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一直打量自己的几位女眷顿时将头低了下去。

    沈娇娇明白自己同她们的不同,也明白她们听到那番话时会出现的表情,眼下一切皆在沈娇娇预料当中,反倒显得有些无趣了。

    百无聊赖地吃了七分饱,沈娇娇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将仪容收拾好。开始偷偷伸了伸有些发麻的小腿。

    温棠见状,不免有些关切地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沈娇娇有些尴尬地停下脚下的动作,极其小声地同温棠说:“有些腿麻了,兴许是久坐着,没事,反正一会就好了。”

    一番话说尽,沈娇娇察觉自己耳后有些温热,不禁伸出冰凉的指尖摸了摸:“你不用太关注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没事的。”

    实则后头一往深想,才知晓是温棠的视线太过炙热,弄的沈娇娇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眼下温棠反应过来后,也极其迅速地偏开了头。

    席间进入尾声,牡丹宴也即将结束,众人纷纷吃饱喝足准备归府时,却见一小厮神色匆忙地走入。

    面上的神情实在太过凝重,不免让所有人都止了眼下的动作,起了探听八卦的心思。

    小厮走近以后,连连喘匀气息以后,面色沉重地同李商户咬耳:

    “老爷大事不好了,原本准备好的牡丹花本赖好好的方才侧厢房中,方才小奴一个转身的功夫却突然消失了,眼下还是不知所踪。”

    李商户闻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指着身前的小厮半晌,才气息微弱地吐露出一声:“你你你。”

    越到后头话语声越小,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

    众人见状,顿时慌成一团,席上混乱不已。女眷的尖叫声与其余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虽说并不知晓具体状况如何,但众人都对具体的事宜纷纷表现出十足的好奇心。

    见场面一度混乱,沈娇娇观摩了一眼不同人的不同神色,最后朝着身侧的温棠极小声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倒就倒,方才还好好的,莫非是出了什么差错?”

    温棠也并不知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屏息以待,同时观察着周遭的动静,避免有人趁乱对着沈娇娇下手。

    沈娇娇以一个极其安全的姿势被温棠保护着。

    第354章 牡丹宴4

    见厅堂内混乱不堪,李商户之子虽不知个中状况,却第一时间出面安抚场上的众人:

    “各位贵客先不要慌张,容我去看一下具体状况,眼下大家不要随处走动,待我探听完具体状况以后再行离开,请大家稍安勿躁。”

    确切人群中安稳下来不再有喧闹声以后,李公子行动迅速地往外走,不时还同来报信的小厮商量着什么。只是具体的状况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见他离开后,人群中又恢复一些讨论声。只不过女眷们似乎情绪都被安抚下去了,眼下只是抽泣着无神望着地面的脚尖出神。、

    因不知具体状况如何,尽管猜测到几分也无济于事,沈娇娇朝着一侧的温棠递过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最终谁都没有开口,只静静站在原地准备等李商户之子回来再作旁的打算。

    李公子知晓眼下场面并不安稳,因此一路的步伐极快。

    走到原先置放牡丹花的侧厢房探看一番后,又提着小厮重新回到了厅堂上。

    众人见李公子按照原路返回,下意识止了讨论声。准备待他开口再行议论。

    果不其然李公子的面色不佳,面上带着明显的怒气怒视小厮一番,最后例行公事般询问:

    “分明牡丹原本置放的好好的,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你和我说说,可曾看过什么人进了房内?”

    众人听闻李公子之言,显然都能猜测到究竟所为何事。

    难怪方才的李父会气的急火攻心当场晕倒。

    原来是极其重要的牡丹失了踪迹。

    只是究竟牡丹如今究竟处于何处不得而知。

    小厮显然因李公子的怒气而有些犯怵,支支吾吾好半晌都未曾吐露出一段连贯的话来。

    李公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最后索性换了个方式询问:

    “或者说,你有没有看国谁接近过那株牡丹?那株牡丹究竟有多重要,想必你也心里有数吧?”

    小厮自然知道那株牡丹的重要性,因此丢失时他也同样心急如焚,寻了一圈也并未寻回他的身影才斗胆将此事报了上来。

    见李公子的语气轻缓许多,小厮原本抖得跟筛子似的肩膀也停了下来,好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自镇定下来以后温声回应:

    “方才奴才是

    去茅厕了,毕竟人有三急。不过少爷,奴才和阿柱有交接班的,我记得我交接的时候曾经看过沈仵作去了侧厢房。”

    李公子有些不可置信地望了沈娇娇一眼,最后朝着小厮确认道:“你没看走眼吧?你再转身看一眼,那人身上的衣裳也和沈仵作的一致?”

    小厮目光骨碌碌在席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沈娇娇身上,伸手往她所站之处一指:“没错,连衣物都一模一样,我绝对没看错。”

    显然因为前话而壮了胆,小厮看完过后更加理直气壮地补充:“没错,就是沈仵作,我不会看错的。”

    沈娇娇显然并未预料到小厮竟会陷害自己,眼下有理说不清,何况毫无准备便经人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