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半天,才让姜大夫相信这蛇不是他们从野外捕猎到的,这是变种球蟒,贵不贵不说,养了很多年,感情非常深厚!

    这才让他打消了把柳仙给炖吃了的想法。

    手脚麻利的缝合了伤口,还用绷带给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姜大夫十分有成就感。

    “至少七天不要碰水,一周后拆线。一天换一次药……美女你住哪里啊?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上门帮你换药……”

    话没说完,被陶迟砚拎着后脖颈的衣领给拖到了一边。

    “没事儿了?没事儿那我们走了。”

    姜大夫不死心,一直追到门口,死皮赖脸的要到了微信号才喜滋滋的挥手告别。

    陶迟砚的路虎屁股一溜烟迅速的开走了。

    面对老板十分罕见的关心,林芷茉痛快的报上了家门,顺便得到口头上一周的带薪假期。

    然而陶玺却对着手机眉头紧锁,面色凝重,似乎并没有事情被解决后松一口气的意思。

    “小砚,先不回家,你送我去西山枫林苑北门一趟。”

    林芷茉不解。

    “你这身体不回家休息,去西山做什么?”

    陶玺并不回答她,只是催促着陶迟砚。

    “小砚,快一点!”

    陶迟砚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沉默的点点头,脚上油门一踩到底。

    陶玺的担忧另有其事。

    方桐娅回他信息了。

    她说:陶玺哥哥救命!我爸诈尸了!

    车子都还没停稳,陶玺就蹿了下去。

    临走还不忘叮嘱林大仙。

    “回去好好休息,有空我会再联系你。”

    剩下林芷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向着小区旁边的小超市跑去。

    脚边的布口袋里,黑蛇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发出嘶嘶的声响。

    身边没有了陶玺,陶迟砚可就没那么温柔好说话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回身看向林芷茉,笑。

    “可以好好的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么。”

    林芷茉顿时觉得老板比柳仙还可怕。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你是准备就在这里听呢,还是找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陶迟砚顿了下,咬牙切齿的用手指了指林芷茉。

    路虎缓缓的开走了。

    方桐娅给陶玺发信息是三个多小时前。

    那时候陶玺还在和黑蛇搏斗呢。

    还好看到信息并回复过去的时候,对方的处境还算安全。

    陶玺直奔小区旁边的小超市。

    这里有个小小的档口,摆了一排塑料桌椅。平时卖些烤冷面、炸串和煎饼果子之类的小食。

    方桐娅和妈妈紧挨着坐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样子就像两只受惊的小兽。

    一见陶玺进来,方桐娅站起来哇的哭出了声来。

    “陶玺哥哥……”

    陶玺有点手足无措,揽着小姑娘入怀,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

    “怎么了。慢慢说。”

    方桐娅的妈妈也冲上来紧紧的拉住陶玺的手不放。

    “听小娅说你是大师对不对?你快帮我们看看,我们家老方到底怎么了?”

    尴尬的察觉到卖小吃的大妈和收银员小姐姐投来的好奇且八卦的目光,陶玺只能安抚着娘俩。

    “阿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附近小茶馆的安静角落,母女俩两口热茶下肚,终于稍微冷静了点。

    方桐娅的妈妈神经质的不停用手指摩挲着杯壁,惶惶然的开口。

    “大师,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陶玺尽量的将语气放的轻柔。

    “阿姨您慢慢说。小娅在微信里说,她父亲……”

    陶玺看了娘俩一眼,诈尸俩字没好意思说出口来。

    方妈妈惊恐的点点头。

    “是的!她爸爸回来了!”

    方桐娅的妈妈姓田,原本是个地方小学的老师。

    早年跟着丈夫工作调动来到首都,就没有再出去工作,安心在家照顾孩子和老公。

    丈夫收入稳定,孩子聪明可爱。凭借着多年积攒的积蓄,勉力付下了这个老破小里户型最差、面积最小的房子的首付,日子富足又稳定。

    本以为可以安稳到头的日子全面崩塌之前,没有一丝先兆。

    方爸爸昨天中午吃饭时都还好好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下午怎么就一声不吭的跳了楼?

    方妈妈想不通,一时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赵警官建议家属对死因有异议的话,可以申请法医解剖。

    于是方妈妈同意了。

    于情于理,尸体都应该躺在法医间或者冷冻柜里。

    可是昨晚发生的一切,让母女俩直接崩溃。

    方桐娅到底还是没有听陶玺的劝,和妈妈回家住了。

    到了半夜11点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