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听见沈娇娇说她儿子的坏话,东川县令又被气得不轻,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用手指着沈娇娇。

    “我,我怎么了?我就是平安县的唯一女仵作,谁和你说女人就不能当仵作了,我偏偏就当了,还当得好好的。”沈娇娇一边说着一边逼近。

    东川县令看着她向自己逼近,被她的气势压迫,竟往后退了一步。

    忽然他清醒了,自己堂堂一个县令,怎么会被一个女流之辈吓成这样,他站定稳了稳身子,“既然你说你是仵作,那你凭什么认定我的儿子是因为那药吃多而死?”

    沈娇娇这才转向温棠。

    “死者胸腔呈淡红色,双目布满红血丝,可以看出他很累,嘴角有白色沫状的东西,说明他昨晚吃了不少的助兴药,结合这所有的一切说明他是因为疲劳过度而死的。”

    沈娇娇将自己刚刚和毛毛验尸验到的东西娓娓道来。

    温棠坐在前面,点了点头。

    “不,你说的是假的,我的儿子不可能会因为做那事而死在女人的床上,一定是有人杀了他。”

    东川县令接受不了沈娇娇说的话。

    “请你节哀。”温棠坐在上面,面无表情地对东川县令说。

    “节什么哀,我儿子肯定是因为被人害死的,一定不是你所说的原因。”东川县令对着温棠大吼一声又紧接着对沈娇娇说。

    见他这副不可理喻的样子,沈娇娇没在说话。

    东川县令就不同了,沈娇娇竟然不睬他,作为一个县令,他怎么说应该都有点威严,这个女人却不将他放在眼里。

    越想越生气,他就想上前抓住沈娇娇。

    他的动作很快,沈娇娇来不及躲开,还好快身手敏捷的李捕快挡在了沈娇娇的前面,将他一

    第63章 花楼秘案4

    东川县令一直纠缠不休,惹的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平安县,老百姓私底下都在议论着。

    这天,沈娇娇去东街买菜,挑的正满意的时候。

    “你们听说了没,昨天东川县令的儿子死在了花楼女子的床上。”一个妇人拿着菜篮,跟旁边的卖菜的小声低囔。

    卖菜的好奇的竖起耳朵,“你是说东川县令的儿子在了我们县里?”

    “可不是吗?你看昨天的花楼没有开门,要是平日里会吗,还不是出了事。”拿着菜篮的妇女紧接着又说。

    沈娇娇作为一名衙门的兼职厨娘,说什么买菜的任务也得交给她,在买菜的时候就无意之间听见了两人的谈论。

    她不是想偷听啊,实在是这两个人越说声音越大,传到他耳朵里面就特别清楚。

    沈娇娇有些无奈,“大婶,这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只得凑进她们的身边,低声询问拿篮子的大婶。

    “昨天整条街都快传遍了,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说来的。”大婶看见沈娇娇这副好奇的样子,也不藏着掖着。

    “昨天花楼没有开门,好多人去询问,花楼遮遮掩掩的,不敢说,只是以有人病了为由,有些人不相信啊,就偷偷溜进去打探了一番。”

    围在大婶旁边的人越来越多,大婶也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谁知他刚一进去就看见衙门的人,听见衙门的人谈话才知道里面死了一个人,这可把溜进去的人吓得不轻啊,慌慌忙忙的就跑了。”大婶说的绘声绘色。

    “那他是怎么知道死的人是东川县令的儿子?”

    “这不是看见东川县令在我们县令那里闹吗?再找人打探一番就知道了。”大婶看沈娇娇一副看傻瓜的表情。

    沈娇娇感觉无地自容。

    “还有啊,听说那东川县令的儿子是被人谋杀的。”

    听见这话,沈娇娇就感到奇怪了,明明自己验尸完说的是吃多了助兴之药而死,在百姓的口里却成了被谋杀。

    她又联想到这些天,东川县令不依不饶的在府里面闹腾,说不定这件

    事情就是他自己传出去的,为的是逼他们重新查案。

    “好啦好啦,都散了。小心着点,花楼去不得。”

    大神将这些事情说完,不想太过招摇,惹是非,就驱散身边的人。

    沈娇娇也趁机溜走,买好了需要的菜品就离开了,回了衙门。

    她一路上忧心忡忡,既然东川县里的儿子死在了花楼,这件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想必就会大肆流传。

    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三天过去了,很有可能已经流传的很广了,毕竟今天从一个买菜的大婶口里都可以听到。

    她不敢耽搁,赶快回到了衙门。

    一回去,将买好的菜递给一个衙役,“你帮我把这些菜放到厨房。”

    说完她就赶忙跑向了温棠的房间。

    看着他这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温棠将她拉到椅子上,给她倒了杯茶,“发生了什么?你这般匆忙。”

    沈娇娇接过水喝了一口,“大人,现在这县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东川县里的儿子死在了我们这里的事情,我刚刚买菜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聊这件事情。”

    温棠点了点头,“确实,这些天我收到的情报,都在说百姓们正沸沸扬扬地讨论着这件事情。”

    “你都知道了?”沈娇娇有些震惊,“大人你知道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