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覃喆有气无力的劝阻了。

    且不说近期左右隔壁都没人住,就算有人,以现在人的冷漠程度,也未必会管他们的闲事。

    而且……

    “姓赵的这么精,他会算计不到这个么?省点力气吧。”

    门外传来拍掌声。

    赵启央站在门口毫无诚意的夸赞她。

    “不愧是覃居士,就是比小屁孩有脑子。看到没,你们要是都像她这样,聪明一点,我们彼此都能省不少的力气。”

    林芷茉气的破口大骂。

    “王八蛋!老王八!丑八怪!快点放了老娘,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启央啧啧摇头。

    “你看,无能狂怒了不是。不是我说你啊陶少爷,你这品味太差了,看看你身边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文化人都没有。”

    陶玺冷笑。

    “我品味确实不怎么样,不像道长你,身边不是被你利用的就是利用你的人。关系简单直接极了。”

    赵启央估计已经调节好了心态,不会轻易被陶玺激怒了。

    他嘿嘿一笑。

    “你尽管放嘴炮,反正你也就剩下这么点本事了。哦对,你的小情人好像到了,我这就去接他。开心么?小情侣终于要见面了。”

    陶玺果不其然的白了脸色,从容和淡定都有点维持不住了。他紧闭着嘴,胸口几个剧烈起伏,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他。

    赵启央自认占了上风,满意而去。

    大约五分钟后,谢青岚出现在了东厢门口。

    “陶玺!”

    “别动,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谢青岚竟然真的被赵启央的一句话给钉在了原地,双手暗暗握成拳,一步都不敢往东厢里迈。

    陶玺看出不对劲了。

    他努力的表现很淡定冷静。

    “青岚,我没事。你不要听那混蛋的胡话,他没什么能威胁到你的。你只管干掉他就对了,不用管我们。”

    赵启央在谢青岚身后侧出半身来,阴恻恻的笑。

    “有事没事的你说了可不算哦,陶小少爷。”

    谢青岚一进小院就神经一紧。

    整个院子里被画的乱七八糟的。

    满地满墙都是红色的巨大笔痕,那是赵启央用拖布沾着鸡血和朱砂画就的巨大的阵法。

    虽然笔画凌乱生疏,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是个献祭的阵法。

    又叫老君炼丹阵。

    名字颇具迷惑性,其实是一个蒙蔽天道的邪法阵术。能逆转天命,炼化修为,是个十分邪门的倒行逆施之术。

    相传是几百年前一个道门天才修行者不小心悟出来的。当时就在江湖引发了不少血雨腥风的屠杀。

    不少修行多年的老前辈被这个阵法困住、炼化,吸干了修为和丹元,成了废人。而熟练运用此阵法的人,则短时间内功法暴涨,危害一时。

    但背德逆天终归不会长久。

    这位天才道士最终被阵法反噬,死于百鬼噬身。

    这个阵法也就被列为了禁法。机缘巧合下被一个小道士记载收录了下来。但此人深知邪法霸道,不宜流传于世,于是隐居山林,从此遁世了。

    绝大多数的人都以为这个邪法不是被销毁了就是彻底失传了。

    却没想到深居山林的小门派的禁地藏书洞里,还有关于这个邪法的记载。

    “师弟,很眼熟对不对?”

    赵启央笑眯眯的指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条条道道说道。

    “小时候你调皮捣蛋,挖塌了师父的地窖,还翻出了那本禁书看,害得我被师父罚禁了三顿饭,你还记得么?”

    “这阵法,就是那本书上的。没想到你这小子从小就只会坑害师兄,到底还是做了件好事的。”

    赵启央的眼神愈发的贪婪了起来。

    “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老头子偷偷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呢。”

    谢青岚松开咬的发疼的下颌,尽量的放低姿态。

    “当年我有诸多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赵启央夸张的摇头。

    “哎!使不得,使不得啊!你是老头最爱的徒弟,是道门之星,是百年不遇的天才,我怎么受得起?”

    谢青岚压着怒火,缓声道。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赵启央在院子里踱来踱去。

    “我哪里敢要求你。我是求你,我求你配合我,求你帮大师兄完成这最后一件事。一旦事了,我绝对不会再为难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这小独木桥绝对不碍你的眼。”

    东厢内陶玺高声提醒。

    “青岚,别听他的!这人是大骗子!他要做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赵启央夸张的上前,差点就将他那张油腻伪善的脸贴在谢青岚的脸上。

    “师弟,你不信我反而要信里面那个二世祖?我们二十年的师兄弟情比不上你和小白脸认识半年的感情么?我是你大师兄,我怨你、恨你,唯独不会害你。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