在这样吵杂的雨声里,显得低沉又好听。

    但不知是不是顾勍的错觉,他好像感到狗东西的语气里,有一丝丝的委屈。

    “……我没变脸。”

    顾勍闷闷的声音,从手掌中传出;而后他微微分开了两指,露出了一点缝隙,从中偷看了狗东西一眼。

    顾勍呼吸顿时一滞:“!”

    操,狗东西什么时候离他这么近了?!

    ……湿了身的狗东西这样俯身贴近他,跟美味可口的旺仔小馒头、甜辣味的炸鸡、奥尔良烤堡、火锅里的牛百叶主动迈开腿走向他有何异?!

    “你,你朝后退退……”顾勍伸出手,想推,却又推不下去手。

    他怕自己还想顺手摸一把。

    “不退。”沈瑜不冷不热·地继续问:“告诉我,为什么?”

    他本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问别人所做之事有什么私人原因的人。但他不问清楚顾勍毫无预兆对他变脸的原因,他过不了自己这关。

    顾勍朝后仰了仰,靠在了木椅背上,弱弱地嘀咕了一句:“老子怀疑你在搞色·情。”

    沈瑜:“……?”

    沈瑜以为自己听错了,指了指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最后三个字:“搞色·情?”

    “昂!没错!”顾勍努了努嘴,一颗小心脏不安分地‘噗通噗通’胡乱造作。

    但他表面功夫却做得挺好,他佯装大义凛然地指责:“你低头看看你自己,老子都为你感到羞耻!”

    “……”沈瑜抿了抿唇,垂眸一看,忽而轻笑了一声。

    “就因为这?”他问:“你才甩开我?”

    顾勍闻言低咳了一声,眼神忽闪忽闪地乱瞥,而后先反咬了一口:“对!就怪你,老子都不正常了!就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

    沈瑜一听,勾起了唇。

    “蠢蛋,你说我搞色·情之前,有没有先想想你自己?”

    沈瑜说着,当着蠢蛋的面,扭开了胸前的一颗纽扣,稍稍敞开了前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有这个道理。”

    顾勍身体猛地一僵:“……”

    他激动地连‘蠢蛋’两个字都不在意了,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停停停!狗东西你该不会要在这里脱光光吧?!不不我……我没说不许你放火,但你放的不是地方啊!”

    他虽然想象过狗东西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但也仅仅只是想一想,没尊想看!尊的!

    “笨蛋!我没想脱。”沈瑜纽扣解到了中间位置,恰好卡在了白皙的浅壑间。

    而后他轻轻地扯了扯潮湿的布料,不让它服帖地沾在身上,淡淡地开口说道:“这又不是我造成的。”

    而顾勍的眼睛,已经惊讶地睁大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狗东西竟然还有胸·肌!虽然比他差了些,但浅浅的一层,看起来特别好看!

    想摸!

    但更想探进去摸小粉……

    顾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喉结不自知地上下翻滚,渐渐地便失了自制力,让直觉与本能抢占了他的理智。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揽过沈瑜的腰身,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沈瑜愉悦地弯起了眉眼,半推半就地分开了双腿,明知故问:“蠢蛋,你想干嘛?”

    他知道现在很危险,可越危险越迷人。

    ——天光朦胧,雨声连绵,说不准便会有人突发奇想地从这里绕道而走。

    据孙处河说,这长廊亭位置偏,没有监控,周围植物茂密,而且仅有一头一尾两盏路灯,夜晚降临之时,除此之外便再无照明之物了,可以说是恋爱中的情侣的约会圣地了。

    “安静。”顾勍倏地扣住了沈瑜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不再克制自己,放纵又放荡地攻城略地,啃咬、搅拌、吮·吸、竭尽所能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