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宋思奇一直没来她面前蹦跶,苏樱还以为这人想开了,才不找她麻烦的。

    苏樱问小铃铛:“这怎么回事?”

    女主的保护伞就这么没了?

    小铃铛也是十分好奇:“主人,只要花费五点功德值,我就能帮你查询原因哦!”

    五点功德值而已,对现在的苏樱来说是小意思,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查。

    小铃铛一通操作后告诉苏樱:“早在你重生之前,宋思奇攻击了越氏集团旗下的防火墙,盗取了一份资料。而这份资料是越氏集团与国家正在共同研究的一个机密项目。”

    “宋思奇有一个黑客的小群,里头有很多国外人士,宋思奇在群里教导大家如何攻破越氏的防火墙,国家很担心宋思奇盗取机密的目的,他很快就被抓了进去。”

    “之后又有正义人士举报宋思奇他爹贪污受贿,因为宋思奇的关系,国家严查,发现了他家的秘密。”

    苏樱:“宋思奇上辈子可没有作死,这辈子怎么突发奇想做这种事?还有那位举报的正义人士是谁?”

    虽然这样问,苏樱心中已然有了怀疑对象。

    果然,小铃铛说:“正义人士匿名举报,通过各种方法隐藏了信息。不过别人不知道,我却能查出来,正是越氏总裁越凌风。”

    “也是他阴阳怪气说顾佳佳的坏话激怒了宋思奇。宋思奇想报复他,这才攻击了越氏公司。谁知他偷的文件资料涉及国家机密。”

    苏樱毫不意外,她甚至怀疑这些是越凌风一步一步谋划好的。

    只是宋家和越凌风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民除害吗?越凌风不是正义感这么强的人。

    苏樱甚至有一种直觉,越凌风也是重生的,他知道宋思奇欺负过她,所以想着帮她报仇。

    可这也有说不通的地方,越凌风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这辈子他们还没认识,上辈子他也和她毫无关系。他为什么要帮她?

    小铃铛说:“只要二十功德值,主人就可以知道越凌风上辈子的事情。”

    苏樱说:“这有点贵啊,上次替谭嘉树查洛梦之的事情,只要五点功德。”

    小铃铛说:“越凌风身份可是大反派,需要的功德自然多一些。主人要试试吗?”

    从认识以来,苏樱救下越凌风一条命之后,他就对她特别好。苏樱以为,那是因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后来接触久了,他报着恩,不小心喜欢上了她,所以想以身相许。

    现在苏樱知道,越凌风对她的在意可能早在那之前。比她以为的要深刻的多,但在她看来却毫无缘由。

    这是越凌风的秘密,只需要二十点功德,她就能解开他身上的谜题。

    苏樱握紧手中的剧本,她说:“让我再考虑考虑。”

    第79章 ·

    最后苏樱还是没有换,不是舍不得功德点,是她不想这样去知道越凌风的事情。这像是在窥探他的隐私,如果他愿意让她知道,总会告诉她的。

    中间苏樱抽空去参加了《云中仙子》首映礼。

    每位演员只是尽自己所能去表演,他们不知道成品的效果,那是导演和后期团队才能把控的事情。

    电影质量意外的好,故事情节新颖,剪辑得当,特别是后期,做得特效让人身临其境,引来了一片赞叹。

    可惜《云中仙子》在同一天举行首映礼,大部分媒体、影评人都去参与它的活动,到场人士不多。

    苏樱跟着电影主创上去致谢时,发现越凌风在台下对她投以赞许的目光。

    等众人走了,苏樱悄悄与越凌风会和。

    “你怎么来啦?”

    越凌风忙得很,而且《云中仙子》越氏集团也有投资,他竟然没去给他们站台。

    越凌风说:“电影拍的不错,你们一定会火。”

    苏樱不以为意。

    她也惊讶于电影的质感,但上辈子《云中仙子》势头太盛,衬托的同一时期的电影都黯淡无光,抢走了同档期的大部分票房,何况同故事背景的《绝色美人》。

    这部电影肯定会被《云中仙子》抢走风头,这是命运。

    苏樱心中不禁有些为《绝色美人》可惜,毕竟原本是想这个项目先筹拍的。同时她又有些好奇,能把这样的电影比下去,《云中仙子》该有多好看!

    再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咸鱼任务马上能达标,心中还是激动居多。

    很快就迎来了除夕。那天,剧组提前收工。因为拍戏过程意外的顺利,进度超前,导演还大方地给大家放了一天假。

    毕竟是过年,赵新成和小何、古洋他们决定回家,剧组其他工作人员也都各自有事,苏樱的小助理没好意思走,跟在苏樱身后问:“姐,咱们现在去哪里?”

    苏樱看着他期盼的眼神,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放假,你当然也放假,想去哪就去哪。”

    小助理当即欢呼一声,说自己要回家过年,匆匆和苏樱道别。

    看着他的背影,苏樱有一丝怅然。

    今天上午,越凌风的秘书联系苏樱,说越凌风有急事要处理,得晚些过来,让苏樱年夜饭和剧组一起吃,不用等他。

    越凌风大概不知道剧组临时放了假。

    苏樱不用赶时间,慢慢的收拾自己的东西。等她走出化妆间,片场的人已经散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