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阵法一旦启动,布阵之人在哪里都一样。你送他进去是想让广大公安民警同志给他护法么?”

    陶玺气的不轻。

    “那怎么办?咱们得做点什么啊。”

    谢青岚安抚他。

    “别急,算算从平州到现在,也快过去一个月了,这几天枫林苑的坛子才被启用起来。这种大阵从布局到启动,少说也要半年。我们只要在最后的阵眼启动之前破坏掉它就可以。现在我们需要找到其他几个坛子。”

    这么说陶玺就明白了,忙不迭的掏出手机来。

    “那你快算算,南和北两处阵眼在哪里?”

    谢青岚抽走他的手机,推着他的背往卧室走。

    “我又不是神仙,首都这么大,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算出来?你呀,前几天虚耗太多,气血两亏,看看你现在脸色多难看?这几天哪儿也不许去,就在家好好休息。”

    陶玺扭着脖子刚想抗议,就感觉谢青岚飞快的落了个吻在颊边。

    “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的。”

    陶玺马上顺毛,眼角眉梢都是遮不住的笑意。

    “你说的啊,做不到的人是小狗。”

    谢青岚还是想的太美了。

    还想休息几天?

    两个人只享受到了半日的悠闲时光,陶玺的手机就被信息轰炸了。

    谢青岚一看信息来源就皱眉,瞒着陶玺想要把内容都清了。

    被陶玺眼疾手快的抢过来。

    瞥了一眼,十几条语音。

    每条都时长40秒+。

    于是反手拨了语音过去。

    “哇靠小陶子你终于回我消息了!我跟你说,我们可能上当了!姓覃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都被骗了。气死老娘了,早知道不救她。现在有点麻烦了,这么说也说不清楚,你方便来我这一趟么?我这几天都出不去……”

    陶玺刚要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儿,手机就被谢青岚抢了过去。

    “不方便。”

    说完就给挂了。

    陶玺目瞪口呆。

    “你怎么给我挂了?”

    谢青岚一脸理所当然。

    “她能有什么正经事儿?别理她,你的身体最重要。”

    陶玺有些纠结。

    “可是听她那意思,好像真的有麻烦。”

    “有麻烦让她自己解决,找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她爹。”

    话糙理不糙。

    于是陶玺坦然的又躺回去了。

    还没消停一会儿呢,电话又打来了。

    谢青岚刚要直接挂掉,看到屏幕显示的备注,犹豫了。

    “你侄子。”

    陶玺狐疑的接起了电话。

    “喂,小砚……”

    一个小时后,陶玺和谢青岚一起出现在了林芷茉租住的单元楼下。

    陶迟砚一身正装,看样子像是刚去过什么正式场合。

    此刻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袖口卷到了肘部,扣子也解开了三颗,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本该一丝不苟的短发垂下几缕发丝搭在额前,略显狼狈。

    一见陶玺和谢青岚一起出现,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陶玺倒是更担心他的状态:这什么情况?小砚为什么在林芷茉家?还这么一副德行?

    “你怎么回事儿?怎么在这里?”

    陶迟砚一脸无语。

    “先上去再说吧。”

    林芷茉租住的房子在顶楼,条件不算很好——在陶迟砚眼里和难民营差不多。不过胜在便宜性价比高,林大仙很满意。

    陶迟砚磨蹭着不肯走在前面,还是陶玺去敲的门。

    门内出来一阵诡异的哒哒声后,林芷茉开门探头。

    “来啦?快进来吧。”

    本来陶玺还有点顾忌。

    林芷茉是和别的姑娘一起合租的房子,几个大男人仓促上门毕竟不礼貌。

    然而一进门就愣住了。

    客厅沙发上大咧咧的窝着个男人,看见他们进来招呼也不打一个,反倒是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他们。

    陶玺:……

    这谁?

    为什么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他?!

    还是……

    陶玺顺着男人的目光往后看,定格在陶迟砚身上。

    大惊!

    难道……修!罗!场!?

    林芷茉这个时候神经粗的像个胶皮管子。蹦跶着到沙发旁边,用一只打了石膏的脚去踹沙发上的男人。

    “有点眼力见行么?往那边靠靠!自己占一整条沙发你也真好意思!”

    男人眼神不善,薄唇紧抿,十分不情愿的用手撑着挪了挪屁股,坐到了沙发的边缘。

    林芷茉顺势一屁股坐下,招呼陶玺。

    “你们随便坐。老板,你也来坐啊。”

    陶迟砚双手环胸靠墙而立。

    “不敢,怕你的狗咬我。”

    沙发边缘的男人龇牙欲起。

    “你敢这么和本大爷说话……”

    林芷茉一巴掌呼在男人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