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棠就继续说了下去:“当初来京城也并非是我所愿,后来你想想来京城之后发生过什么好事么?你差点离开我了。”

    沈娇娇点了点头。

    温棠循循善诱道:

    “再说了,我一直觉得陛下是不愿意看到我继续在京城的,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其实骨子里对谁都防备。

    我当上所谓摄政王之后,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如从前那样了。我志不在高堂,这个你应该知道的。”

    沈娇娇又点了点头,稍微揽紧了他一些:“那你想要去哪里呢?”

    温棠道:“当然是继续回平安县。我当初去平安县就是因为那里民风淳朴,而且风景秀丽。再说当个小县令不是也挺好的么?

    既不算碌碌无为,又不算不干实事了却一身,多少算是为百姓解难,到时候也不至于没有脸去见祖宗。”

    沈娇娇依旧不说话,只是点头。

    温棠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想和我一起回平安县吗?”

    沈娇娇抬起了头去看他,唇边当即就溢出了一抹灿烂地笑容,道:“你在说什么蠢话啊,我当初来京城不都是因为你吗?

    当然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啊,我图的又不是你的王爷之位,也没有什么王妃之命,听别人这么喊我,我还成天别扭呢。”

    温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沈娇娇的眼皮,一路往下,最后轻轻落在了沈娇娇的唇瓣上。

    温柔的、一点一滴地撬开她的唇舌,交换了一个旖旎的吻。

    一吻终了,他才抚摸着沈娇娇的鬓角,说道:

    “我已经想过了,等我们回到平安县,我们就拜堂成亲。不能继续让你这么无名无份下去,平白遭了别人笑话。”

    沈娇娇倒不是很在意这些虚名,道:“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去哪里都行,管他是平安县还是危险县,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跟你去的。

    你若是平安县县令,我就是平安县唯一的女仵作。其实算起来也算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毕竟在这京城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温棠微微动容,脸上又涌现出了少许甜蜜之色,忍不住又低头和沈娇娇腻歪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抵着呼吸急促的沈娇娇一点一点地抚摸她的腰侧。

    第415章 魏家落败4

    “其实我不是担心你留恋这些什么京城纸醉金迷的、声色犬马的、浮名浮利。

    我只是怕你不舍得你的弟弟妹妹,毕竟你回去就只有我了,可现在陛下肯定不会让妍妍离开。”

    沈娇娇忍不住取笑道:“你到底再说什么蠢话啊,你这个人在这一方面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开窍呢?

    我有我自己要过的人生,暮暮和妍妍也有他们自己要过的人生,暮暮一直想要的就是出将入相,这是他毕生抱负,我难道要让他一起回平安县?

    妍妍则是意外之喜,也算是遇上良人,我们是血肉之亲,你可是我毕生所爱。”

    她很认真地抚摸着温棠地脸:“你才是我最放不下的东西,所以我只会跟你走。”

    温棠这下是彻底放心了,唯一差的就是把某一只在外逃跑的漏网之鱼给抓回来,那他们就能安安心心的隐居山林了。

    “不过我也一直挺好奇的,为什么你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硬是生出了个喜欢不争不抢的性子?”沈娇娇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衣襟。

    “天性使然吧。”温棠牵起她的手说道:

    “任何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活法,我自小读了不少田园诗,总觉得仕途太暗了。总而言之,我无心在此。走罢,吃饭去,今晚也是你亲手调羹吧……”

    两人牵着手逐渐消失在的红墙深处,清朗的笑声却经久不散。

    原本所有人都觉得魏大受了伤,京城又封锁了,魏大肯定跑不掉。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真的像是人间蒸发了,好几日了竟然都没有半点消息。

    “派去搜找魏大的那些人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吗?”连着几日没找着人,沈娇娇连晚饭也吃得不安稳,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菜,只觉得味同嚼蜡。

    这不能怪她矫情,任谁知道有这么个恶人仍逍遥在法网之外怕是都不能安心,魏大一日没有正法,便始终是一桩心病。

    温棠自然也觉得如鲠在喉,但为了宽慰沈娇娇,面上却是不怎么表露出来,只亲自替她盛了一碗鱼汤,小心翼翼剔去了鱼刺放到她面前,柔声劝道:

    “人要抓,饭也要吃,可别为了这么个人,闹得自己不痛快。”

    沈娇娇一想也是,区区一个魏大,还

    不足以气着自己,便抿了抿唇,端起温棠递过来的鱼汤,朝他笑了笑刚打算喝下去,便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这么香,姐姐姐夫又在家里吃什么好的?”原来是沈暮暮人未到声先到。

    自家姐弟,沈娇娇自不会与他客气,失笑起来迎他:“哟,原来是暮暮又来蹭饭了?”

    “可不正是我?”沈暮暮大步走进厅内,用力嗅了一下笑道:“是鲈鱼汤,看来我赶上好时候了,姐姐不介意多双碗筷吧?”

    “哪里拦得住你这个馋猫。”

    沈娇娇招呼弟弟坐下,刚想叫人再添一副碗筷过来,却发现小婢已从厨房那边送了一副来,原来方才说话间温棠已经吩咐人去了。

    “快坐下说。”

    温棠见沈暮暮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便晓得他这两日奔走累得很,抬手示意一旁伺候的婢女替他盛碗汤,又亲自斟了杯酒敬他,才缓缓问道:

    “近来辛苦了,今日收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