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说道:“好吧,随着朕从京城而来的侍卫有不少人,分散在当地,也足够担当起保卫的责任了。”

    在他们在客厅聊天的时候,此时的沈娇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她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快速地转动着,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做了梦。

    沈娇娇的确是在做梦,梦中,她还是在现代的环境,置身于一间解剖室,面前是一具尸体。

    她手里拿着锋锐的手术刀,这把手术刀比起古代的解剖刀更加的锋锐,只需要轻轻一划拉,尸体的皮肉就会被划开。

    尸体躺在解剖台上,沈娇娇拿着手术刀,低头望着解剖台上的尸体。这是一具被蜡完全封闭的尸体。

    沈娇娇嗅了嗅鼻子,闻到了一股子尸体火化的味道,这种味道像是烤鱼,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但是细细闻去,加以联想,就会让人作呕这种味道。

    此时,梦中的沈娇娇闻到这种气味,觉得这种味道十分的香甜,她不知道是因为中午没有吃饭,现在有些腹饿,还是因为什么,她产生了一些食欲。

    梦中的她缺少现实生活中的自主联想能力,沈娇娇要是醒来,知道自己因为尸体火化的味道而产生食欲,不知道会作何想法。

    反正,沈娇娇在梦中闻到的味道,她觉得很是香甜,这种香甜的感觉,给了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好像是在哪里味道过这种香甜的气味,这种气味令人记忆犹新。但是在梦中,她无法调动自己的记忆力,根本想不起来,这种气味到底在哪里闻到过。

    好熟悉的气味啊!沈娇娇在梦中费劲脑筋,去回忆这种感觉,但是她一无所获。

    此时,现实生活中的沈娇娇躺在床上,额头上已经渗出来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急促,眼球在眼皮底下急速地转动着。

    第456章 待嫁女7

    沈娇娇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她的实验室,那里躺着一个满身涂着蜂蜡的男人,死因是窒息死。

    画面一转,她来到了火葬场,那里围了很多哭哭啼啼的亲属,沈娇娇就像旁观者一样,看着尸体被推入了焚化炉,阵阵的烧焦味,混着腐臭,居然混合成一股奇妙的味道,这味道似乎,似曾相识。

    梦醒后的一瞬间,沈娇娇突然惊醒了过来,她坐起来,一手按着额头,想着刚才的梦境。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低下头来,见到自己手里紧握着拿瓶香膏。

    沈妍妍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手里的香膏险些没抓稳掉到地上,良久才渐渐回过了神来。

    她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又将那盒香膏凑到鼻前嗅了嗅,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错,是有尸油的味道!

    难怪她先前总觉着这个香膏的味道十分熟悉,原来是因为里面填了尸油的缘故。

    “尸油……”沈娇娇低声喃喃开口,随后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莫非跟先前隔壁镇妙龄少女被杀的案子有关?!

    她这般想着,又觉得心里冒起一阵阵寒意。

    没想到铺子里的那个老板看起来那般温柔随和,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之徒!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娇娇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那盒香膏,随即直接起身将它丢到了窗台上散味。

    一想到之前自己手上沾了些许这盒子里的膏体,她就忍不住浑身都犯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沈娇娇此刻也顾不上为了此事犯恶心,她只随意擦了把手,就匆匆出了屋里。

    这是还是要跟温棠说明一下的好。

    温棠此刻正与顾炎在前厅喝茶,见沈娇娇急匆匆的过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眉心不免微微蹙了蹙。

    沈娇娇没想到顾炎也在,一时有些意外。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行礼,就听到一边的温棠开口问了,“娇娇,怎么了?”

    沈娇娇闻言,将目光从顾炎身上收了回来看向了温棠,她脸色有些凝重道:

    “温棠,你还记不记得先前我和曼雪她们一起去买的香膏?”

    温棠见她提起这香膏时的脸色不大好看,心中也隐隐猜到了几分,点头道:“记得,可是这香膏有什么问题?”

    “不错。”沈娇娇应下,随即又继续道:“方才我还在睡觉,结果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醒来以后发现是我手里那盒香膏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顾炎有些不明白,他追问道:“是什么味儿?”

    “尸油。”沈娇娇声音有些沉。

    她的此言一出,坐在茶桌前的顾炎和温棠同时愣了愣。

    顾炎更是有些震惊,他悻悻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问道:“香膏里怎么会有尸油的味道?莫非这香膏里添了尸油?”

    “不错,我是这样猜的。”沈娇娇点头,她沉默了片刻,道:

    “而且我怀疑这香膏里的尸油跟先前隔壁镇的那个案子有关,那售卖此物的老板很有可能就是幕后凶手。”

    顾炎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再次开口时语气也带了些怒意,

    “堂堂京师天子脚下,竟有如此穷凶极恶之人!那铺子在何处?待我命人将那老板拿下再仔细审问!”

    温棠见他动怒,连忙开口制止了,“不可。”

    顾炎到底还是年纪小,有些沉不住气,此刻听温棠这般开口,有些不解的侧头看了他一眼,