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中毒一事处理的差不多了,魏太后的计划也自己实施,因此她开口道:

    “诸位爱卿,今晚本是哀家的生辰宴,奈何出了此事,行了,今天就到这吧,诸位爱卿请回吧,案件一有进展,哀家便会通知大家。”

    说完,魏太后带领一众宫人,匆匆离开了宴会现场,小皇帝顾炎还未发话,文武百官便磕头行礼离开了。

    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此时就只剩顾炎和温棠二人,以及他们所带的随从。

    “三哥,对不起,我没能保全沈仵作。”顾炎一副内疚的模样。

    温棠知道他压力大,耐心安慰:“此事他们是有备而来,陛下不必自责,娇娇臣自有办法救她出来,天色不早了,臣不宜久留宫中,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另一边,魏太后离开宴会厅后,来到了后花园,与魏远道见面,魏远道早就猜出来这件事是自己女儿的手笔,只不过做的有些太仓促,特地过来提点一二。

    “太后,此事懆之过急了,既然已经安排顾鑫调查此事,就要尽快解决,切不可给三王爷他们机会。”魏远道苦口婆心的说道。

    魏太后闻言,笑意盈盈的看着魏远

    道说:“父亲放心吧,这事女儿会处理好的。”

    自己既然做了,就要一举成功,沈娇娇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而被所有人惦记着的沈娇娇,此时正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温棠既然说会救自己出去,自己就要相信他。

    看着狭小的窗户外的月亮,沈娇娇知晓时间不早了,草草的弄了些稻草后,和衣睡下,谁知刚闭上眼睛,门外就传来了声响。

    原来是二王爷顾鑫过来了,他命令衙役打开牢房的锁之后,用脚踢了一下躺着的沈娇娇:

    “哟,这还是闻名京的沈仵作吗,怎么无精打采的,刚刚在大殿上可不是这幅模样,莫不是默认了你投毒的事实了。”

    沈娇娇原本不想搭理顾鑫的,可是奈何他找上门来挑衅,于是沈娇娇不再装柔弱,而是奋起反击。

    “二王爷,话别说的太满,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咱们大家心知肚明,况且你和魏太后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沈娇娇反唇相讥。

    顾鑫听到这里,怒火中烧,眼睛里冒着火光:“沈仵作别再死鸭子嘴,若是讨好本王,许能给你留个全尸,若不然,后果你自然是知道的。”

    “二王爷莫要吓唬我,你的事可比我的严重多了,可是要受千夫所指的。”沈娇娇讽刺道。

    顾鑫实在是忍不了了,反正沈娇娇的罪名是要做实的,既然她嘴硬,不妨给她点颜色瞧瞧。

    想到这里,顾鑫眼露凶光慢慢的靠近沈娇娇,他一抬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沈娇娇的脸上。

    那骄嫩的皮肤立马呈现出一个手掌印,沈娇娇也被扇倒在地,左耳有些嗡鸣,嘴角破裂,流出一行鲜血。

    沈娇娇愤恨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出言讽刺道:“怎么,堂堂启朝二王爷,就会欺负女人这点本事,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沈娇娇,别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牙尖嘴利,这对你没好处,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本王让你生,你便生,本王要你死,你必须死!”

    顾鑫弯下腰,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

    第154章 锒铛入狱3

    温棠平日里都懆着不卑不亢的清高人设,很难得会因为私事去打点什么,又或者说,他身份矜贵,但不屑于用自身的什么特权去求的什么庇护和特权的。

    这次为了沈娇娇,他算是放下了身段。从上到下地去打点奔命,大到能谈上几分交情的刑部侍朗,小到看管着沈娇娇的狱卒,他都细心地打过了招呼。

    为了表示诚意,他还是亲自上门送礼的,搞得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见鬼似地看了她好几眼,却也不敢收他礼物,连连推拒道,

    “王爷,这不合规矩,你看这事儿事关重大,连太后他们都掺和进来了,我们能帮得了什么?那边的意思才是最重要的。你不如……”

    温棠道:“和太后求情是没有用的,大人。”

    刑部侍朗也算个性情中人,叹气道:

    “你我之间倒也不必如此生疏,这礼我不收,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给自己谋私了,这沈娇娇对你来说来真是……罢了,你不会看错人,我会帮你说两句的。”

    温棠拱手同他拜别,却还是把礼物放在门口,自知人情债难还,更不想欠旁人什么。

    回到王府已经是暮色深深了,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脸,抬头就看到王府门口站着一个人,身穿书苑的白色长袍,面容稚嫩却俊逸,不是沈暮暮又是谁?

    沈暮暮正满脸着急地四处找人,见到他当即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臂,道:“我姐呢?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让她出事?”

    温棠低头看了看他,他亦是满脸倦色,嘴唇上还起了一圈死皮,看上去已经在王府门口蹲了不久了。

    “你怎么不去王府里面等?”温棠道。

    沈暮暮道:“等不及了才出来的。你快说说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棠道:“这事儿不能急,三言两语说不清,先进王府再长谈。”

    沈暮暮哪有同温棠促膝长谈的心思?但温棠说的又没有错,在这儿吵和去王府里面谈显然前者更加有用。

    现在吵也救

    不出沈娇娇,而且能救出沈娇娇的只有温棠,和他闹得不欢而散也不是什么高招。

    沈暮暮只好压下了满心的烦躁,同温棠一起走进了王府,坐下来喝了一大口茶,听着温棠把整个过程都给讲了一遍。

    沈暮暮眉头越听越是紧皱,听到最后更是怒不可遏,拍桌而起:“太过分了!这分明就是诬陷!”他又费劲地压下心里面指着温棠痛骂的裕望,道,

    “你不是说会照顾好我姐姐吗?你就这么由着别人把她抓走?”

    温棠并非不能理解他的痛骂,他有些无奈地道:“你姐姐出事,是我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现在责怪谁都没有用,不如想想办法,把你姐姐就出来。”

    沈暮暮也算是理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仰头喝了一口水:“这事儿无解,事关太后,想要渗水太难了。陛下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