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玺为了缓解他们的恐惧,时不时的就会大声的和他们语言上互动下。

    就这样安排到最后,只剩下武焘和卓玉森。

    卓玉森全程不屑一顾,十分不配合。

    不过有武焘在,不是十分的敢发作。

    这会儿忍不住还是阴阳怪气了起来。

    “差不多得了啊。大晚上的折腾人你还没完了。该给你的钱一分不会少,该回家回家吧。”

    武焘斥他。

    “闭嘴。”

    卓玉森不服,还是翻着白眼闭上了嘴。

    陶玺找好点位,对武焘说到。

    “武总请您站在这里。同样也是无论看到听到什么,不要出这个圈。”

    说完递给他一只木雕件。

    武焘微微颔首,站定了。

    只剩下卓玉森了。

    陶玺带着他向五楼走去,这小子眼看四下无人,又黑漆麻差的,色心顿起,蠢蠢欲动。

    拐过一个弯,到了武焘绝对看不到的地方,卓玉森上前两步,凑到陶玺身边,故意贴近他,朝着他的耳朵吹气。

    “小美人,你是不是跟我玩什么游戏呢?这半截废楼,四下是没人能看见,但是你稍微大声一点的话,就会被楼下的那些老男人听见哦,想想是不是还挺刺激的?”

    陶玺快步不停,走向预定位置。

    卓玉森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真的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纵,喜滋滋的追上去。

    “虽然环境是差了点,但玩的就是心跳啊!不愧是把景灏那种人都迷的神魂颠倒的,你还真会玩。”

    什么是尤物?

    这特么就是尤物!

    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儿的卓玉森差点被自己给馋疯了。

    腆着脸追上去,对着站定了的背影就扑了上去。

    “小美人,来吧!”

    扑了个空。

    陶玺身手灵活的迅速闪身,对着早已适应了黑暗光线的卓玉森灿然一笑。

    笑的卓玉森半个身体都酥麻了。

    “准备好了么,卓先生。我们现在开始了。”

    卓玉森刚要迈步上前,眼前忽然黑了下来。

    是彻底的黑了下来。

    虽是朔月,但楼外数个led大灯泡还是能照亮大半个工地的。

    楼内虽然光线暗了一点,但也不是完全看不见。

    更何况从进楼开始,众人就一直摸黑来着,眼睛这会儿早就适应了黑暗,对周围的环境大致还是看的很清楚的。

    忽然的完全暗下来,叫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卓玉森大喊出声。

    “靠!谁把外面的灯都给关了?”

    就在陶玺一层层安排好人“站岗”的时候,谢青岚从早就隐匿好的角落里走出来。

    他走到一楼王先生身边,拍了拍对方。

    王先生被吓了一个激灵。

    “嘘,不要怕,拿着这个。”

    谢青岚递给他一沓纸,看不清是什么,摸起来挺像草纸的。

    “数到200,点燃它。”一起塞给他的,还有一枚打火机。

    就这么一层层的塞纸,嘱咐。

    到卓玉森就位时,刚好所有人同时点燃了手中的纸。

    视线在这一刻暗了下来。

    是阵法。

    一个以整栋楼为界的巨大阵法。

    八个人,每个人站在一个阵眼上,同时点燃符纸,启动了阵法。

    似乎有小飓风平地而起,众人在黑暗中也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挡住了脸。

    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

    一切归于平静。

    武焘尝试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黄昏后的小屋子里。

    昏黄的阳光从高高的窗户透进来,只照亮了半个屋子。

    环顾四周,有点眼熟。

    像是一个体育器材室。

    周围是堆积到房顶的草绿色的垫子和一些体育器材。

    “你放开我……求你了……”

    有少年带着哭腔的求饶?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穿一中校服的男孩,被一个成年男人楼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男孩似乎很努力在挣扎,但是男人喘着气说了一句话。

    “你再挣?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你的同学们进来,让他们都看看你现在这幅yd的德行。”

    男孩惊恐的不敢在叫,小声哀求。

    “卓先生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我会赚很多钱,我双倍,不,三倍还你!”

    “不需要,”衬衫领口大开的男人喘着粗气将男孩推压在垫子墙上,恶心的去舔舐男孩的锁骨。

    “我有的是钱,我要你的钱干什么?我就要你的人就行了……”

    男孩徒劳的挣扎,双手在空中抓挠。

    “你这个恶心的死变态,我要杀了你!”

    男人恶劣的笑了,一手钳制着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弱的男孩,一手扯着腰带。

    “好啊,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上次教你的还记得么?现在,给我伺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