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如何得知,这是凶手勒的死者,这勒痕和遗漏的麻绳丝都是凶手造成的呢?万一这是死者之前自己造成的,也不是不无可能啊。”

    说话的人身穿一身黑服,面容普通,盯着沈娇娇开口。

    沈娇娇对于他的质疑倒是不恼,反而有些钦佩他能站出来。

    她能看出来有很多人不服气她的判断,双眸都是抗议,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个人至少要比他们强。

    “死者为女性,正处于妙龄,即使她有千万想要自杀的理由,那么她完全没有必要先自燃再自杀。

    通过死者生前的画作来看,她是十分注重个人形象和生活懆守的,这样一个讲究的女子,为何要让自己如此不堪的死去?

    况且,她手上和脚上的勒痕,浅的不说,深得都勒破了近乎一寸的肉,费这么大的劲将自己的身体勒成这样再自杀,解释的通吗?”

    “就算是有任何理由可以论证,但是死者脖子上的两条勒痕怎么解释?

    一条是死者上吊时候的勒痕,而这条勒痕因为死者使用的上吊工具有关,勒痕宽。

    而在此之下,还有一道极不易被发现的细而深的勒痕,真正致死的不是自燃也不是上吊,就是这个勒痕!”

    第269章 美人焦尸案4

    沈娇娇一口气说完,温棠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而那男子听了沈娇娇的解释,还想说什么,但是心虚不已无言以对,不禁偷偷溜走。

    在高台上看的清楚,沈娇娇条理清楚,有理有据,她的话完全可以作为证据推翻之前的自杀案,重新定性为谋杀案。

    “你们可还有异议?”

    抚了抚胡须,盯着台下,对于沈娇娇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尸体看,仿佛是在印证刚刚沈娇娇的话。

    “那本官就下令,沈仵作全权负责此谋杀案,不得有误!”

    拍板,直接拂袖下了高台。

    沈娇娇微微俯首,看着离去,心里舒了口气。

    “累了吗?”

    温棠拿出帕子为沈娇娇拭去额头的细密汗珠。

    好闻的清香味在鼻尖散开,沈娇娇心间停了一拍。

    “不累,一会陪我去香龄馆看看吧,我觉得这个案件不是那么简单的。”

    温棠点点头,擦完汗还贴心帮沈娇娇将额边碎发别到耳后。

    这样微小的动作让沈娇娇十分的受用,毕竟女生都是在乎细节的。

    别人只在乎你飞的高不高,而在乎你的人却只在乎你累不累。

    沈娇娇心底浮现一句话,什么时候她竟然也将温棠往那些甜腻腻的情感句子上套。

    沈娇娇理了理自己的心思,看了看旁边人群依旧未散去,觉得他们依旧不死心。

    其实沈娇娇无法向他们解释那么多的科学理论知识的,毕竟在这里,女子本就不受重视。

    男子除了家境显赫的也无法进入学堂,那些玩玩诗文弄弄文字游戏的文人墨客也都没什么真正的才华学识。

    “接下来我要去香龄馆进行调查,如果感兴趣的可以跟我一同前去。”

    沈娇娇倒是毫不在意,直接对着那些向她投来异样眼光的仵作说道。

    即使是在古代,但是想要印证一件事情还是比较容易的。

    那些仵作有的对于沈娇娇本就嗤之以鼻,听着她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跟上前去看看。

    这皇上亲自设立的御用仵作到底有何本事,他们还是想要见识一把的。

    几个身强体壮的武夫快步走上前,本想着多说几句嘲讽的话,但是看到她身后那男人冷冽的眸子,便也不

    敢再靠近。

    沈娇娇莫名觉得有安全感,这样被守护的感觉,她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了。

    香龄馆离衙门并不是很远,温棠的脚步稳健,推着沈娇娇既平稳又快速。

    处理完九言堂的事情,因为不放心沈娇娇这边,沈暮暮也赶紧赶了过来。

    温棠和沈暮暮交换了眼神,沈暮暮这才放心。

    默默的跟在沈娇娇的身后,跟温棠并排。

    沈娇娇对于沈暮暮的加入觉得他们对于自己保护的太周到了,就好像是自己的左右护法。

    “这就是香龄馆。”

    不一会,温棠停下,帮沈娇娇整理好衣襟,指着那块牌扁说道。

    沈娇娇这次又是没出息的脸红了,她只不过是腿脚受伤了,又不是残疾了,这温棠为何要像照顾残废一样照顾她呢?

    “咳……没想到这香龄馆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