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身后跟着沈暮暮,沈暮暮听说季临枫和墨白来了,这不就直接过来了。

    刚走到,就被季临枫的声音吸引过来。

    墨白的目光定在温棠的身上,虽然两人没有说话,但是其中的深意不可解释。

    沈娇娇刚想跟温棠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就被季临枫插了嘴。

    “温棠,你可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什么?”

    温棠的目光送沈娇娇和墨白的身上扫去,沈娇娇一怔下意识的跟墨白保持了距离。

    沈娇娇对于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感到震惊,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在乎温棠的看法了,竟然怕他误会自己和墨白。

    “这个墨白啊,专程为了送给沈娇娇梳子,特地从丞相府而来,这丞相府你怕是不知道吧。

    可是在这都城的最南头,就算是马车赶来,也得花个四五柱香的时辰,但就算是这样,我这右相还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你看,就是现在他手里的梳子!”

    额……

    沈娇娇都被说呆了,在她印象里这季临枫不该是这样的啊!

    怎么,怎么有种八婆的感觉,这添油加醋添的,她都快迷糊了。

    墨白一副看你表演的模样,鄙睨着,毫无变化。

    温棠听着季临枫的话,目光再一次回到沈娇娇的身上。

    沈娇娇摇头,“不是,我说你个傻大个

    ,能不能尊重事实啊!”

    “喂,我哪里说得不是事实了,还有啊!温棠,你看见墨白手里的梳子了吗。

    本来是墨白送给了沈娇娇,然后你猜怎么着,沈娇娇又送回去了,还说虽然是同一把梳子,意义不同!”

    季临枫看着沈娇娇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在看着墨白铁青的脸,终于满意,长舒一口气,等在旁边看好戏。

    看着温棠似笑非笑的模样,沈娇娇倒是有一丝慌乱,虽然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抹慌乱是从何而来,但是她就是有些发慌,怕温棠误会。

    “刚刚虽然季临枫说的没错,但是你也别曲解他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墨白之前救过我。

    这梳子他本来也喜欢,我不该抢人所好,所以在他送我的时候又送还给他,哪里像季临枫说的那样……一股打情骂俏的味道。”

    沈娇娇嘟着小嘴,一脸埋怨的看着季临枫。

    墨白将沈娇娇的表情尽收眼底,那些小动作也都没有放过。

    这个温棠对于沈娇娇而言,应该是特俗的存在,不然她有为何解释这么多,生怕温棠误会。

    但是,现在看来,沈娇娇应该是还不知道温棠的身份。

    如果沈娇娇知道温棠的身份了,是不是更好玩一些?

    墨白抬眼,正好对上温棠的眸子,里面警告意味十分浓烈,这种危险的讯号以及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老板,尸体运过来了,您快去瞧瞧吧!”

    门口小厮喊了一声,沈娇娇突然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应上,“哎!这就来了!”

    接着,没等温棠一群人反应,沈娇娇一溜烟推着四轮车离开。

    “哇!真的是解脱了,刚刚的气氛真的是要死了!”

    沈娇娇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这才慢悠悠推着四轮车去往。

    “老板,刚刚这尸体被运来的时候有一丝可疑。”

    那小厮跟在沈娇娇的身后,悻悻的说道,时不时的观察着沈娇娇的表情。

    “哦?什么可疑?”

    沈娇娇听着小厮的话,不禁有些疑惑。

    “就是在刚刚那尸体运过来的时候,在墙角恍过了一抹人影,我当时正在门口巡逻,也不方便离开。

    所以就没追出去,但是那个人一直紧紧盯着尸

    体,我怀疑是不是凶手正盯着咱们呢?”

    小厮说着,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还不忘往旁边的房檐上看去。

    他之前看到的那些画本什么的,讲述过很多这种凶杀案件,最后调查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沈娇娇忍俊不禁,拍了拍旁边小厮的肩膀,“你在临成就跟着我,现在都到都城了,你还这么胆小如鼠?”

    “再说了,咱们九言堂的宗旨是什么啊,那就是为人民谋公道,为百姓找清白,不让凶手逍遥法外。”

    不过沈娇娇也是能理解的,毕竟仵作一职哪里是那么好做的呢?

    无论是穿越之前的现代,还是现在所处的古代,破案找凶手都是十分危险的,但是为什么还会有人前仆后继愿意去这样做呢?

    那就是责任感啊,若是没人敢去破案找凶手,那坏人岂不是要高兴疯了?

    “你不要那么紧张,咱们九言堂是安全的地方,若是九言堂都不安全,那就没什么安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