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老子?你有那个本事吗!”

    他将小丁点举起来,猛地朝门外掷了出去。

    恰在此时,方解走进大门。

    他恰好看到了陆鸥扇了小丁点一个耳光,还没来得及出手小丁点就被陆鸥掷了出来。方解伸手将小丁点拦腰抱住,轻轻的放下来。他侧头看了看小丁点脸上的红肿,看着小丁点眼睛里在打转的泪珠,心里的杀意猛然间冒了出来。

    “疼不疼?”

    他伸手在小丁点的脸上抚摸了一下,小丁点见是方解,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她扑在方解怀里,哭成一个泪人。方解能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单薄圆润的肩膀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抽搐。

    方解拉着小丁点的手,扶着她在一边坐下来。

    “我看看……”

    方解拿开小丁点捂着脸的手,随即看到了她脸颊上那明显的红色指印。

    方解深深的吸了口气,拍了拍小丁点的肩膀后站直了身子。他慢慢转身的时候,眼神里的冰冷已经能溢出来一样。

    “小方大人?”

    陆鸥看到方解的时候一怔,本来想发火却想到了叶近南的劝告。他压着心中的怒意,抱了抱拳道:“倒是没想到小方大人也是此道中人,而且还颇懂怜香惜玉。若是这婊子……这女人和小方大人相熟,那今日我也就不计较她的无礼了。”

    方解一边往前走一边点头,然后微笑着问:“需要我说谢谢吗?”

    “何须客气!”

    陆鸥见方解笑了,也没有在意。他不了解方解,若是大犬沉倾扇他们在的话,一定知道此时的方解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他只有真的生气到了一定地步的时候,才会怒极反笑。

    “既然小方大人认识她,那我就不理会了。一个开歌舞行的,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这样的女人玩玩倒是还好,小方大人你说对不?在我们西南,这样歌舞行的女人,上赶着脱了衣服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会理睬。”

    “对啊。”

    方解微笑着说道:“你是朝廷五品牙将,她在你眼里不过是个婊子。”

    “嗯!”

    陆鸥点了点头道:“今日被扫了兴致,无趣的紧。就不打扰小方大人你找乐子了,我先告辞。”

    “好。”

    方解颔首说了一个字,然后微笑问:“你想怎么出去?”

    ……

    ……

    听到这句话,陆鸥愣了一下道:“自然是走出去,还能怎么出去。”

    “不不不。”

    方解摇了摇头:“你是西南罗耀大将军麾下的五品将军,怎么能和一般人一样呢?一般人走进来,自然是走出去。但你身份这么尊贵,当然要与众不同些。”

    “你什么意思?!”

    陆鸥脸色一变。

    方解没说话,走到陆鸥面前站住上上下下打量了陆鸥几眼。陆鸥的身材倒是极为出彩,虎背猿腰,再加上相貌不凡,看着倒真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势。所以方解忍不住叹了一声:“可惜……”

    “可惜什么?”

    陆鸥而你。

    方解也没回答,而是认真地问陆鸥:“陆将军在西南杀敌无数,手上的人命想必数都数不过来吧?请问陆将军,你是极品修行?”

    “六品!”

    “那就更可惜了。”

    方解摇头叹道:“罗大将军想必会很心疼?”

    说完这句话,他猛的一拳砸向陆鸥的面门。陆鸥大惊,但沙场里历练出来的反应还在。他一歪头闪开,错步拧身,然后一拳砸向方解的胸口。他虽然只是亲兵出身,但因为是罗文手下的忠犬,倒是也因此得到过罗耀几句指点。再加上身经百战,比一般的六品修行者在实战上更加经验丰富。

    方解已经砸出去的手忽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回去,一把攥住陆鸥攻向自己的右拳。他的手臂慢慢伸直,陆鸥的拳头也被掰得向外弯曲。陆鸥脸色一变,抬起左拳砸向方解的眼窝,拳头上有风雷之声,显然他这次动了真怒,已经用上了修行之力。内劲在他拳头外面凝集,这只拳头立刻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但是——

    近身肉搏,方解怕过谁?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精准的攥住了陆鸥的左拳。陆鸥的两只拳头都被方解攥着,来回晃动了几次却抽出来。拳头就好像深陷进沼泽里一样,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他大怒,抬起脚踹向方解,却远没有方解的速度快。他腿才抬起来的时候,方解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地一声!

    瞬间,陆鸥的身子就被方解顶的离开了地面,他的脸因为痛苦变成了猪肝色。

    方解双臂猛的一用力,向下一拽。

    陆鸥的身子平着拍下来狠狠的撞在地面上,平滑坚硬的大理石砖地面竟是被砸的裂开无数道口子。陆鸥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一口血没忍住从嘴里喷了出来。方解之前顶在他小腹上那一膝盖太过凌厉,这种格斗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技巧可言,便是街头打架的泼皮都会熟练使用。

    可方解的肌肉之力非同凡响,陆鸥也因为大意轻敌,一招落败,这一下挨的实实在在几乎疼的他昏过去。

    方解俯身抓着陆鸥后背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根本不给陆鸥意思喘息的机会。陆鸥是军武出身的七品高手,若不是一开始没把方解当回事,方解也不能如此轻易简单的制住他。既然占了先机,方解怎么可能给对手恢复的时间?

    方解从来就是既然要打就绝不会装什么君子的类型。

    将陆鸥提起来之后,方解再次将他猛的摔在地上。然后再提起,再摔。连续三次之后,他一脚踩在陆鸥的左腿上,脚下一碾,咔嚓一声将陆鸥的左腿腿骨碾断,然后再一脚,踩断了陆鸥几根肋骨。

    他俯身将陆鸥拎起来,一个勾拳狠狠地砸在陆鸥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