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知道了?”魏远道反问。

    “嗯,满大街都传遍了。”魏大如实告知。

    “唉,你这个弟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魏远道作无奈叹息状。

    魏大见此,毛遂自荐道:“父亲,这件事不妨就交与我做,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二弟好好带出来的。”

    听到魏大这样说,再对比魏道所作所为,魏远道决定自己的大儿子真的好太多,当即便答应了:“好,此事便交与你负责,务必把你弟弟带出来。”

    “是父亲,您放心吧,事不宜迟,儿子先行告退。”魏大说完,便出去了。

    是夜,月明风清,阵阵微风袭来,把月亮周围的云彩吹的摇摇欲坠,魏府后门,两个身穿深色衣服的人,悄悄溜了出来,坐上了马车,前往大理寺府衙。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魏大和他自己的随从,夜晚的大街上,空旷无垠,一个人都没有,快马加鞭的到达后,魏大下了马车。

    因为此事是温棠负责的,所以看管比较严格,不过好在魏大有些威严在这,只见他附在衙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从袖口拿出银子,收买衙役。

    一番打点之后,原本用鼻孔看人的衙役纷纷起身让路,让他们进入,就这样,魏大二人一路畅行无阻来到了关押魏二的地方。

    此时的魏二,并未入睡,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而现在被关押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还潮湿。

    睡不着怎么办,他就在墙上画画写写,突然听到动静后转身,发现了魏大,当即起身,语气很冲的说:“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

    “你想多了,父亲把你的事情交给我了,我是来救你的。”魏大好言好语的说道。

    闻言,魏二嗤之以鼻,带着怀疑的语气说:“哼,救我?我出事,你不落井下石我就烧高香了,还来救我?”

    其实魏二和魏大一向不对付,因此对于魏大

    的说法魏二根本不相信,对他很是提防,毕竟现在自己出事,他不暗中做手脚害自己就不错了。

    魏二话音刚落,魏大的脸色就变了,本来他好言好语的同魏二说话,谁知道他居然这样想自己。

    虽然自己和魏二不对付,可是这件事事关丞相府,父亲的仕途和名声,自己就是再不懂事,也知道要顾全大局,可见这个魏二,真是个没脑子的。

    想到这里,魏大撕掉了伪装,嘴角带着讽刺说:

    “魏二,你真不识抬举,话我都说了,父亲不会插手你的事,现如今,你能求得人也只有我,该怎么样,你看着办吧!”

    “你你你……好一个魏大,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不相信父亲这么轻易放弃我,你不帮我,父亲迟早会插手的。”

    看着魏二气急败坏的样子,魏大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两兄弟自幼就不对付,并且魏二一直耀武扬威,现在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很是开心。

    “行了,不浪费时间了,要想活命,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给我说清楚,要不然你必死无疑。”魏大神情严肃的说道。

    魏二从未见过魏大这幅模样,顿时心中有所动摇,他在心里盘算了许久,思虑再三后,决定把事情和盘托出。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魏二妥协道:“事情确实如那个臭女人说的,我是强上了她,那又如何,她当时不还是挺享受的吗?”

    “再说了,不过一介农妇,本少爷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谁知道她那么不识抬举,居然击鼓鸣冤。这下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让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魏二一副十分奥恼,但我就是没做错事的模样说道,魏大闻言,心里不屑,“说说吧,今日你在公堂说了些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咬死口不承认,并且说是那个臭女人冤枉我。”魏二把今日在公堂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为了魏家的名声,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魏大说完,便带着下人离开

    第126章 案中案5

    次日,魏大再一次来到魏二这里,他查到了一些东西,需要魏二亲口承认。

    监牢里灯火幽微,涸湿的地上铺了一层干稻,再铺上一床厚实的褥子,就成了魏二临时的床塌。

    相比之前的养尊处优现在着实粗陋不勘,可再相比其他囚徒,就是独属他相府公子的特殊待遇了。

    魏大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平时这位饫甘餍肥锦衣纨绔的弟弟,许是真的把希望托付给他的。

    往日里不驯姿态尽数收敛,他看他蜷腿坐在其上,环抱着双膝,虽身着囚服却也是干净整洁的。

    他眉宇清秀干净,少年稚气未脱,若非魏大对他的德行最清楚不过也听了他之前坦白,恐怕也会他哄骗了去,误以为他是被冤枉进来的。

    不过不得不说,魏相对魏二确实纵容过度保护过度,让魏二空有一副包天的狗胆,却没有相对的承事受灾的能力。

    魏大心中微哂,他半蹲着身子,青灰色的袍角滚落在地,他眼眸蕴着幽深,声音带着蛊惑,徐徐开口道:

    “昨天你说那怀了孕的女婢是你所为,那护城河宫女一案,是不是也是你所为?”

    魏二微愣,眨着眼睛看着他,随即暴跳而起,气急败坏的驳斥道:“当然不是我!”

    他面色微润,呼吸稍促,胸腔起伏不停,一反之前的乖驯一双眼睛鼓瞪的盯着魏大瞧,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帮我,恐怕是想再栽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在我身上,让我死都不翻身!”

    “左右你不帮我,我还有爹,还有阿姊,你算个什么东西,下贱胚子罢了。”他急得打转,口中念念有词,

    “对,对,都是下贱胚子,贱婢而已,还敢诬告爷。看爷出去了不打杀她一家子,呸,我呸。”

    魏大面色下沉,语气微凝,

    “你以为这次和以往一般,只要爹和太后打点一二你就能平安无事了不成,别忘了这次三王爷也插手了。

    三王爷与小皇帝一处与魏家打擂台一事你又不是不知晓,他能轻易放过你!”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