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不想在酒店住了,薅了景灏上来,他现在就要搬家!

    搬家倒也容易,酒店里只有他们的日常用品。

    其他的早就被妥当的安置进新房里了。

    陶玺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大哥的用心良苦。

    这间房子大小格局虽然和平州的那个完全不同,但整体风格可以说是别无二致。

    大到家具电器的色调和设计风格,小到茶具的选择,全都是按照他在平州的喜好来的。

    处处看着眼熟,但实际上全都换成了全新的高级品。

    只为了保证不破坏陶玺的熟悉感的前提下,生活的更加舒适。

    只有谢青岚的那张床,是原封不动的给搬过来了。

    就安置在了客房里。

    陶玺看着那张床发呆。

    景灏忙表示二少有什么不满,他可以随时调整。

    陶玺茫然的指着那张床,说。

    “这个……不放在我的房间么?”

    景灏有点为难。

    “二少,在平州你那是个开间,所以挤一点也就算了。现在咱这屋子虽说不大,但好歹也是正经两居,没道理都挤在一起,空一个屋子吧。”

    陶玺微怔了下,旋即点点头。

    “你说的对。”

    景灏眨了眨眼,他是看错了么?怎么感觉二少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他跟在陶玺身后跟进了主卧,回头见谢先生还在客厅不知道忙什么,于是小心的关上房门,压低了声音。

    “二少,现在没别人,你跟我说个实话吧。”

    陶玺像看精神病一样看他。

    “你干什么?门给我打开!像什么话啊。”

    景灏不开,景灏还要说悄悄话。

    “不是,你就给我个准话呗,我这夹在你和陶总中间,也不好做。”

    陶玺皱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景灏嘿嘿笑了下,双手握拳,伸出两个大拇指,对着弯了弯。

    “你和谢先生……是不是这个?”

    陶玺表情慌了那么一下。

    “你……胡说八道!我们就是单纯的好朋友!”

    景灏笑的贱兮兮的。

    “我看不像。”

    陶玺有点恼羞成怒。

    “你知道个屁啊!再胡说年终奖给你充公!”

    景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扣我工资我也得说。二少,你要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脸?上面写字了。”陶玺真信了,慌忙的搓着自己的脸,搓出奇奇乖乖的形状。

    “啊?什么字?我怎么不知道!”

    景灏指着自己的左右脸颊,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里写着:思!春!”

    陶玺气的一脚踹过去。

    “找打啊!”

    景灏嘻嘻哈哈的满屋子的跑,十分不走心的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二少,你饶了我吧。”

    陶玺气的脸更红了,十分心虚的瞥了门的方向一眼,压低了声音一脸阴沉道。

    “这事……大哥知道么?”

    景灏的笑戛然而止。

    啊……还真承认了啊。

    他是有怀疑来着。但是八卦归八卦,被正主亲口承认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景灏莫名的也紧张了起来,眼睛咕噜噜左右看看,十分心虚。

    一手遮在嘴边,微微伏身说道。

    “陶总当然不知道。上次小玩具的事情,我没敢和他说。你放心吧,都是男人,我懂。”

    金屋藏娇这种事情,就是要偷偷摸摸的才刺激。

    陶玺明显的松了口气,招招手。

    景灏十分狗腿的又上前半步。

    “你做的好,这事儿暂时不需要告诉大哥,有适当的机会,我会亲自和他说的。”

    可能是因为共享了秘密,景灏忽然就觉得自己成了二少的心腹,一种保护欲油然而生。

    “放心吧二少,我会守住你的秘密的。不过……”

    他有点为难。

    “最近陶总好像对你特别关心,你自己也注意点。要是还不想让他知道你跟谢先生的事情的话,平时也注意点。”

    陶玺又是一阵心虚。

    难道他平时的一举一动,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么?大哥有怀疑了?

    他烦躁的摆摆手。

    “知道了,你帮我看好大哥,他有什么动作的话,提前通知我一下。”

    莫名就成了双面间谍的景灏还挺high。

    忙不迭的就伸出了一只手掌来。

    陶玺十分嫌弃的和他击了一下掌,短暂的达成了结盟共识。

    客厅里的谢青岚正心烦气躁,就听见屋子里打闹欢笑连成一片。

    回头看,门都给关上了。

    无名火起,起身就要去推门。

    想想这是陶玺的家,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

    忍了又忍,听着屋里的声音从欢笑嬉闹,变成了窃窃私语。

    谢道长心里开始榨柠檬汁。

    这俩人有这么多话聊么?这么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