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好不好?”

    方解柔声问道。

    “不要吃饭……不想见人。”

    声音从方解的臂弯下面发出,闷闷的,但特别好听。方解将粥碗放下,揽着吴隐玉的肩膀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吴隐玉很瘦,娇柔可爱,被方解抱起来之后还是低着头找什么地方钻,脸上的温度隔着衣服方解都能感觉的到。

    她趴伏在方解腿上,薄薄的内衣下那美好的背纤细的腰一览无余。

    方解忍不住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大手缓缓往下,然后伸进她的亵裤里,握住了一片臀瓣,稍稍用力的揉了几下。吴隐玉虽然很瘦,腰肢纤细的仿似杨柳枝一样,可是臀部却很圆润。或许是因为早已经到了成熟的年纪,清纯依然停留在她脸上,但身子早就已经如熟透了的蜜桃一样。

    方解的大手握住一边柔软弹韧的臀瓣,她的体温有些微凉,刺激着方解的手心。那种细腻的感觉,就好像变成了一把小刷子,挠着方解的心。似乎是感觉到了方解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吴隐玉吓得又使劲往方解怀里钻了钻。可是这种小白兔躲进大灰狼怀里的方式,似乎只能让大灰狼变得更坏。

    方解抱着她,低头在她的头发上吻着。

    “不要了……”

    吴隐玉摇着头:“昨夜里你太……太用力了些,现在还有些疼。”

    方解叹息了一声道:“可是,我现在这般难受,怎么办?”

    “去找沉姐姐她们。”

    吴隐玉快快的说了一句,然后再把头往深处钻。可是钻来钻去,钻到了不该钻到的地方,唇瓣恰是触碰到了方解裤子下面一条什么东西,已经硬邦邦的戳在那儿。吴隐玉低呼了一声,想躲闪哪里还来得及。

    方解抓着她的手放在那上面:“它饿了……”

    吴隐玉摇着头:“不给吃!”

    说完这三个字之后醒悟过来,脸立刻红的发烫。

    方解把她翻转过来,低头一口吻住那两片温润的唇瓣,恣意索取。一开始吴隐玉还笑着闪避,到后来被方解的唇擒住后就勾起手臂缠住了方解的脖子。香舌伸出来,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

    方解的一只大手从她亵衣里伸进去,握住一团柔软来回摩挲,没多久,那顶端的蓓蕾就逐渐绽放开来。方解将她的衣服分开,看着那一朵娇艳就在自己眼前微微的晃动着,世间之诱惑没有什么及得上她。

    粗重地呼吸着,方解低头含住。

    嗯

    从吴隐玉鼻子里挤出来一声甜腻的轻哼,她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呻吟有多大的诱惑。方解的手从她的胸口摸索下去,经过平滑的小腹,经过那一丛淡淡幽幽的草地,最终停在那桃花涧,触手温热湿润。

    “真的不行了呢……”

    吴隐玉在方解耳边哀求:“换……换个法子行不行?”

    “什么法子?”

    方解笑问。

    “就是……就是……昨夜里你让我那样做的法子……”

    她声如声入蚊蚋,丝丝扣人心弦。

    方解看着她被自己吻的稍显肿起来的娇艳红唇,嘿嘿的笑了笑。吴隐玉被他笑的羞的无地自容,想逃开被方解的大手一把抱住。发丝从她的耳际垂下来,一丝丝一根根都那么顺滑垂直,发际的淡淡清香钻进方解鼻子里,让他如坠花池。

    “唔。”

    吴隐玉的小嘴儿有些费力的把那个东西含进去,舌尖不由自主的顶在那儿。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方解忍不住颤了一下,那种热热湿湿的感觉一下子钻进他脑海里,他就像陷入了什么陷阱里,却不肯自拔。

    大船在水面上平稳的行进着,船身只是微微有些摇晃。无风无浪,真是一个好天气。

    窗子开着,河风徐徐而入。

    屋子里的风景,倒是比两岸那翠绿欲滴的景色更加的美,美的炫目,美如仙境。

    第1019章 那些奇怪的地方

    河道上没有多少行船,战争虽然已经离开了洛水可战争的阴影一直还在。两岸的渔民能搬走的多半已经搬走,没法去远处的就尽量搬到西岸黑旗军控制的地方。也许人是战火烧过后最难恢复过来的,比起两岸现在的绿木成荫花开百色来说,人心里大部分还都是阴霾的灰色。

    前边四艘黄龙快船,后面也是如此。中间是一艘艨艟巨舰,这是一艘没有改造过的大船,船楼还在。

    离开信阳城之后船队逆流而上,沿洛水北进。经过洛水,长江,黄牛河交汇处向东走永安渠,往被一共有两条宽阔的水路可走。若是往西沿着长江走一段之后,就能转入沂水。沂水洛水,这一拐了一个弯的线就是分开中原的分界,洛水以西就是方解黑旗军所控制的西南诸道。

    过了长江沿着沂水穿过芒砀山,就是贫瘠的西北大地。也不知道大地的构成为什么如此神奇,西南就是鱼米之乡,西北就是苦寒之地。越是往北走,越是贫瘠的厉害。到了山东道那边,基本上整年都暖和不了几天。

    穿过山东道之后,再往北就是狼乳山拐过来的山脉。狼乳山在山东道北边由南北方向转了差不多九十度,变成了东西方向。不过往北翻越狼乳山之后也还是草原,只是这片草原就连阔克台蒙家族都懒得去打理。

    再穿过这片已经是草原边界地带的地方,就是北辽人曾经生存过的十万大山。如果说樊固城的寒冷还可以忍受的话,那么十万大山的寒冷也就只有世世代代居住在那的北辽人可以承受。

    若是换了其他民族,只怕熬不了多久就会坚持不住。

    十万大山为什么那么寒冷,无法说清。就好像没人理解为什么大隋西北那么贫瘠一样,也没人可以理解为什么世间会有十万大山这样冷的地方。据说当初北辽族的人一直想向大隋称臣,但大隋的皇帝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北辽大汗派人一直往北探寻,试图找到另一片适合人居住的地方。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越往北走越是寒冷无比。最远的一支队伍走出去足足有三千里,倒是看不到石头大山了,看到的是一座座令人心畏的冰山。

    这样一来,北辽人也就彻底死了心。

    方解在大船上闲来无事的时候,就铺开大隋的地图看看。京畿道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过来,他即便有些心神不宁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他留下了项青牛和吴一道,计算着路程萧一九也已经收到了讯息往这边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大隋的地图还算详尽,在这样的时代绘制一份详尽的地图其实是一件极艰难的事,比起当初大隋太祖皇帝杨坚建造一个帝国所走过的路还要多得多。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历经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完成。

    方解手里的这份地图是大隋真宗年间重新增补过的,比太宗晚年派人探查绘制的地图要详细不少。这份地图还增加了大隋周边区域,而太宗年间绘制的地图只是标注出了那些地方由什么人控制。

    方解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洛水的南边终点,也就是云南道还要往东一些的地方一直往北走,到了长江后拐一个弯到了沂水后再一直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